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回,老拐村!

2022-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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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就能没有顾虑的根除掉他!

带上椛祈,反倒是不方便了。

“好吧,姐夫你不能骗人,姐姐对我最好了,你如果骗我,她会不高兴的。”椛祈认认真真的看著我说道。

“我从不……”

眉头稍皱,我本来想,说自己从不撒谎。

可事实上,自打来了靳阳,在各方中周旋,我最初能游刃下来的缘由……就是利用了信息差,撒了不知道多少个谎言。

“我从没想过支开你,没有充足的人手,我没有把握,我还得提醒你一点,困住你姐姐的地方,那里的尸仙,化青了。”我这一句话说得很长,抹过了自己言语中的小漏洞,同样,和椛祈说了事態的严重性!

椛祈显然被嚇了一跳。

不过,她旋即又正色起来。

“放心吧,周家那群人,会卖命的。”她眼中透著狡黠。

虽说椛祈玲瓏小巧,但正应了那句话,人小鬼大。

我没有多问她打算和细节。

聊到这里,事情差不多都说定了。

我让椛祈好好休息,明天,我们便各自去办事。

而后,我进了自己房间。

不知不觉,天色入了暮。

我早早的便上床休息了。

次日清晨五点,就在闹钟声中醒来。

简单洗漱一番,我出了房间,正准备叫醒椛祈,和她再叮嘱两句,我便先行离开。

可没想到,椛祈的房门居然开著,里边儿早就空空如也。

我敲了敲门扇,洗手间也没传出来声音。

进屋后,手在床单上轻按,淡淡的冰凉感,证明人已经起来很久了。

微微摇头。

椛祈,醒的比我早。

她,走得也比我早。

我离开了民宿,这附近,就有不少卖早点的,还有个市场。

早餐吃了热气腾腾的包子稀饭,我便一头扎进市场。

选这个地方住下,就是因为这市场的存在。

这是靳阳最大的市场之一,我要买一些东西。

约莫费了半天时间,烈日当空,到了中午,我才背著一个背包,从市场出来。

我买了不少东西。

几乎整个市场的六年份以上公鸡,都被我扫空了,攒出来一个矿泉水瓶的鸡冠血。

挑选了八头年份在五年以上的黑驴,取了驴蹄。

又买了一条老黑狗,取了头尾血,又让人剔骨,用粉碎机打磨成粉。

当然,我没忘买糯米粉。

这段时间在靳阳,我大部分都在消耗自己身上的东西。

本来老秦头走的突然,我很多东西都不全,早就没什么趁手的傢伙式可用。

再回了民宿,我將狗骨和糯米粉混合在一起,添加了一定比例的硃砂。

至於那八个黑驴蹄子,我浸了一部分黑狗血。

剩下的黑狗血,还有大用。

本身黑驴蹄子带煞,加上狗血浸泡,会更凶!

至於那瓶鸡冠血,里边儿装著的鸡尾翎,足够我用上好几次杀术。

当然杀术伤魂,不能毫无节制,只能说有备无患。

一切准备工作做完,东西我都只能放在背包了。

收拾乾净了民宿,没留下什么血跡,我才离开,叫了一辆车,朝著老拐村的方向前去。

依旧是让车停在外边儿国道,我自己步行往老拐村走去。

当我抵达村外的时候,又一次入了夜。

並没有立即进村,我抬头眺望后山的方向。

一眼看上去,后山就和以往一样,稀鬆平常。

不过我心里头很清楚,平静只是表面,尸仙的雾,至少笼罩在山腰,甚至可能是整个后山了。

我先在掌心的位置,沾了一点儿黑狗血,这才入了村內,朝著我和老秦头家的方向走去。

夜一点儿都不深,结果村路上並没有什么行人。

我稍加注意了一些村民的屋宅,灯光多是正常的,並没有掛白綾,或者白灯笼。

这让我稍稍鬆口气。

若是村里多白綾灯笼,就代表多了死人。

一应正常,就还好。

当我回到了家里后,院內还是保持著我先前离开的模样。

我坐在堂屋,歇了口气,又去井里打了一瓢清冽的井水喝,人才算舒缓下来一些。

不过,我精神是紧绷著的,不敢丝毫鬆缓。

又去厨房,捯飭了一些吃的,填饱肚子后,我才离开院子,径直朝著余秀的住处走去。

路途中,总算瞧见了几个村民。

他们看到我后,只是低下头猛走,並没有靠近过来。

我面色不改。

手中的黑狗血,有一个作用。

我分不清人神尸鬼,黑狗血却能分得清楚。

我怕村里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古怪和蹊蹺,更怕尸仙再派下来什么东西。、

但凡接近我的人,拍拍肩膀,是人是鬼是尸,自见分晓。

十余分钟后,我到了余秀家外。

周遭都是空寂无人的小院儿。

余秀的家,同样充满了死寂和安静。

往常一尘不染的院落,如今堆满了枯枝败叶……

“老龚?”我拍了拍腰间掛著的夜壶。

轻微的篤篤空响,老龚却並没有钻出来。

皱眉,我脸色不太好看。

自打前天,老龚吃掉了鄔仲宽的人皮后,他就没清醒过。

我想找到余秀,最大的凭藉,还是老龚。

现在老龚没醒,就是个麻烦。

稍稍定了定神,我进了院子。

脚下踩著的枯枝败叶,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走到堂屋门口,我推门而入,屋內同样满是灰尘,风带起来的尘土吸进鼻翼里,我连著咳嗽。

好半晌,才停歇下来。

伸手,摸到了门旁的灯。

余秀家的一切都很旧,饶是这灯,都是拉线的。

啪嗒一声,钨丝灯昏黄的光挥洒出来,將整个屋子照的通透。

简单的桌椅,四面墙边儿,摆著一些锄头,镰刀,簸箕,一类的东西。

我进了余秀的房间,同样开了灯。

屋子同样布满了灰尘。

我先走到了床榻上,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床上。

上一次,老龚是提过,余秀什么都没有。

她和什么东西都无关。

因此,我也没大注意余秀家里的东西。

床榻上,倒是没找出来什么。

又去打开了余秀放衣服的老式木衣柜。

里边儿放著乱七八糟,大大小小的衣服,虽说掛的很整齐,但还是掩饰不住凌乱。

一时半会儿,我还是没找出来什么有用的物件。

心情,便有了抑制不住的烦躁。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基本上將余秀整个家里,都翻了一遍,就差掘地三尺了……

东西是找了不少,可怎么看,都不像是余秀应该有的东西,而是她来村里之后,村里人零零散散给的。

正当我准备將老龚强行弄醒时,鬼使神差的,我抬头看了一眼。

我发现,余秀家的房顶,和村里其他房子的,不一样……

正常瓦屋,都是房梁,然后能瞧见瓦顶內侧。

余秀这房间,抬头瞧不见房梁,反倒是平整的木头,像是隔断了一个小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