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
正在盘腿修炼的练无疆突然脸色大变。
他第一时间冲了出去,然后手捏剑印,一道可怕的剑气浮现,斩向不远处。
几乎同一时间,贺狂人和北冥也冲了出来。
他们同时出手,攻击那个方位。
一只手浮现,下一刻,所有的攻击都被他抓住,那只手像是能覆盖整个天地一般,强大到难以撼动的地步。
噗。
三道攻击,被瞬间捏碎。
三人倒抽凉气。
“带著其他人走,我挡住他。”
练无疆喊道。
他心中生出一种危机感,对方太强了,让他都有些绝望。
那种强大,犹如在面对叶寧的时候,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毕竟,叶寧不是敌人,哪怕能给他带来压力,但绝对没有如此可怕。
对方是带著杀意来的。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出现,那是尊主。
他眸子漆黑,带著一股魔性,盯著袭击林家的人。
“帝殤。”
尊主喊出了对方的名字,他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贺狂人茫然,北冥也是一脸疑惑,没有听过帝殤这个名字。
唯有练无疆,脸色大变。
“无上强者,盖世帝殤,先秦时代结束之后第一强者。”
这是传说中的人物,先秦时代结束后,他曾横扫天下,震慑一个时代。
后来,那个时代结束,帝殤消失,有人以为他坐化了,也有人认为他衝破屏障,去了世外。
帝殤之名,也逐渐消失。
只有一些古老的宗门有记载,让后人知道有帝殤这个人的存在。
帝殤,一袭玄色长袍,半边脸带著青铜面具,但从露出来的另外半张脸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长相极其英俊的男子。
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一双眸子鹰视狼顾,微微凝视过来,让人忍不住心中发颤,有一种面对一尊盖世帝王的感觉,不敢直视。
这是一个从先秦时代结束后,一直存活到现在的老怪,若说年纪,怕是只有大方士能与之相提並论了。
此时,他突然出现在林家,带著杀意而来,让练无疆浑身都僵硬了。
帝殤目光微冷,落在尊主的身上,冷冽又沉稳的声音响起。
“小傢伙,这里没有你的事情。”
堂堂尊主,被称作小傢伙,也唯有帝殤,能这么称呼尊主。
尊主微微一笑,也不生气,他盯著帝殤,道:“前辈实力强大,为何要为难几个后辈,未免有点失了前辈的身份。”
“长生观观主,乃是我的徒孙,长生观被叶寧灭掉,我徒孙被杀也,我是来为这个徒孙復仇的,有何不可?”帝殤反问。
长生观观主,那个名震天下的强者,竟是帝殤的徒孙。
尊主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都知道帝殤恐怖,手下或者弟子遍布天下,暗中培植了不知道多少势力。
但此时的尊主,还是被惊住了。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沉声道:“长生观是叶寧灭的,前辈找叶寧復仇便可,何必对这里的一群晚辈下手呢。”
“你在教我怎么做事?”
帝殤目光微微一凝。
尊主微微一笑,道:“不敢,但若是前辈执意要出手,晚辈也只能尽力一战,不能让前辈滥杀无辜。”
帝殤扯了扯嘴角,尊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到滥杀无辜,他尊主又能好到哪里去。
现在竟说要阻止自己滥杀无辜,让帝殤觉得很讽刺。
“和那三个女人走在一起的人,无论什么人,都会变得这么伟光正吗?既然你执意要拦我,那就连你一起杀了。”
帝殤冷漠的说道。
尊主心中一凛,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气机攀升到了绝顛。
面对帝殤,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帝殤前辈实力高强,我肯定不是对手,但若是前辈想要杀我,怕是也要付出足够的沉重的代价才能做到吧。”
尊主冷笑,丝毫不惧对方。
他战意滔天,与帝殤对峙。
帝殤浑身幽暗冰冷的气机凝聚,带著煌煌帝威,眸子冰冷无比,凝视著尊主,带给他巨大的压力。
尊主神色凝重,浑身紧绷,隨时准备大战。
北冥向前,练无疆和贺狂人全都上前,南天护著林家眾人,浑身剑意繚绕,隨时准备拼命。
“呵呵。”
帝殤冷笑了一声,竟然转身离去。
尊主注视著帝殤离开的背影,直到帝殤的背影消失,他才猛地鬆了一口气,浑身都被冷汗打湿了。
练无疆他们动容,尊主也是名震天下的高手,竟然如此不堪,被帝殤嚇成了这样,由此可见帝殤的可怕。
“前辈,你没事吧?”北冥问道。
尊主摇了摇头,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刚才只是有点紧张而已,帝殤若是动手,我们在场的人都逃不掉。”
“前辈也打不过帝殤?”北冥吃惊的问。
尊主之名,她也有所耳闻,知道他的实力何等恐怖,来歷也大的惊人。
这样的一个人,竟被帝殤嚇得浑身冷汗淋淋。
尊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帝殤的实力,深不可测,我能挡住他,甚至能重创他,但代价就是我被他斩杀,在场的所有人都活不了。”
眾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帝殤竟如此可怕。
“我们拼命,未必没有杀了他的机会。”
贺狂人不服气的说道。
“绝无可能,两个我也许可以拼死一个帝殤,这还是在他不逃的情况下,你们三个还不行。”尊主摇头。
练无疆却有些不服气,若说贺狂人和北冥的实力差一点,但是他可是货真价实的老怪,还是老怪中的佼佼者。
见他不服气,尊主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我曾击败过赵归真。”
练无疆倒抽了一口凉气,彻底不说话了。
赵归真的实力,他太真清楚了。
当初赵归真和叶寧交手,他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而尊主曾击败过赵归真,他的实力更不是自己能比的了。
“帝殤会不会再来?”
练无疆有些担忧的说。
叶寧不在,帝殤万一捲土重来,甚至带来帮手,他们未必能震慑住帝殤了。
“不用担心,他不出现还好,一旦出现,就会被人盯上,想要脱身,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尊主冷笑道。
眾人有些疑惑,但见尊主说的篤定,也收起了心中的好奇。
“帝殤,恁个鱉孙往哪里走?”
“见到我们哥俩,你跑什么?啥也不是。”
一个身穿军大衣的老者,身边跟著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老者,两人盯上了帝殤。
而帝殤竟不做停留,身形快到了极限,向远处逃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