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个照面,山海阁五个高手立刻清楚的意识到。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兵器铺掌柜,根本就是他们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他们全身灵力无法运转分毫。
他们可全部都是山海阁精心培育的高手,即便是面对阁主岳烬天,也从未有过这般恐怖的感觉。
五人心中顿时叫苦不迭。
“此人这到底是什么人?”
“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阁主让我们来对付他,简直是让我们来送死啊!”
五人心生退意,
一阵脚步声响起,嘴唇哆哆嗦嗦正准备开口向寧尘求饶。
就在这时,一阵军靴踩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快速朝此地而来。
眾人顺著声音看去。
只见王捕头在前,一路小跑,身后跟著步兵统领赵崇山。
“赵统领来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眾人纷纷向两边避让,让出了一条通道,低声议论道。
“完了,这下寧掌柜绝对死定了!”
“赵统领一向心狠手辣,再加上山海阁的高手助阵,寧掌柜这次是在劫难逃啊!”
“我听说赵统领的儿子赵天雄被人杀了,看赵统领这架势,他儿子不会是寧掌柜杀的吧?!”
“不是吧!”
“统领府侍卫个个武功高强,寧掌柜不过一个小小兵器铺掌柜,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本事!”
“不过那赵天雄被杀还真是大快人心!”
“如果真是寧掌柜,那他可真的为咱们青云城的老百姓,除了一个大害!”
……
赵崇山来到人群前方,直勾勾地盯著寧尘,双眼赤红,杀意翻涌。
“你就是寧尘?”
寧尘神色从容,淡淡道:“是我。”
赵崇山瞬间暴跳如雷,指著寧尘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是你!你这个杀人凶手!”
“是你杀了我儿!”
“今日,我定要你为你的所做所为,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寧尘不屑道:“你儿子不是我杀的。”
“不过对於他那种作恶多端之人,死倒是便宜他了。”
听到这话,赵崇山气得脸色铁青,满脸狰狞,咬牙切齿道。
“你……”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
“我告诉你,你囂张不了太久了!”
“今天,我可是特意请来了山海阁五大高手出面!”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样?”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要亲手割下你的人头,去祭奠我儿的在天之灵!”
寧尘神色依旧淡定。
“哦?”
“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赵崇山气得浑身发抖,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
“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
说罢,他猛地转头,对著身后的五个高手恶狠狠地说道。
“你们还愣著做什么?”
“动手!”
“给我把他碎尸万段!”
面对赵崇山的命令,山海阁五人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神色显得很是为难。
他们心中不由暗自一阵叫苦。
这赵崇山难道没有看出来,不是他们不想动手,而是被寧尘的恐怖气势压製得根本动弹不得吗?
见五人只是愣愣地站著,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赵崇山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之色。
“你们看著我做什么?”
他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耐烦。
“你们阁主来之前,应该给你们交代过任务吧?”
“怎么,现在是想违抗命令?”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其中一名高手只好满脸无奈,苦著脸开口劝道。
“赵统领,实不相瞒,不是我们不想动,而是这位寧掌柜实力太过恐怖。”
“我们……我们被他的气势压制住,根本无法动弹,也施展不出灵力啊。”
一听这话,赵崇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与愤怒之色。
他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废物!”
“一群废物!”
“平日里你们山海阁总说自己阁內的高手有多厉害多厉害!”
“没想到关键时刻,居然连个小小的兵器铺掌柜都对付不了!”
“就你们这样的,也叫高手?!”
“简直是丟人现眼!”
“看我回头不给你们阁主好好告一状!”
“非得让他把你们狠狠收拾一顿不可!”
说著,他气得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动手!”
“我还不信了!”
“我堂堂青云城步兵统领,这么多年来杀敌无数!”
“还会连个臭小子都对付不了!”
说著,不待山海阁五人劝说,赵崇山“唰”的一声,猛地拔出腰侧大刀。
双手紧握刀柄,气势汹汹地朝著寧尘头顶砍去。
那架势,眼看著就要將寧尘直接劈成两半。
寧尘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待赵崇山的大刀即將砍到头顶之时,他才不慌不忙地抬起手,轻轻点出两指。
咻!
剎那间,两道剑气从指尖弹射而出。
以极快的速度朝著赵崇山呼啸而去!
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得两声闷响,赵崇山的双腿,竟然是被剑气直接切断!
“啊!”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赵崇山轰然倒地,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同时,鲜血如泉涌般,从他断了的膝盖处喷射而出。
“我的腿!”
……
寧尘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眸中无半点温度。
周围眾人见状,皆是惊骇万分,根本没人敢上前去管赵崇山。
王捕头更是眼睛一翻,直接嚇得晕死了过去。
那山海阁的五个高手,此刻更是被深深的恐惧,给彻底笼罩。
他们面如土色,双腿发软,“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寧尘面前,额头毫不留情撞在地面上,砰砰作响,口中不住地哀求。
“前辈饶命啊!”
“我们知道错了!”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还望前辈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求前辈开恩,我们再也不敢了!”
……
“吵死了。”
寧尘眉头一皱,面露不耐,隨意一个挥手。
剎那间,一道狂风凭空而起,將面前几人一同捲起。
眾人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狂风裹挟著,飞速朝著城外而去。
再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出现在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