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王普看到儿子死了,没有痛骂、没有去看,而且是拖著年迈的身躯往相反的方向跑。
“你们这对父子是真假啊!”
秦舒立几步追上去,扭断王普的脖子,这下王家算是绝了后。
他看著地上的尸体,又走出门看著王家院子,一拍脑门,
特么的草率了,王家的钱放哪里还没问呢。
“啪啪啪……!”
连廊转角处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这人来到院子中间看著秦舒立笑著说道:
“小兄弟身手了得,看的我很是手痒!”
秦舒立满身戒备,握紧手中的刀,低声问道:“你是谁?”
特么的,第一次干杀人越货的勾当,经验不足,居然漏了个高手,好在他蒙著脸,哪怕出了事,也没人能找到他。
“不要误会,我只是王家的普通护院!”
“护院?那你眼睁睁的看著王家人死掉?”这答案让秦舒立不解。
“和你一样,我也想分他家的钱,这里就我们两人,要不二一添作五?”
高个子把自己隱藏在阴影里,身影里透著贪婪。
秦舒立评估了自己的实力,他每天都喝灵泉,再加上自动运转的训练功法,他已经可以举起600斤的东西,
再加上训练功法给他的搏杀之术,他不信眼前这人是他的对手。
所以,秦舒立单拳紧握,缓缓吐出三个字,“我全要!”
阴影中的高个子脸色变幻,要不是对面的小矮子提前动手,他今天晚上也会动手,
对方不仅截胡,还不给他留点,这特么真忍不了!
但是老话说过,江湖之中妇女、老头和小孩都是危险人物,没有必要不要招惹。
高个子不想招惹,但是对方胃口太大,他手上也是带血的!
明亮的月光下,秦舒立感觉眼前一亮,对方掏出匕首走出阴影,
“小子,大家是求財,江湖规矩见面分一半,你不讲道义!”
秦舒立看著对面的大高个,单手握刀的架势,突然笑了,“那我就给你讲讲,现在王家的钱財还没有找到,要不等找到再说?”
对面的高个子一愣,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
“先解决你再说!”
高个子不等秦舒立回话,直接冲了过去,快到近前时,突然低身,粗壮的大腿扫了过去。
秦舒立眼中凶光一闪,右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向大高个衝过去。
同时手中的刀脱手飞出,大高个眼前一,拼命后撤躲避飞过去的刀,
他刚躲过飞来的刀,秦舒立的拳头就到眼前。
“嘭!”一拳正中鼻子,单拳600斤的力量直接把大高个的脸打出一个坑。
大高个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死了。
秦舒立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一把扯掉大高个的裤子,果然下面是兜襠布。
小鬼子居然长这么高不合理啊!
秦舒立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现在主要是王家的钱放在哪,这么大的院子,他不可能全部翻一遍吧。
突然空间震动,一股无形的波动从空间传出,秦舒立感觉周围20米范围內所有东西清晰可见。
“这是……空间搜索?”
秦舒立大喜,隨后在王家大院里高速奔跑,不管是藏在家具中,还是地下的財货全部收走,
这还不算,秦舒立见到好东西就拿,最后差点把王家搬空。
晚上2点秦舒立从西墙翻回来,他进自己房间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对面房门有动静。
“娘,早点睡吧,我没事!”
对面王月舒轻轻吐出一口气,提心弔胆几个小时,终於可以睡觉,
孩子本事太大,也有烦恼!
秦舒立躺到炕上以后,立刻进入空间,没想到后院的仓库已经把东西自动清点好了。
眼前货架上黄澄澄的大黄鱼摆了好几层,一共80根,
小黄鱼13根,其他零散金饰无数,大洋1万2、法幣4万。
果然是富贵险中求,这波赚麻了。
其他还有红木和黄梨的家具,古董、瓷器无数。
这些东西秦舒立不懂,放著吃灰吧。
最有用的就是粮食和肉类,以及各种生活用品。
这次过后,秦家什么也不缺!
第二天一早,秦舒立拿著1000大洋和两根小黄鱼进了王月舒的房间,
“娘,这些给你留做家用,万一我不在家,家里也不会缺钱!”
王月舒看著炕上的钱,赶紧收了起来,可不敢让双胞胎看见,
他俩年纪小,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你没有受伤吧?”王月舒拉著秦舒立左看右看,检查了半天才放心,然后叮嘱道:
“这几天不要出去,外面肯定很乱!”
“嗯,听娘的,不出去!”
“大锅?”小老三从被窝里伸出脑袋,头髮乱的和鸡窝一样,把眼睛都挡住了。
小老三伸出长了点肉的小手,胡乱扒拉两下,把挡住视线的头髮拉开,確认真的是大哥后,
双手双脚联动,速度飞快,三两下就爬到了炕沿上,“大哥抱抱!”
秦舒立赶紧坐上炕,把小老三抱住,顺手把被子拉过来,把她裹住,
老二清醒后,从被子下面钻进秦舒立怀里,双胞胎一左一右抱著他,说著好几天不见的想念。
王月舒看著三个孩子亲热,心里高兴,去厨房准备早饭。
吃过早饭以后,秦舒立带著裹成球的双胞胎在院子里玩。
这时大门被敲响,贾富贵扯著嗓子喊道:“秦家弟妹开开门,我找你有事!”
王月舒正在洗衣服,听到喊声把门打开,看著贾富贵,脸一下就黑了下来,“贾师傅有事?”
贾富贵看著朝思暮想的王月舒嘿嘿一笑,“秦家弟妹,我这不是看著你们家大柱兄弟出事了吗?
你带著三个孩子,这日子肯定不好过,我和厂里的主人关係不错,
他听说你的事以后,就给你安排了一个工作,要不你和我去看看?”
秦舒立带著双胞胎站在王月舒旁边,他心里嘀咕,贾富贵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王月舒挤出一丝假笑,“多谢贾师傅,我家还过得去,你们厂里我就不去了!”
谁不知道轧钢厂的管理人员都是鬼子,她进去了还能出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