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尘运转灵力,稍稍改变相貌,然后进入城內,脚步匆匆,径直朝著当地的南玄商会而去。
踏入商会,內部装饰虽不似別处商会那样奢华,却也別有一番古朴雅致的韵味。
寧尘刚一进门,就有一位机灵的伙计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地问道。
“客官,您是想买些仙丹或者仙器,还是有其他需求呀?”
寧尘摆了摆手,同时不著痕跡地环顾四周,確定无人注意后,压低声音说道。
“我找你们掌柜,有些要事相商。”
说著,他不著痕跡地塞给伙计一块中品仙石。
伙计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哈腰道:“客官稍等,我这就去请掌柜的。”
说罢,像一阵风似的转身,快步向后厅走去。
不多时,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在伙计的陪同下,从后停缓缓走了出来。
老者身著一袭灰袍,袍角绣著精致的云纹,手中握著一把摺扇,步伐沉稳,气质儒雅。
他笑著看向寧尘,问道:“不知这位客官找老夫,所为何事?”
寧尘微微抱拳,客气地说道:“掌柜的,我想向您打探些消息。”
老者抬眼打量了寧尘一番,脸上始终掛著和善的笑容,说道。
“客官客气了,不知您想打听何事?”
“不过咱这商会规矩,消息可不能白给。”
寧尘点了点头,说道:“明白,只要消息准確,报酬自然不会少。”
“我想打听乾元府最近的情况。”
老者听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沉声道:“一千上品仙石。”
寧尘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立刻取出一千上品仙石,放在柜檯上。
老者伸手將仙石收好,这才缓缓说道:“乾元府最近的搜查力度,那可真是大得很吶!”
“各大仙宗派出了无数人,正在全城搜捕一个叫寧尘的人。”
“前几日,乾元府进出之人都得经过层层盘查,稍有可疑便会被扣押审问。”
“毫不夸张的说,就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
“那架势,简直就差掘地三尺咯。”
寧尘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问道。“那他们可找到那寧尘了?”
老者一顿,似笑非笑地看向寧尘。
寧尘立即会意,又拿出一千上品仙石。
老者目露满意之色,凑近了些,对寧尘道。
“暂时没找到,也不知道这寧尘到底躲哪里去了。”
“不过我听说啊,长青仙宗查到这寧尘和一个叫烈瑶的小姑娘有所关联,似乎还打算抓那烈瑶来审问,估计是想从她身上挖出寧尘的下落。”
“这事儿在乾元府传得沸沸扬扬的,客官您打听这事儿,可得小心些。”
得知这消息,寧尘脸色一变。
捕猎队队长烈风临死前,將妹妹烈瑶託付给他。
当时,为了让烈瑶能有个安稳的修行之所,他將烈瑶送到回龙宗,拜了静禪长老为师。
本以为,烈瑶能安心修炼,平安的长大。
可如今,不知是哪个丧心病狂的傢伙出卖了消息,长青仙宗这群卑鄙之徒,竟把主意打到了年仅十五六岁的烈瑶身上。
实在是太卑鄙了!
想到那单纯善良的小姑娘,可能会因为自己而遭受无妄之灾。
寧尘只觉得一股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將他整个人吞噬。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著满心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愤怒,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对掌柜道。
“那烈瑶现在情况如何?”
“他们动手了吗?”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就暂时不太清楚了。”
“不过,依我看,那烈瑶怕是处境不妙啊。”
寧尘紧皱著眉头,对老者道。
“多谢掌柜告知,这消息对我很重要。”
老者笑著点点头:“客官慢走,若还有消息要打听,儘管来咱南玄商会。”
……
寧尘离开商会时,天色已晚。
在夜幕的掩护下,朝著回龙宗疾驰而去。
很快,就到了回龙宗。
寧尘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瀰漫著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息。
他隱藏气息,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回龙宗外隱隱有十几个人影在晃动,正是长青仙宗的人。
寧尘心里咯噔一声。
自己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瞧著情形,长青仙宗的人恐怕已经找到烈瑶了。
来不及多想,寧尘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绕过了长青仙宗的人,潜入了回龙宗內。
宗內静謐得有些诡异。
寧尘在宗內小心翼翼地穿梭著。
没一会儿的功夫,他发现了两个刚上完厕所的回龙宗的弟子。
只见他们凑在一起,正神色慌张地小声交谈著什么,时不时还警惕地四处张望。
“你说,长青仙宗的人会不会拿烈瑶这么样?”
“谁知道呢,反正我看来者不善!”
“烈瑶也真是倒霉,居然认识那个全仙宗都在搜捕的煞星!”
……
寧尘眸光一凝,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两人疾衝过去。
速度之快,只在眨眼之间。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寧尘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双手如铁钳般分別扣住两人的肩膀。
伴隨著一声闷响,將他们狠狠按在墙上。
两人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刚要出声呼救。
寧尘低声喝道:“不想死就闭嘴!”
声音低沉而冰冷,带著让人胆寒的威慑力。瞬间让两人到嘴边的呼救声戛然而止。
其中一个弟子使劲咽了口口水,哆哆嗦嗦地说道。
“你……你是谁?想干什么?”
寧尘目光如炬,紧紧盯著他,压低声音问道。“我问你们,烈瑶现在在哪里?”
那两人先是愣了一下,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然后快速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见状,寧尘眸中浮现狠厉之色,手上微微用力。
两名弟子只感觉肩膀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一般,顿时疼得脸色煞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