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义父们!求追读!(愤怒的张輦)

2025-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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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新书期最后一次pk,各位义父们,帮帮老弟吧,点到最后一页,给老弟一个追读吧!今天五更!!!)

延安府府衙內,张輦这边才刚接到安塞被围的消息不久,他此时拉著吴泽,正和手下的同知、通判等人商討对策。

还没等他喘口气,噩耗接踵而至——安塞失守,县令孙修远殉国。

吴泽一听这消息,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脚底抹油就想开溜。

张輦眼尖,一把拽住他,怒喝道:

“站住!你想往哪儿跑?!”

“如今叛军压境,全是你造的孽!如今还想一走了之?!”

吴泽被抓了个正著,尷尬地挤出一丝笑意:

“张大人,我这不是想著大事不妙,得马上派驛兵去延绥镇,向杨大人求援吗!”

“我现在就去安排,绝不耽误!”

话音刚落,他转身就想跑。

张輦哪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当即命人拦住吴泽:

“不必了,这种事我自会安排!”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同知,沉声道:

“立刻派出驛兵,走急递,火速赶往延绥镇,向三边总督杨鹤求援!”

同知连忙点头应下,接著补充道:

“府尊大人,下官觉得眼下应该立刻召集延安府的乡绅,让他们筹措粮草,徵召民壮。”

“否则,就凭咱们这点儿人,怕是半天都守不住!”

张輦也十分同意,於是便朝著堂內的通判招了招手:

“速去!把延安府的乡绅都请到府衙来,特別是马家!”

“记住,一定要好生说话!勿要再生事端!”

通判领命,连忙带著手下的一帮典吏出了府衙,四处去请府城內的各路乡绅。

不多时,以马家老爷子,马登高为首的一帮乡绅,陆陆续续地就来到了知府衙门。

马登高虽年过古稀,满头白髮,却精神抖擞,腰杆挺得笔直,一把长长的白须隨风微动,十分瀟洒。

他一迈进大堂,火气就躥了上来,指著吴泽的鼻子就开骂:

“你这指挥使是怎么当的?剿匪剿到了我马家的头上来了?”

“你哪来的狗胆,敢烧我马家的祖宅?!”

“你是不是看我这老头子半截身子入了土,就当我马家没人了?”

“好好的一个马家村,被你们这帮丘八糟蹋成什么样了!”

吴泽自知理亏,被骂得满头大汗,却依旧不敢还嘴,只得赔著笑脸推脱道:

“冤枉啊,老爷子,您那宅子真不是我烧的,是那帮匪寇乾的!”

吴泽说著,转头指著角落里的余承业,

“喏,就是这小贼!为了躲避官军追捕,狗急跳墙,放火烧了您的宅子!”

马登高顺著他的手看过去,只见一个满身血污,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小子正奄奄一息地躺在角落里。

马登高皱著眉头,瞥了一眼吴泽:

“你確定是他?”

吴泽连连点头:“没错!就是这个小贼!”

说完,他衝到角落李,扯著余承业的头髮,把他拖到了马登高的面前,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马登高见状,连忙制止了吴泽,接著问道:

“你干什么!想杀人灭口?”

“我可是听说了,这小子根本不是匪寇,就是个村民!”

吴泽连忙摇头否认:

“老爷子,您这是听谁胡诌呢,就是这小贼乾的!”

“我这还有人证呢!”

马登高冷哼一声:

“人证?我也有!我马家的门房现在就在外面!”

“要不要我让他来跟你说说?”

吴泽听完,满脸疑惑,他怎么没听说过还有个门房?

马登高一脸不忿地盯著吴泽:

“你们官兵进村的时候,他正带著两个孩子躲在我家老宅里。”

“结果你们这帮贼兵硬闯不成,就放火点了我家的宅子!是这小子跑出来引开了你们这帮贼兵,他们才逃了出来,躲过了一劫!”

吴泽一听,顿时愣在当场,额头冷汗直冒。

他万万没想到还有这茬,心中暗骂手下郑百户办事不力,恨不得回去把他大卸八块。

张輦站在堂上看著这场闹剧,无奈地摇了摇头。

吴泽这蠢货,连杀人灭口这么简单事情都做不乾净,难怪会被人一路从王庄撵了回来。

张輦轻轻咳嗽了两声,站出来打圆场:

“两位,此事咱们暂且不提,大敌当前,咱们还是要精诚团结,千万別伤了和气!”

“万一贼兵破了城,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张輦也没办法,他必须得保下吴泽,毕竟这延安府还得靠吴泽和他手下的几百卫军来守呢。

马登高气得吹鬍子瞪眼:

“贼兵?依我看,谁是贼兵还不一定呢!”

“那叛军占了安塞,也没见人四处烧杀抢掠,反倒是你们这帮官军,出去一趟干尽了坏事!”

“我简直羞於与你们为伍!”

说罢,他一甩袖子,丝毫不顾张輦的脸面,怒气冲冲地就走出了大堂。

其他乡绅见状,纷纷跟上马老爷子的脚步,想趁机开溜。

张輦气得脸色铁青,怎么可能惯著他们,我治不了他马登高,还治不了你们这帮人了?

张輦立马命人堵住大门,沉声道:

“慢著!”

“各位!想走可以,要么出人,要么捐钱,否则今天谁也別想迈出这道大门!”

但这帮乡绅也不是吃素的,看见张輦来硬的,立马装起可怜来:

“府尊大人,咱们这些小门小户的,平日里能沾点荤腥都谢天谢地了,哪还有银子捐?”

“是啊是啊,咱们最多也就能混个温饱,实在是没余粮啊!”

张輦都被这帮人给气笑了,他指著刚刚说话的那人,怒道:

“姓王的,你一个开粮店的,现在跟我说你家没粮食了?”

“还有你,赵员外,每天山珍海味的吃著,如今却说那是沾点荤腥?”

一帮乡绅们面面相覷,却死活不鬆口,一个个都打定了主意,这钱爱谁出谁出,自家反正不可能出一分。

僵持片刻,又有个人站了出来,阴阳怪气道:

“府尊大人,依我看,这事儿谁都能跑,唯独您亲家,李家跑不了。”

“一切都是他李家惹出来的祸!冤有头债有主,依我看,您还是找李家算帐去吧!”

“他李家可是延安城里的巨富,又是您的亲家,一定不会推脱的;咱们就不奉陪了。”

说罢,他领著一眾乡绅扬长而去,丝毫不理会张輦铁青的脸色。

张輦大口喘著粗气,努力平復情绪,要不是看在这帮官绅家里都有人做官,他张輦今天说什么也得给他们点顏色瞧瞧!

他阴沉著脸,朝一旁的典吏吼道:

“去!把李世昌父子都带过来!”

“再把庆王府的王公公也一併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