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锦衣卫,抄了贪官的家!

2025-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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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户部。

天降祥瑞事件逐渐传开。

“老夫活了半辈子,头一次见到这种异象。”

“陛下消失又出现,不知道有没有见到仙人。”

“谁知道呢,比起仙人,我更关心皇后病情。”

“希望皇后没事。”

……

官员们无心办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谈到马皇后,官员们心有戚戚。

没有人希望这位贤后出事。

郭桓更是如此。

没有马皇后帮著说情,他做的事一旦发了,自己死不足惜,就怕九族都保不住。

“郭侍郎,你怎么看?”

突然,有同僚问郭桓想法。

郭桓打了个哈哈,“我当然希望皇后无恙,要是陛下能向仙人求来仙药就好了。”

说完不再参与討论,回到座位上低头装作办公。

不一会儿。

门外响起急促脚步声。

毛驤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口,鹰隼般目光扫视全场。

议论声戛然而止。

户部官员悉数低头。

不明白这位煞星怎么来了。

锦衣卫虽然刚成立不久,但办过的大案不少。

尤其是锦衣卫指挥使毛驤,督办了胡惟庸案,抓过、审过、杀过的官员不计其数。

此次毛驤亲自出马,恐怕有人要遭殃了。

別人怕毛驤,户部尚书郭允道不能怂,拱手道:

“毛指挥使亲自出面,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毛驤抱拳回礼,“奉太子之命,传郭桓问话。”

话落,全场目光齐刷刷看向埋头办公的郭桓。

郭桓脑海轰的一声炸开。

坏了,冲我来了!

“带走。”

毛驤锐利目光看过来,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一队锦衣卫涌入户部大堂,押著郭桓就走。

郭桓慌忙大喊:“你们抓错人了,我要见陛下!”

“聒噪!”

毛驤见此眉头一皱,一刀鞘抽在郭桓嘴上。

嘴巴瞬间血肉模糊。

“啊——”

郭桓惨叫著被拖走,鲜血撒了一路。

户部官员们心肝直颤。

太残暴了!

郭允道心一突,“毛指挥使,没有陛下命令,强行带走一位侍郎好像不合规矩。”

“这是太子的命令。”

毛驤皮笑肉不笑,生硬地丟下一句话便离开。

郭允道能做到户部尚书,当然不是傻子,从毛驤的话中剥丝抽茧,得出惊人结论。

锦衣卫是皇帝亲军,竟然听从太子號令,难道……太子终於忍不住造反了吗?

……

另一边。

太子东宫。

“殿下,户部侍郎郭桓带到。”

毛驤恭敬行礼通报。

“殿下,冤枉啊。”

“臣对皇上忠心耿耿,绝对没有二心。”

“殿下,你信我啊。”

郭桓边喊边吐血,吐著吐著还吐出几颗碎牙。

看到郭桓惨状,朱標没有一丝怜悯,丟过来一份卷宗。

“郭桓,你的事儿发了,证据確凿,你自己看吧。”

郭桓看著卷宗,像在看催命符,不敢碰卷宗,眼睛一红,嘴巴一瘪就开始哭。

“臣上有老母需要赡养,下有幼子嗷嗷待哺,怎么会做贪赃枉法的事情,请殿下明鑑。”

郭桓不知道事情暴露到何种程度,抓住朱標仁慈宽厚性格,试图博取同情过关。

诚然,朱標仁慈宽厚,但那要挑时候,处理政务他一向坚决果断,有自己的原则。

面对郭桓卖惨,朱標丝毫不为所动,淡淡道:

“本宫已派锦衣卫去你家,想必很快就有消息。”

郭桓闻言愈发慌张。

毛驤冷哼一声,“殿下何必与他囉嗦,进了锦衣卫詔狱,死人都要张嘴求饶。”

郭桓抖得更厉害。

朱標背著双手,走到郭桓面前,语气放缓: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贪污之事父皇已经知晓,希望你老实招供,免得祸及家人。”

这句话彻底压垮郭桓。

“臣有罪!”

郭桓以头撞地大吼,生怕晚了一步连累家人。

“唉。”

朱標嘆了口气,“你还算有点良心,如实写下罪状,你的老母和幼子本宫来养。”

“臣……臣……”

郭桓嘴唇止不住抽搐,欲语泪先流,哭得撕心裂肺。

不多时。

郭桓写完罪状,被锦衣卫押送到天牢关押。

“请殿下阅览。”

毛驤双手奉上罪状书。

朱標在上面看到许多熟悉的名字,心情复杂至极。

这一次,又要杀的人头滚滚了。

“传令,锦衣卫全员出动,查抄贪官污吏。”

朱標把罪状书递给毛驤,嘱咐毛驤立刻行动。

“按照罪状去拿人审问,证据確凿后再动手,不该他们拿的银子尽收国库,属於他们的分文不取,你仔细盯著点。”

“遵命。”

毛驤面色肃然保证,“谁敢伸爪子捞钱,臣第一个饶不了他,请殿下放心。”

说著抱拳退出东宫。

朱元璋打过招呼,锦衣卫以后听从朱標號令,毛驤不敢有一丝怠慢,调配锦衣卫行动。

应天府內涉案官员、商人,毛驤亲自出面审讯。

外地的涉案人员,则派心腹立刻出发抓捕。

一日之间,数十名官员进了锦衣卫詔狱。一夜过后,锦衣卫手握確凿证据抄家。

贪污案消息很快传开。

一时间,朝中人心惶惶。

朱元璋以照顾马皇后为由,躲在后宫不出来。

所有政务全交给朱標。

李善长等嗅觉敏锐的官员,察觉到风向变了。

一个个高举支持朱標旗帜,对贪官污吏喊打喊杀。

十日之后。

查抄贪官行动初见成效。

毛驤面色凝重似水,上交一份调查报告。

朱標看完眼皮狂跳。

再好的脾气,看到如此庞大的贪污数字也受不了。

更別提,报告列出的涉案人员之多、之巨骇人听闻。

“你確定?”

朱標再三確认。

毛驤脸上横肉抽搐,“臣只负责查案,情况是否属实,恭请陛下与殿下裁决。”

“也罢,我去求见父皇。”

朱標摇了摇头,心情忐忑拿著报告来到乾清宫。

一进门,就看到父皇和一个年轻妇人嬉笑。

然后才反应过来,年轻妇人是他亲生母亲。

老母亲突然变年轻母亲,做儿子的很难习惯。

“父皇,母后。”

朱標躬身行礼。

“標儿来了,坐。”

“来,吃橘子。”

朱元璋嘿嘿一笑,剥了一瓣橘子餵给马皇后。

年近甲的老父亲,和模样三十出头的年轻母亲,坐在一起秀恩爱感觉太彆扭了。

朱標浑身不自在。

要不,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