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禁惊呼道。
“这是什么传承?!”
“好厉害!”
“啸日拳。”
寧尘神色平静,语气淡淡解释道。
“拳出如烈日坠落,修炼到极致,能焚山煮海。”
说著,他隨手向远处一挥。
剎那间,拳风瞬间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击中很远距离外的一座小山。
“轰!”的一声震耳欲聋巨响。
那座小山瞬间炸裂开来。
无数碎石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那恐怖的高温直接汽化,化作一缕缕白色的烟雾,消散於无形。
只在地面留下一个直径数百丈的焦黑深坑。
看到这震撼的一幕,眾人一片譁然,嚇得目瞪口呆。
“这……这就是啸日拳的威力……”
“实在是……太……太可怕了……”
“怕是能媲美仙王的法术了!”
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弟子们爆发出一片惊嘆声。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
这种传承,他们这些人,终其一生都难以触及。
“这传承,可比我们刚刚获得的传承加起来,都要厉害得多得多!”
“真羡慕!要是我也能得到这么厉害的传承就好了!”
“想什么呢?”
“就凭咱们,怎么可能?!”
“也就只有寧公子这样的人,才配得到!”
“也是……”
眾人纷纷点头,心中虽有遗憾,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残酷的现实。
也只有如寧尘这般天赋之人,才配得到这等机缘。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寧尘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反而微微皱眉。
这“啸日拳“確实强大,但他感觉,这还不是最適合自己的传承。
也不是他想要的。
一旁,细心的江千柔察觉到他的情绪,轻声问道。“寧公子可是对这传承不满意?”
寧尘点了点头,淡淡嗯了一声。
“再找找看。”
於是,在眾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寧尘忽然抬手点在眉心,一道白色光点被他硬生生逼出,悬浮在空中。
然后没有任何留恋地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见状,弟子们全部都是一愣,然后一脸的不敢置信。
“寧公子这时疯了吗?这么厉害的传承都不要?”
“就是啊!这万一找到后面,得到的还不如这个传承怎么办?”
“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这可是仙王级別的传承啊!”
江千柔听著这些议论,俏脸猛然寒了下来,冷声呵斥道。
“闭嘴!”
“你们懂什么?”
“寧公子既然果断放弃,肯定有他的道理。”
“你们不懂,就別在这里妄加揣测!”
眾人被她的气势镇住,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
寧尘沿著古路继续前进,越走四周光点越少。
忽然,一道赤红如血的光点,突然从一旁窜出,直奔寧尘眉心而来。
光点所过之处,空气瞬间扭曲燃烧,温度骤然升高。
寧尘不闪不避,神色平静,任由那光点没入自己眉心。
剎那间,他周身腾起熊熊烈焰,衣袍翻飞。
与此同时,大量关於传承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寧尘的脑海。
这传承名为朱雀焚天诀。
能够掌控万火,拥有焚烧世界万物的恐怖威能。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之后,寧尘睁开眼,摇了摇头,依旧硬生生將传承光点逼出体外。
这一步,让眾人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居然……又不要了?!”
“这可是比刚刚还厉害的仙王级別传承啊!”
“疯了……绝对是疯了……”
没走多远,寧尘又找到了一个新的传承。
剎那间,一声清脆的剑鸣声陡然响起,直直地刺向眾人的耳膜,震得他们耳鼓生疼,脑海中一阵嗡嗡作响。
紧接著,只见寧尘周身光芒大放,浮现出万千剑影。
这是沧溟剑诀,传说中的无上剑道传承,可以一剑断山河。
寧尘却再次皱眉,摇了摇头。
“还是差了点……”
於是,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又毫不犹豫地將那蕴含著强大传承的光点硬生生逼出体外。
“这次又怎么了?”
眾弟子震惊不已。
“无上剑道仙王传承都不要?”
“这可是第三个仙王传承了!”
“寧公子他到底要怎么样的传承才满意啊?”
“不知道啊,完全不能理解。”
眾人面面相覷,纷纷摇头。
寧尘的举动,实在是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
接下来,寧尘又连续找到好几种仙王级別的传承,一个比一个威猛恐怖。
但他却始终丝毫不为之所动,一次次冷静地选择了放弃。
隨著寻觅的深入,寧尘心中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感觉。
他能感觉到,在古路最深处,似乎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不断呼唤著他。
於是,寧尘加快步伐,继续向前走去。
渐渐的,跟著在身后的其他弟子,已经完全麻木了。
他们呆呆地看著寧尘像丟一文不值的垃圾一样,將一个个多少人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仙王级传承光点,毫不犹豫地扔掉。
……
就这样,寧尘一直走到古路深处。
他脚步越来越快,心中那股莫名的召唤感,也越发强烈。
忽然,寧尘猛地停住脚步,古路在此戛然而止。
前方,赫然矗立著一座恢弘宫殿。
那宫殿通体散发著青色光芒,似玉非玉。
宫殿正门上方,高悬著一块匾额,上写著龙飞凤舞向“太虚殿”三个大字。
只看一眼,那磅礴的气势就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至此,寧尘心中那股召唤感,已然强烈到了极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几乎就要跳出嗓子眼。
“就是这里……”
寧尘喃喃自语,目光微动。
就在这时,江千柔带著其他弟子,气喘吁吁地追上前来。
见寧尘突然停下脚步,江千柔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不禁疑惑道。
“寧公子,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听到这话,寧尘心头一震。
他转过头,紧盯著江千柔,一脸诧异道。
“你真看不见?”
“前面那里有座宫殿。”
“宫殿?”
江千柔一脸困惑,再次仔细地向前看了看,然后缓缓摇头。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到。”
寧尘又看向其他弟子,其他弟子也是一脸懵地摇摇头。
寧尘神色瞬间凝重起来,转头盯著那座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宫殿。
它明明给自己的感觉那么真实,为何別人都看不见?
“让我试试。”
寧尘深吸一口气,眼中浮现决然之色,迈步朝著那座神秘的宫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