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雄一话音刚落的瞬间,天空突然像是被一道刺目的金色的闪电撕开一条裂缝。
下一刻,寧尘如同神邸降世。
他周身金光璀璨夺目,脚踏虚空,手持轩辕剑,赫然出现在神社的半空之中。
身上散发出凛冽的气势,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朝著下方的倭国高手们疯狂碾压而去。
寧尘神色冷峻,居高临下地看向倭国眾人,冷冷开口,声音犹如洪钟般,在这片天地之间滚滚迴荡。
“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不自量力!”
白髮老者冷哼一声,气得鬚髮皆张,手中武士刀挽出朵朵刀,朝著寧尘的刺去。
那刀闪烁之间,隱隱有风雷之声相隨,足见这一击的恐怖威力。
独眼高手则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黑色的咒术光芒如利箭般从他指尖射出,带著诡异的气息,射向寧尘。
其余倭国高手也是齐齐施展出各自解数。
有的手中变幻出火焰,如一条火龙,张牙舞爪地扑向寧尘。
还有的手中拋出数枚沾染著剧毒的暗器,暗器在空中分裂出无数细小的利刃,如天女散般射向寧尘。
……
面对眾人铺天盖地的攻击,寧尘如同一尊巍峨的山岳,稳稳立在半空,神色未变分毫。
只见他手中轩辕剑隨意一挥。
剎那间,一道半月形的金色剑气呼啸而出,与一眾倭国高手的攻势相遇。
金色剑气如入无人之境,瞬间將眾人的攻击斩碎。
那些绚烂的刀、诡异的黑色咒术光芒、炽热的火焰以及淬了毒暗器,在这道金色剑气面前,如同脆弱的泡沫般不堪一击,纷纷消散於无形。
接著剑气余势不减,继续向前衝去,直接將这些人身躯拦腰斩断。
一时间,血四溅,残肢横飞,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血腥气息。
那些倭国高手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已倒在血泊之中,失去了生命。
坐在轮椅上的渡边雄一,眼睁睁同伴们纷纷倒下,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然而,这惊恐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恨意。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著双手,拿起天丛云剑,
渡边雄一死死地看向寧尘,眼眸中满是恨意,癲狂道。
“倭国始祖神器在此,今天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著,他拼尽全力將天丛云剑高举过顶,剑身上的符文瞬间亮起,散发出诡异而极为强大的光芒。
渡边雄一口中快速念动古老的咒语。
隨著咒语的吐出,天丛云剑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一股邪恶至极的力量,从剑中疯狂涌出,又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体內。
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渡边雄一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只见他身躯迅速膨胀,肌肉高高隆起,气势节节攀升,被寧尘挑断的脚筋,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得到修復。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他的气势如火箭般节节攀升,直接突破至九转大宗师巔峰境界。
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息,令四周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受死吧!”
渡边雄一狂吼一声,整个人如一枚出膛风炮弹一般,裹挟著无尽的杀意,朝著寧尘激射而去。
他双手握住天丛云剑,在空中飞速旋转,速度之快,让人只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
隨著他的选转,剑身周围瞬间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幽蓝色龙捲剑气,
这道剑气给人的压迫感,竟相当於大罗金仙境界。
所过之处,地面被切割出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飞溅。
寧尘面色淡定,不慌不忙地將轩辕剑稳稳立於身前,周身灵力澎湃而出,在他体外迅速形成一层坚固的金色光幕。
眨眼间,渡边雄一就裹挟著那毁天灭地的龙捲剑气,来到寧尘面前。
他面目狰狞,大喝一声,双手奋力將天丛云剑朝著寧尘狠狠斩下。
顿时,一道数十丈宽的幽蓝色剑罡,如同一头咆哮的远古凶兽,张牙舞爪地朝著寧尘扑去。所经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发出令人心悸的“咔咔”声。
寧尘见状,丝毫不惧,只是冷哼一声。
同时手腕轻轻一翻,轩辕剑爆发出一道足以照亮整个天地的金色剑气,如同一根擎天之剑,直直迎向那幽蓝色剑罡。
“轰!”
二者轰然相撞,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光芒闪耀之处,强大的衝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所到之处,一切皆被夷为平地。
待光芒渐渐消散,只见寧尘稳稳地站在原地,手中轩辕剑光芒依旧。
渡边雄一则面露惊恐之色,再看手中天丛云剑,已经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一脸不敢置信地喃喃道。
“这……这怎么可能……”
寧尘瞅准时机,眼神一凛,手中轩辕剑高高举起,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斩下。
“不!”
渡边雄一发出一声绝望地惨叫,但这声惨叫瞬间被淹没在空气中。
轩辕剑气如切豆腐般,轻易地將渡边雄一的头颅斩落,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悽厉的弧线。
“胆敢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寧尘看著渡边雄一倒下的尸体,神色冷峻,冷冷地收起轩辕剑。
……
以及同时,圣宫內。
长清仙王傲穹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他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轻轻挥动衣袖。一幅画面,在半空浮现,正是寧尘在倭国大开杀戒的场景。
傲穹扭头看向一旁的神色凝重的姜自在,饶有兴致地说道。
“姜圣主,你瞧瞧,这寧尘可比我想像中还要有趣几分吶。”
说著,他目光重新落回画面,淡淡开口道。
“你且说说,他为何要这般大费周章?”
姜自在看著画面中寧尘决绝的身影,心中满是担忧,眉头不自觉地紧紧皱起。
沉默片刻,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
“前辈,晚辈不知。”
听到这话,傲穹幽幽一笑,那笑容中透著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和从容。
他缓缓说道:“哼,他呀,定是已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
“他这般垂死挣扎,不过是想在临死之前,儘可能地为自己的国家和家人扫清障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