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姐要是知道,自己跟房东那啥了。
会不会骂自己啊?关係都没確定,就不清不楚地给了。
不过,看上去她的情绪倒也还好。
心里也是没有那么担心了。
“来玉瑶,你休息一下,我跟小芭一起来一局。”
陆含瀟这时候,也擼起了袖子。
“哎哟,你们两个,以后是要一起对付我么?”
张羽不禁笑了起来。
又是那种意味深长的笑,肯定是在影射其它的什么。
陆含瀟心里带著必胜的信念,开始洗牌:“张羽,咱们两个合力,你肯定吃不消的。”
“是吗,那就试一试。”张羽笑起来,“我还挺期待的。”
你!
陆含瀟知道,他又在加密通话了。
果然潘玉瑶听不懂:“房东,我打牌不好,你就觉得不是对手,不期待了吗。”
很快,下一局又开始了。
这次张羽偷偷放了个水,主动输了一把。
“耶,房东终於输了一把。快说,要什么惩罚?”
潘玉瑶在一旁兴奋地跳了起来。
“那就真心话吧。”
张羽说道。
“来,房东,抽一张。”
潘玉瑶递过来那叠卡片。
张羽抽了一张,卡面上写的是,“说一个你不为人知的秘密。”
秘密?
那也太多了。
不过,还是得说一个不那么玄乎的啊。
他想了想,然后说道:“我说的秘密是,其实一楼的洒坏了,是我故意没有及时修的。”
“啊?”
潘玉瑶一愣。
“这个不算。”陆含瀟说道,“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想听更多,就得贏了我啊。”
张羽笑道。
“那就来。”陆含瀟也是豁出去了。
然而不幸的是。
接下来的几局,张羽全都贏了。
没有再给她们贏的希望。
他本来就打牌不错,有了系统后,算牌记牌能力大幅提升。
早就是专业大师级的水准。
对两个业余玩家,那就是想贏就贏。
贏到最后,欠下的惩罚都好几个了。
直接把迪小芭和陆含瀟两人,干得没脾气了。
“啊,不玩了不玩了,我求饶!”
迪小芭举起了白旗。
一个不会,一个不想玩了,这牌局,自然没法继续下去了。
“张羽,你贏了。”
陆含瀟也终於是垂下了不服输的脑袋。
“还有好几个惩罚呢。”
张羽笑道。
“为了节约时间,就问一个吧。不过,这个问题,不从卡里抽。”
“那怎么问?”
陆含瀟问道。
“让小芭来问。”
张羽指定了人选。
迪小芭也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想了一下,然后问陆含瀟:“瀟姐。你最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只能说一个特徵。”
一个特徵?
陆含瀟心里叫苦。
要是说真心话的话,不是把老底都揭了吗。
可要是不说真话,感觉这关过不去啊。
几个惩罚已经压缩到一个了。
想了想。她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劲大的男人!”
一说出口,现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噢!瀟姐,想不到你对外高冷,喜欢的竟然是这种!”潘玉瑶率先嚷道。
迪小芭心里则是確认了。
劲大。
没错,根据之前的猜测,结合这一点,那就是张羽了!
自己也是体验派。
自然知道瀟姐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这个家里,真的是无人生还啊。
除了还在状况外的潘玉瑶。
“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早点睡吧。”
张羽提醒道。
这场牌局,虽然彼此之间,一个字都没有说。
但是通过几个问题,插几个视野,拨清了迷雾。
她们就清楚了彼此之间的关係了。
省得猜来猜去的。
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对哦,明天是我的转正日期了!”
潘玉瑶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小芭,转正之前,需要注意什么啊,我要准备什么。”
“玉瑶,放心吧,明天一早我会帮你准备好的!”陆含瀟说道。
今天到现在没有来消息,说明转正的事情基本上稳了。
明天带好相应的证件资料之类的,可以去航司签订转正合同了。
陆含瀟也会去。
想第一时间知道潘玉瑶的分配去向,爭取还是到自己的这个班组里来。
“那好吧。”
瀟姐这么说,潘玉瑶也是放心下来。
牌局撤去,三人各自回房,准备洗了睡了。
张羽也回了自己的二楼主臥。
看了看时间。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一晃竟然已经快零点了。
“系统,我要抽取今天的盲盒!”
张羽躺在床上,看著时间,召唤出了系统。
抽取奖励的这事,一刻也不能等啊。
“宿主,已经为您准备好今日份盲盒!”
很快,眼前就出现了盲盒抽取的虚擬界面。
他选择了其中的一个。
盒子打开后,弹出了一行文字。
“恭喜宿主——抽中盲盒【神级还魂医术】!”
竟然又是技能类!
张羽看向了解释说明。
发现这个医术,有点儿特別。
那就是,一般的我不治,劳资只治疑难杂症!
对於那种垂垂老矣,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在的病人。
施加医术,就能续命还魂。
或者对於脑瘫,截瘫的病人,也能快速恢復,能达到生活自理的水平。
长期臥床的植物人,甚至都能达到能清醒能说话的水平!
但是想要活蹦乱跳,那当前等级还达不到。
要不然这就是科幻片了。
不过,这套医术,对於比较普通的头疼脑热,倒是没有多大的提及。
毕竟这类基础病的治疗,多喝热水就行。
所以只是在后面作为附赠的几个小医术,还有跌打损伤,活血化瘀的基础医术。
所谓技多不压身。
张羽也是很快,就把这个奖励领取了,收进了系统的个人中心里。
做完了这些。
张羽洗漱了一番,就准备睡觉了。
今天的体力消耗比较大,困意也上来了。
“张羽,你睡了吗?”
这时候,门口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不用问就知道,是陆含瀟。
她们三个,另外两个都是喊房东为多。
她则是喊名字喊得多。
这么晚了,她又来找自己。
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
不会是,又想了吧?所以主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