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当得起
“教主倒是直白的很。”
轩辕法王一声轻笑。
许崇轻拍如意笑道:“修行到了我等境界,各自来意,早就推算的清清楚楚,再说这些虚言,不过是徒惹人笑耳。”
便是敌人,但许崇如此真诚直白,还是让人莫名生出好感,西极教主抚须赞道:“真人风采卓然,確实当得玄门正教教主之名。”
许崇回了一礼,道了一声宗教主谬讚”。
许崇剑术无双当世,自出道以来从无败绩,当初对付连山魔主的手段也是诡譎厉害,令人无法看透。
哈哈老祖虽然知道气数使然,十二都天神煞必然合一,双方其实难以善了,便是此次逃过,也有下次,但还是希望能拖得一时是一时。
若是能拖到五台派与峨眉派势如水火,难以同存时,那就最好不过了。
“三凤欺师灭祖,作恶多端,我已將她逐出门墙,教主以此来寻我问罪,实在是毫无缘由。”
哈哈老祖拍著大肚,呵呵笑道。
许崇摇头轻笑:“老祖此言差矣,连山魔主当日从我徒儿手下救走这孽障,想要以此来对付我,老祖心知肚明,却依旧选择与魔主勾结,收下这孽障,传下神通道法,这才有今日种种。
老祖一句逐出门墙,就想洗白脱身,岂不是將別人当做傻子玩弄?”
“这般说来,教主是一定要与老祖我为难了?”哈哈老祖也非寻常之辈,出於未知忌惮,稍稍服软一次也就罢了,真要一直低头,那是绝无可能的。
“非是我要与老祖为难,而是老祖想要与连山魔主一起害我,三凤只是引子,非是源头,此中纠葛,老祖心知肚明。”
许崇笑意依旧,言语也不激烈,却將双方后路尽数堵死,除了做过一场,再无其他选择。
“也罢!再言,倒显得老祖怕了你。”哈哈老祖,哈哈一笑,一拍肚皮,转身而去。
轩辕法王与西极教主微笑拱手一礼,这才跟著离开。
许崇回了一礼送走三人,这才一声轻喝:“五台弟子何在?”
“弟子在此,请掌教號令。”五台门人同时躬身。
“扫平妖邪,一个不留。”许崇將手中如意一拋,如意滴溜溜一转,冲天而起,停在野人山上方千丈高空,洒下道道五彩光辉。
一股镇压诸天的真意,將整座野人山封锁,修为不超过他者,绝难突破。
“好狠,好决绝,这位天河教主竟想將我等一网打尽。”刚刚离开的西极教主宗多拿赫然变色。
西极教终究久在西陲,少与中土神州来往,虽听过这些个顶尖人物,但对他们的作风习性並不了解,也就不知道许崇自来手段厉害,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要翻天覆地不可。
反倒是哈哈老祖与轩辕法王,似是早有预料,对於许崇以大法力封锁野人山之事,並不意外。
只是冷笑一声道:“这位教主自来心气大的很,也不知道此次能不能兜得住。”
显然哈哈老祖与轩辕法王,都另有后手。
西极教主,眼中神光明暗不定,暗暗多了三分戒备。
西极教,虽然来歷古老,独霸西陲,但终究不似中土神州,是那世界中心,人杰地灵,多年经营,虽有门人教眾上万,但能拿的出手的却不多,只有三位地仙长老,还算厉害。
至於修到他这般境界的,更是绝无仅有独一份。
便是想要寻个盟友也难,此次若非哈哈老祖主动相交,他也很难与中土神州这些顶尖人物有所交集。
本来他以为大家道行法力相差不多,可以互为盟友,彼此交心,如今看来————
三位老祖各有心思,暂时不提,许崇一声令下,以脱脱为首的五台剑仙,纷纷化为绚丽剑光,將陈家院子围的水泄不通。
烈火祖师拋出都天烈火旗,大旗招展,猎猎作响,无穷火精,自大旗之中飞出,布成大阵。
眾邪一方也未曾閒著,与苏相对峙这段时间,眾邪布置了十三座大阵,无数邪法禁制,其中又以西极教的三转三回阵”最为厉害。
此阵,以土、木、水,三行为根基,炼有旗门,有至宝压阵,土门入內,宛如进入地心,行动艰难,五行遁法失效,护身罡气消磨,一个疏忽,便会被化为一堆黄土。
木门、水门,也各有玄妙,无法以寻常五行相剋之理破之。
当然,寻常五行法门破不了,合沙奇书中的先后天五行大法,涵盖周天五行之妙,这三转三回阵法虽然別出心裁,却也无法逃出先后天五行大法的范畴。
苏相也研究过合沙奇书,虽无法那般天赋,修成先后天五行大法,但明白其中之理,用来破这阵法,却也足够了。
只见其在一眾师叔压阵之下,手中掐诀,將自身天河法力放出,太乙星沙宛如真正星辰,从天河之中坠落,化为道道流星,將土行旗门砸的破败不堪。
太乙星沙,乃是土金合炼,苏相取其土行沉重,金行锋锐,以土破土,其中压阵的宝物,不如太乙星沙这件苍虚老人数百年祭炼的至宝,反而轻易就被苏相所破。
旗门炸开,一件黄光山岳印飞出,被苏相以天河一裹,镇压河底。
土大长老大惊,化为遁光想要逃窜入木门之中,却被脱脱指挥的十二都天剑阵,剑气一催,隔空斩成了两截。
木门本来作为主阵的木长老早早就被苏相所斩,成为三座旗门之中,最弱的一处,此时师兄弟三人一同出手,五毒绝仙剑,天都明河、龙吟虎啸。
剑光横扫,宛如莽荒无穷树木,被剑光扫过,断裂,炸开,一株满是灵光,莫约百丈的桑葚树,拔地而起,想要逃窜,却被三兄弟,剑光围住,逼得不敢动弹,而后同样被苏相以天河一裹,镇压。
两阵转眼即破,水长老自知难挡,当即舍了大阵与压阵宝物,化为一道遁光,逃入其他阵中。
没了人主持,加上其余两阵已破,苏相只是將天河冲入阵中,一张一缩,浪翻涌,便將此阵阵眼寻到,將压阵的一枚晶莹宝珠炼化,夺取了此阵控制。
诸人有意成全,苏相自己也爭气,此次正邪相斗,除了几位教主、老祖,苏相毫无疑问是最为出风头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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