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南匈奴部落。
单于於夫罗一家，及部下们齐聚王庭大帐中。
一只小羊羔架在篝火上，烤得色泽金黄直冒油。
帐篷里瀰漫著香味。
於夫罗扯下羊腿，用刀切下一小块塞进嘴里，露出满足之色，“羊肉鲜美，不可不尝。”
接著给部下们分羊肉。
匈奴地位崇高者，才有资格给別人分羊肉。
一只羊羔很快分完。
眾人大口吃羊肉，大口喝酒，气氛欢快热烈。
於夫罗弟弟呼厨泉冷不丁开口：“今年冬天没有南下劫掠，许多部落意见很大。”
於夫罗冷哼，“我本来打算趁大汉內乱南下劫掠，谁知道內乱结束得那么快。”
“我派人联繫袁绍表示依附，袁绍已经回信，愿意接纳我们，各个部落最近老实点。”
“先跟著袁绍捞一笔，再找机会脱离他劫掠。”
听完於夫罗的话，呼厨泉哈哈大笑：“汉人真是傻，每次我们臣服都能大赚一笔。”
“我亲爱的弟弟，汉人这叫仁义。”於夫罗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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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下们哄堂大笑。
“不好啦。”
突然，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匈奴士兵衝进大帐匯报：“有一支汉人军队来了。”
於夫罗丝毫不慌，“慌什么，肯定是袁绍派人来了，呼厨泉，你带人和他们交涉。”
呼厨泉领命而去。
为表恭敬，呼厨泉只带十几个亲卫迎接“袁军”。
“袁军”阵前，朱棣收到斥候匯报，说敌方十分囂张，只带十几个人出来迎战。
朱棣打了这么多仗，第一次见到这么勇的人。
当即下令骑兵衝锋。
呼厨泉看到对方派骑兵来迎接，张开双臂欢迎，用蹩脚的汉话表达深切问候：
“远方的朋友，欢迎你……”
话说到一半发现不对劲。
对面骑兵怎么还不停？等等，他们拔刀干嘛？
骑兵一个衝锋过后。
呼厨泉，卒！
十几个亲卫一个没跑掉，成了刀下亡魂。
朱棣语气冰冷，“不要俘虏，高於车轮者，斩！”
“大明万胜！”
大明军队嘶吼著杀入匈奴部落。
“敌袭！”
匈奴游骑发现敌情，没来得及示警便被斩於马下。
其他匈奴青壮想要上马。
大明军队举起屠刀，一起一落，人头滚滚。
於夫罗吃著羊肉，唱著歌，突然就被袭击了。
一队大明士兵杀进大帐，发现一群衣著华丽的匈奴人，一看就知道是匈奴贵族。
“我投降！”
於夫罗熟练地跪了。
“说的什么鸟语？”
“听不懂，好像在求饶。”
“哦，燕王说不要俘虏。”
大明士兵听不懂鬼话，交流一下眼神举刀开杀。
“不——”
於夫罗悽厉大喊。
於夫罗，卒！
脑袋割下来，和其他匈奴人脑袋堆在一起。
战斗开始的快，结束的更快。
不到半个时辰时间。
大明军队开始打扫战场。
匈奴妇女和不及车轮高的儿童，被押到空地上。
“善后的事留给刘虞，全军休整一个时辰，找个知道鲜卑王庭位置的嚮导。”
朱棣抹了把脸上的血，坐在树桩上交代副將。
副將將命令传达下去。
不多时，副將去而復返，带来一个匈奴小孩。
“他是於夫罗儿子，知道鲜卑王庭位置。”副將解释。
朱棣想起小孩身份：“你是不是叫刘豹？”
“没错，我叫刘豹，”匈奴小孩又惊又喜，拱手行礼，“小子刘豹见过汉人將军。”
注意到刘豹的汉礼很標准，朱棣露出和善笑容，“你真的知道鲜卑王庭在哪？”
“知道，鲜卑王庭和匈奴圣山很近，我小时候去过。”刘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听到匈奴圣山，朱棣笑得更加灿烂，又问：“於夫罗是你爹，我杀了你爹，你不恨我？”
刘豹一刻没有为於夫罗哀悼，理所应当道：
“父亲不尊大汉死有余辜，我从小嚮往大汉，说汉话学汉礼，愿意为大汉效力。”
呵呵，区区杀父之仇。
“等本王凯旋，向天子为你请功。”朱棣拍拍刘豹肩膀。
刘豹大喜，“谢將军。”
“叫我燕王殿下。”朱棣纠正刘豹称呼错误。
刘豹狂喜，“谢殿下。”
休整一个时辰后，大明军队放了一把火烧掉匈奴部落，只带少量粮草輜重出发。
……
嚮导刘豹非常称职，知道大部分鲜卑部落位置。
在刘豹带路下，大明军队或夜袭、或强攻，一路势如破竹，向鲜卑王庭突进。
三日后。
斥候又有新发现。
“距离此地十里处，发现乌桓斥候活动痕跡。”
朱棣叫来刘豹问话。
刘豹回答：“乌桓与附近鲜卑部落关係不错，时常活动到这里，不影响殿下北上。”
朱棣和刘豹想法完全相反。
让乌桓在附近活动，要是断了他的后路就遭了。
於是指挥大军转向东进。
当初答应刘协征乌桓，正好顺手打一顿乌桓。
大明军队行动迅速。
十日后杀入乌桓。
本打算打一顿消耗乌桓有生力量，谁知乌桓比想像中弱，扛不住火銃、鸟銃射击。
更扛不住火炮猛轰。
结果没收住手，一路摧枯拉朽打到乌桓王庭，生擒乌桓单于蹋顿以及乌桓诸王。
抓住蹋顿的那一夜，蹋顿光著膀子呼呼大睡。
突然朱棣持剑走进来。
剑架在蹋顿脖子上，蹋顿老老实实跪地投降。
朱棣大手一挥，“砍！”
大明士兵押著蹋顿出去。
“我为大汉流过血，我为天子立过功，不要找我。”
蹋顿拼命挣扎哭喊，希望朱棣能留他一命。
“啊——”
一声惨叫过后。
蹋顿，卒！
朱棣时间有限，粮草輜重有限，加上火器损耗严重，迫切需要儘快完成目標。
所以没精力整顿乌桓。
乌桓诸王通通砍死，和乌桓骑兵尸体一起筑京观。
二十余万乌桓人为之胆寒。
等朱棣率军离开，公孙瓚听到消息赶到乌桓。
所到之处，乌桓人跪地投降。
乌桓王庭建起一座京观。
“燕王真英雄也！”
公孙瓚骑马停在京观前，敬佩之情溢於言表。
身后白马义从中，一个白马银枪的小將，望著庞大的京观，清秀的面庞满是敬意。
在公孙瓚白捡胜利果实时，朱棣还在北上。
大军翻过一座荒山。
一望无际的荒漠映入眼帘。
刘豹指著荒漠深处，“穿过荒漠就是鲜卑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