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杀死威尔逊

2025-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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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柱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已有了打算。

威尔逊家族如此欺辱苏婉晴的母亲,险些让她墮入万劫不復的深渊,这笔帐,岂能就这么算了?

更何况,对方势力庞大,若不儘早解决这个隱患,他们能否顺利离开丑国都是未知数。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他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对苏婉晴和夏颖说道,“今天天气不错,苏姐,你陪伯母在酒店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苏婉晴不疑有他,点头道,“好,你小心点。”

夏颖也感激地道,“麻烦你了,二柱。”

李二柱笑了笑,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並没有去购物,而是径直下了楼,走出酒店。

站在街边,他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先生,去哪里?”司机问道。

李二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

“皇家赛马会。”

李二柱靠在计程车后座,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从繁华逐渐变得开阔,绿意渐浓。

“先生是去赌马,还是见朋友?”司机是个健谈的黑人大叔,试图搭话。

李二柱淡淡回应,“隨便看看。”

司机识趣地闭上了嘴,只觉得身后这个年轻的亚洲男人身上有种让人不敢多问的气场。

皇家赛马会很快到了。

与其说是赛马场,不如说是一个占地极广的私人庄园。

高大的铁艺大门气势恢宏,门口穿著笔挺制服的守卫眼神锐利地扫视著每一辆进入的车辆。

李二柱付了车费,下车后並没有直接走向大门,而是绕到了庄园侧面一段相对僻静的围墙外。

他神识微动,如同无形的触鬚般向內延伸,迅速笼罩了整个赛马会区域。

赛马场內人声鼎沸,看台上衣著光鲜的男男女女们为场中奔腾的骏马欢呼吶喊。

贵宾包厢里,有人端著香檳谈笑风生。

而在更深处,一栋不对外开放的古典建筑內,他的神识不由古怪起来。

特娘的。

这什么剧情?

一个房间內,一群什么都没穿的人,一边喝酒,一边做著那些不知廉耻的事。

李二柱看的嘴角直抽抽,丑国还真是畜牲国,大白天的居然有这么乱的事。

此时,一个人倒是引起李二柱的注意。

只见其中一个男人,並没有脱衣服,而是坐在椅子上,端著一杯红酒,欣赏著眼前的一切。

这男人约莫四五十岁,穿著定製的高级西装,梳著一丝不苟的背头。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眼角那道清晰的疤痕。

理察、威尔逊。

李二柱眼神一冷,找到了。

这傢伙没有参与下面的活动,作为一个医生,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

肯定是这傢伙不行,只能看,不能实践!

“废物!”李二柱暗骂一声。

同时他也暗自庆幸,幸亏理察、威尔逊不行,否则对方可能不只是坑了夏颖资產那么简单,搞不好还要把她人给祸害了。

夏颖长的其实不错,要是被西方男人祸害,那就遭老罪了。

李二柱施展隱身术,大摇大摆走进了赛马会庄园。

他避开人群,如同无形的幽灵,径直朝著那栋古典建筑走去。

走廊里站著几个身材魁梧、眼神警惕的保鏢,但他们对於隱身的李二柱而言,形同虚设。

李二柱悄无声息地来到那个房间门口,並没有推门而进,而是趁著一个人出门的机会,溜了进去。

刚才用神识探查,还没觉得什么。

现在现场观看,李二柱只觉房间內的景象更加不堪入目,空气中瀰漫著酒精与一种甜腻的香氛混合的怪异气味。

那群男男女女纠缠在一起,发出放浪形骸的声音,完全沉浸在原始的欲望之中。

理察、威尔逊依旧坐在那张高背椅上,翘著二郎腿,慢条斯理地晃动著手中的红酒杯。

他的眼神如同打量牲口一般扫过眼前混乱的场面,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带著掌控意味的冷漠笑容。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凌驾於他人慾望之上的感觉。

李二柱强忍著不適,目光锁定在理察身上。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站在这个威尔逊家族的二號人物身后。

就在理察仰头准备喝一口红酒时,李二柱出手如电,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真气射出,精准地没入理察后颈某处穴位。

理察身体猛地一僵,举到唇边的酒杯顿住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隨即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血液仿佛都沸腾起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汹涌的衝动,是他多年来早已遗忘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看向房间中央那些白的身体,目光变得炽热而贪婪,呼吸也粗重起来。

“嗯?”理察自己都愣住了,他尝试著动了动念头,那沉寂已久的地方,竟然.......有了反应?

巨大的惊喜和更强烈的欲望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扯掉自己昂贵的西装外套,隨手扔在地上,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癲狂的兴奋笑容。

“哈哈哈!好了!我好了!”他狂笑著,像一头饿狼般扑向了最近的一个女人。

那女人正与另一个男人纠缠,被理察粗暴地拉开,嚇了一跳,但看清是理察后,也不敢反抗,只能勉强挤出笑容,“威尔逊先生.......”

“滚开!”理察一把推开那个碍事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將女人按倒在地毯上。

房间內的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谁都知道理察、威尔逊是个不中用的,只能看不能练,今天这是怎么了?

吃错药了?

然而,更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理察的动作粗暴而急切,然而,仅仅过了不到十秒钟,他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瘫软在那女人身上,不动了。

“威尔逊先生?”女人试探著叫了一声,轻轻推了推他。

理察毫无反应。

有人觉得不对劲,上前將他翻了过来,只见理察双眼圆睁,脸上还凝固著极度兴奋的表情,但瞳孔已经涣散,鼻息间已然没有了进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