恐怖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袁逸飞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慌乱之色。
天骄死了大半,周天剑阵被毁。
他心里很清楚,没了这剑阵,再与拥有帝兵的寧尘爭斗,胜算微乎其微。
想到这里,袁逸飞也顾不得面子,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笑来,朝著寧尘喊道。
“此前多有得罪,想来你也未受损伤,不如就此作罢,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说话时,他声音虽努力维持平稳,却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寧尘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满是不屑,如同在看一只螻蚁一般。
“袁逸飞,你难道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吗?”
“你设下埋伏,意图取我性命,还妄想和解?简直可笑至极!”
话音落下的瞬间,寧尘周身气势陡然攀升,宛如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滚滚热浪以他为中心肆虐开来。
他手中帝兵火云光芒大盛,剑身之上火焰如龙般翻腾咆哮,炽热的温度將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得变了形。
他一声厉喝,如猛虎下山,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逼袁逸飞。
“袁逸飞,拿命来!”
隨著这一声怒喝,他手中火云剑顺势斩出,一道足有数十丈长的火焰剑气,如同一把开天巨刃,直直劈向袁逸飞。
剑气所过之处,空间瞬间被点燃。
袁逸飞面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急忙祭出金钟。
那金钟金光闪耀,钟身上符文流转,一股强大的防御之力瀰漫开来。
袁逸飞大声吼道:“告诉你,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先破了我这金钟再说!”
金钟瞬间膨胀,將袁逸飞牢牢护在其中。
火焰剑气重重地斩在金钟之上。
“轰”的一声巨响,天地都为之一颤。
仅仅僵持了片刻,金钟就不堪重负。
“咔嚓”一声脆响,无数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紧接著“轰”的一声,金钟化作无数金色碎片,消散在半空之中。
袁逸飞受到反噬,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形踉蹌后退。
他知道,自己若再不使出全力,今日必將丧命於寧尘之手。
袁逸飞咬著牙,不顾经脉逆行的剧痛,强行召出本命剑——无极剑。
无极剑甫一现世,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意冲天而起。
“寧尘,我与你拼了!”
袁逸飞怒吼著,操控无极剑,以一种决绝的姿態朝著寧尘刺去,剑速快如闪电,瞬间便到了寧尘身前。
寧尘冷哼一声,身形瞬间横移数尺,避开这致命一击。
同时,他手中火云剑挽出几个剑,无数道细碎却凌厉的火焰剑气,如漫天火雨,朝著袁逸飞铺天盖地地射去。
袁逸飞见状,连忙操控无极剑在身前飞速旋转,形成一道银色的剑幕,將大部分火焰剑气挡下,但仍有几道剑气突破防御。
在他身上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焦黑伤口,鲜血渗出。
就在此时,一阵阴森的笑声传来,仿佛从九幽地狱传出,让人毛骨悚然。
“寧尘,今日你插翅难逃!”
隨著声音,冥女周身黑气繚绕,瞬间出现在寧尘身后。
手中黑色火焰跳跃闪烁,整个人散发著无比诡异而邪恶的气息。
寧尘转头看向冥女,眼中满是不屑。
“冥女,你这等助紂为虐之辈,也敢来送死!”冥女双眼赤红,恶狠狠道。
“哼,今日我就要为我的鬼梟哥哥报仇!”
寧尘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更盛。
“也好,那我就一併送你们上路!”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手掐法诀,身后出现修復好的冥河轮。
她双手一挥,冥河轮瞬间旋转起来,且速度越来越快。
一道黑色光柱,裹挟著无尽的死亡气息,朝著寧尘席捲而去。
寧尘身形一闪,轻鬆避开这一击,然后脚踏奇异步伐,迎著冥河轮衝去,同时大喝一声:“来得好!”
在即將接触冥河轮的瞬间,他將全身灵力灌注於火云剑。
一剑狠狠斩出,一道如山脉般巨大的火焰剑气呼啸而出,与冥河轮轰然相撞。
“轰”的一声巨响,火焰与幽光交织,强大的灵力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其他与寧尘有仇怨的天骄们看到这般场景,纷纷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
“不能让寧尘活下去,一起上,將他碎尸万段!”
“对,今日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眾人呼喊著,各自祭出法器,如饿狼般朝著寧尘扑去。
一位肌肉賁张的壮汉,挥舞著一对巨大的紫金锤,怒吼一声:“寧尘,受我紫金碎空锤!”
隨即高高跃起,双锤如流星坠地般朝著寧尘砸下,带起阵阵呼啸风声。
还有一位身著粉色罗裙的女子,手中托著一面八卦镜,阴阳图案在镜中飞速旋转。
女子冷喝一声:“看我八卦幻镜的厉害!”
八卦镜中射出一道道黑白光芒,朝著寧尘袭去。
……
面对眾人的围攻,寧尘却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一群鼠辈,也妄想取我性命!”
他周身灵力汹涌澎湃,宛如翻江倒海的烈焰,疯狂地肆虐著周围的空间,手中火云剑舞动得越发迅猛。
火焰之力如无尽的泉涌,源源不断地从剑中喷薄而出,瞬间化作一道道火焰剑气,如漫天火雨般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十几位天骄根本不是寧尘的对手,瞬间被斩杀。
在这恐怖的攻势下,冥河轮也在火焰剑气的衝击下,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
紧接著,“轰”的一声,彻底破碎,化作无数黑色光点。
强大的衝击力震得冥女口吐鲜血,黑色长袍也被撕裂几处,露出如雪般的肌肤。
此刻的她,再也不復之前的囂张,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为求一线生机,冥女强忍著身上的剧痛,强打起精神。
她轻咬朱唇,看向寧尘,眼神瞬间变得嫵媚勾人。
用那娇柔婉转、酥到骨子里的声音,缓缓说道。
“只要你肯饶我一命,小女子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说著,她还故意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大片白皙的肌肤与饱满。
一双美目含情脉脉,似一汪春水般凝视著寧尘,娇嗔道。
“我愿一生侍奉公子左右,无论是白日相伴,还是夜晚暖床……公子想怎样,都隨你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