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没有接。
“怎么,嫌少?”陆镇樺脸色一变,“小伙子,不要太好高騖远。500万足够你赚很久了。”
“哼。”
这时候,陆含瀟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老陆,你还是一点没变,还是目中无人啊。”
“你什么意思?”
陆镇樺看向自己的女儿。
“我说你永远自以为是。”陆含瀟说道,“他住的是滨江府,开的车也是兰博基尼,会在乎你这500万?”
陆含瀟对张羽的身份,没有全部了解。
只知道“啪啪贷”金融公司,可能是他旗下的,公司资產规模50亿。
但所有信息只是心里有所猜测,不能確定。
唯一能確定的是,张羽的实际財力,不会和陆家相差太大。甚至超过了也说不定。
而老爸陆镇樺,没有调查,就先入为主把他当成了一个想傍富婆的年下小奶狗。
真的太是自以为是了。
“想不到,你都有房有车了啊。”
陆镇樺也知道,这一房一车的分量,总价值差不多一个亿了。
不过。
陆镇樺到底是陆氏集团的掌门人。
旗下的產业年营业额几百亿,员工上万人。
掌管著庞大的商业帝国几十年,没有几个人能放在他眼里。
“不过,你应该清楚,我女儿,是要加入帝王贵胄世家,这样才是门当户对。”
就算张羽他有些钱。
但是没有根基。
江城没有听说过什么张姓世家,把范围再扩大点也没有。
而陆镇樺想要女儿嫁入的人家,不说四世三公了,至少也得是两代以上的商贾巨富。
“老陆,都什么年代了,还兴包办吗?你问过我的想法了吗。”
陆含瀟抗拒道。
“我这是为你好!”
陆镇樺瞪著她,“你怎么就不知道我的用心呢?我给你找的人家,比咱们家可是阔气多了!”
“还有你。”陆镇樺又看向张羽,“我家含瀟能把你带回来,说明认可你。感谢你陪伴她一程,不过我家马上有贵客到来。你还是先走吧。”
说著,让老管家准备请人。
但张羽没有动。
“张羽,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陆镇樺警告起来。
“正好,他走,我也一起走!”
陆含瀟也说道。
“哎呀,你们父女两个究竟有多大的仇,不能好好说吗?”
中年贵妇急了。
“老陆你也是的,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可別刺激她了。”
“陆叔叔陆阿姨,在说什么呢,怎么这么热闹?”
这时候。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陆镇樺听到声音,连忙迎了出去:“哎呀,汪公子,你可算来了。快进屋!”
屋里的陆含瀟和张羽,互相看了一眼。
討厌的汪小聪来了。
张羽也看得出来,这就是陆含瀟心烦的源头了。
陆含瀟的母亲,也觉得有些尷尬。
不敢得罪汪家,於是走到张羽面前:“张羽,要不,你先到里屋去坐会?”
“妈!”
陆含瀟看著她。
“他是我从正门带回来的,你就这么对他?”
她是真的生气了。
自己喜不喜欢张羽是一回事。
当父母的也太不把她当回事了。
“哟。”
汪小聪走进屋,看到他们两个,顿时笑了。
“陆大小姐,还是回来了啊。这位是?”
“汪公子,你先坐。”陆镇樺一反刚才的冷酷无情,此时也是特別热情地招待著汪家父子。
“他不足为提,你不用放在心上。”
“听到了没有?”
汪小聪翘起了二郎腿,“陆家不欢迎你,你再死皮赖脸地呆著有什么意思呢!”
然后。
汪小聪对陆镇樺说道:“陆叔叔,我这次来呢,就是来给陆家提亲的。聘礼,我这次都带来了。”
然后一拍手。
外面几个人,就走了进来。
“汪家向陆家下聘,礼单名目。”
一个人念著手里的礼单。
“黄金金条200根,每根100克,共20公斤。”
“彩礼银行卡一张,888万元。”
“保时捷918一台,价值1500万。”
“滨江区豪宅一套,价值1000万。”
“极品野山参虫草雪莲共10盒!”
“最后一项,价值20个亿的商业大单!”
陆镇樺听到汪家带来的礼单,顿时受宠若惊。
“哎呀,这些东西,都太贵重了。你爸妈来了吗,具体细节我得跟他们討论。”
“陆叔叔,我爸妈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汪小聪看了陆含瀟一眼,然后说道:“我是真心想娶陆含瀟的。所以什么都可以做!”
“酒席我有关係,到时候订200桌,还要现场直播,全市派发喜,让全城都见证汪家和陆家的结合!”
“哎呀,这真是太好了。汪公子真是有心了!”陆镇樺感到了汪家的诚意,乐得合不拢嘴。
汪家来提亲,自然是他最喜闻乐见的。一百个满意。
因为汪家是江城商业一霸。
连自己的很多產业,都是汪家的乙方。
这场联姻,那个20亿的商业大单只是开胃菜。
以后沾上了亲戚关係,就会有更多的20亿可以合作。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何况汪家也是足够庞大。
“看把你能的,你怎么不请全世界来见证呢。”
陆含瀟不禁吐槽起来。
“陆小姐只要愿意,我完全可以照做!”
汪小聪笑著说道。
“没错,只要陆小姐能成为我汪家的儿媳妇,婚礼想怎么操办都可以!预算先给1000万,无上限!”
外面,一辆加长林肯停了下来。
一对中年夫妇下了车,向客厅方向走过来。
他们正是汪小聪的父母。
“脸皮真厚。”
陆含瀟感觉自己都要无语了。
“我该回去了。”
“你回哪去?”陆镇樺连忙喊道,“这就是你家,你想去哪?”
“我明天一早要上班了。”
陆含瀟说道。
“上什么班?就你干那伺候人的活,一个月两万工资。我家缺你这点工资吗?你不嫌丟脸我还嫌呢!”陆镇樺怒道。
“今天我们两家这么多人,在谈你的终身大事,你既然回来了,那就把这件事谈好!”
不是。
这怎么还限制起人身自由了?
这瓜,真要强扭啊?
张羽站在一旁,感觉越来越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