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另一个壮汉冷笑著上前,手指不经意间撩开西装下摆,露出腰间手枪的轮廓,“李先生,希望你能配合。”
李二柱心头一凛,果然是衝著自己来的。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脚下悄悄挪了半步,將苏婉晴完全挡在身后,“我要是不配合呢?”
“那恐怕不太愉快。”先开口的壮汉语气带著威胁,“我们只是奉命请人,不想动粗。”
苏婉晴紧张地攥住李二柱的衣角,低声道,“二柱,怎么办?”
李二柱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安心,隨即对两名壮汉咧嘴一笑,“行啊,那就跟你们走一趟。不过.......”
他话音未落,身形骤然动了!
如同鬼魅般闪至两人中间,双手齐出,精准劈在二人持枪的手腕上。
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伴隨著闷哼,两名壮汉还没反应过来,手枪已然落地。
“不过得按我的规矩来。”李二柱一脚踹翻一人,反手扣住另一人的脖颈將人狠狠摜在墙上,“说,谁派你们来的?”
开玩笑,好歹是个筑基期的修仙者,要是还能被人拿枪指著,就別混了。
被扣住的黑衣人涨红了脸,艰难喘息,“我们是兄弟会的.......你最好放开我,否则.......”
“否则怎样?”李二柱手上加了几分力道,眼神冷冽,“兄弟会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招惹我?”
另一名壮汉挣扎著想从地上爬起来,李二柱头也不回,脚尖一挑,地上掉落的手枪便精准地砸中对方后颈,那人闷哼一声,再次趴倒在地。
“我说,我说.......”被扼住喉咙的壮汉终於服软,“是,是有人给我们一万刀乐,让我们把你们抓过去。”
李二柱手上力道稍松,“谁?”
“不,不知道.......”壮汉艰难喘息,“我们也不在乎,是一个华国人,我们只负责拿钱办事.......”
李二柱眼神一凝,大概也能猜到,应该就是王少钱指示的。
自己就在飞机上跟对方吵两句,没想到这傢伙就睚眥必报,想要自己的命。
真特么,以为在丑国,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真是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深啊。
李二柱原本想去找苏婉晴母亲的计划暂时取消。
先去把王少收拾了再说,必须让对方给自己跪下叫爷爷才行。
“带路。”李二柱鬆开手,语气不容置疑,“別耍样。”
那壮汉揉著发疼的脖颈,与同伴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两人不敢再多言,老老实实在前面带路。
苏婉晴拉住李二柱的衣袖,眼中难掩担忧,“二柱,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李二柱拍拍她的手背,眼神锐利,“正好一次性解决,免得日后像苍蝇一样烦人。”他顿了顿,低声道,“待会儿跟紧我。”
两人跟著黑衣壮汉走到街角那辆黑色轿车旁。一名壮汉拉开后座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二柱却站著不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还想让我坐这车?打电话,叫你们的人把那个姓王的『请』到我说的地方去。”他报出附近一个废弃工厂的地址,“我只等半小时。”
两名壮汉面色一变,刚想说什么,对上李二柱那寒潭般的目光,顿时把话咽了回去。其中一人只得掏出手机,走到一旁低声通话。
片刻后,他走回来,脸色不太好看,“那边.......同意了。”
“算他识相。”李二柱轻哼一声,拉著苏婉晴,转身便朝废弃工厂的方向走去。那两名壮汉犹豫一下,最终还是默默跟在了后面。
不多时,四人便来到了那座废弃工厂。空旷的厂房內瀰漫著铁锈和尘土的气味,阳光从破损的屋顶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柱。
李二柱寻了个相对乾净的地方让苏婉晴坐下,自己则抱臂站在厂房中央,闭目养神。那两名壮汉远远站著,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开。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厂房外传来汽车引擎声。紧接著,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王少在两个保鏢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目光扫过李二柱和苏婉晴,仿佛在看瓮中之鱉。
最后,他把目光定格在苏婉晴身上,眼中有抑制不住的贪婪。
“小子,没想到吧?”王少嗤笑一声,“在飞机上不是很囂张吗?到了老子的地盘,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
李二柱缓缓睁开眼,神色平静,“哦?你的地盘?”
“废话!”王少扬著下巴,用鼻孔看人,“现在知道怕了?晚了!给你个机会,跪下来给本少磕三个响头,再把你的女伴乖乖送过来,本少心情好,或许能饶你一条狗命!”
李二柱闻言,不仅没动怒,反而轻笑出声,“王少好大的口气。”他慢悠悠上前两步,目光扫过王少身后那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鏢,“就凭这两个货色,还有你钱雇来的这几个废物?”
王少被他这態度激得火冒三丈,脸上横肉一抖,“给我上!打断他的腿,女的给我带走!”
两名保鏢闻言,立刻如饿虎扑食般冲向李二柱。这两人显然比先前那两个壮汉专业得多,动作迅猛,出手狠辣,一左一右封住李二柱的退路。
然而李二柱只是微微侧身,便轻鬆避开左侧袭来的拳头,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一送。那保鏢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蹌倒退,狠狠撞在生锈的机器上,发出一声闷响。
几乎在同一时间,李二柱左腿如鞭子般抽出,扫向另一名保鏢的下盘。那人反应极快,抬臂格挡,却低估了这一腿的力量,只听“砰”的一声,他整个人被扫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时竟爬不起来。
电光火石间,两名保鏢已倒地不起。
王少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骇与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