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科技公司作为汪氏集团的甲方,每年稳定带来上百亿的营业额。
上百亿是什么概念啊?
但是女人到处有的是。
因此而得罪张羽,那可是大忌。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了。
別人就会笑掉大牙。
说汪家分不清轻重,一世英名,毁在一个女人身上。
这种事,哪怕只读过中专,就知道谁轻谁重啊。
他汪小聪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爸,我是真的喜欢陆含瀟啊!为了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汪小聪还在坚持。
“你要是再发疯,以后没你这个儿子!”汪父怒道。
然后吩咐带来的手下,准备把刚才的聘礼都收起来。
想到有什么不对。
又让手下停止。
连忙对张羽说道:“张总,这聘礼用不上了。但是有幸今天在这里碰到你,这就当是我孝敬您的礼物!还希望以后,多多支持!”
什么?
现场,两家人再次震惊。
这几样聘礼,价值不菲,说送就送了?
不过这样做。
倒是確实让张羽比较满意。
“汪先生既然这么有诚意。”他笑道,“那这礼物,我就暂且收下。”
“不过,这份20亿的商业合同,我没有相关业务,就转赠到陆含瀟名下吧!”
其实,他完全可以註册一个公司,把这笔业务做了。
利润起码有几个亿。
不过,现在就送个顺水人情得了。
“陆含瀟,你还愣著干什么,快谢谢张总啊!”
陆母嘴巴都瞪大了。
这份合同,陆家如果是在生意场上,想要拿到,起码也得喝十几顿大酒,送几百万的礼物才能拿下。
结果,张羽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得到了。
又轻飘飘地,转赠给陆含瀟了!
女儿这是在哪找了个神仙男人啊!
陆含瀟看著张羽。
內心里,也陷入了巨大的震惊。
怎么办?
20个亿万合同,就这么转让给自己了?
这么大的人情,该怎么还啊?
想想就觉得沉甸甸的。
把自己卖了,当牛做马也还不起啊。
她一个月工资2万,算上奖金一年也就30万。
都比不上一个零头。
陆家虽然有钱,但她也不想跟家里牵扯太多。
“张羽,这大礼,太贵重了。”陆含瀟说道,“我,不敢接。”
“那要不这样。”汪父提议道,“就以张总和陆小姐的名义,开一家公司。等这单业务做完,註销或者继续运营都可以!”
“汪先生这提议不错。”张羽笑道,“那就註册一个公司吧。”
这样,陆含瀟也有自己的產业了,也不用再看家里的眼色,有了更多的筹码。
想不到,来假扮一场男朋友,还有这样的意外收穫。
这样的活动,以后建议多搞。
“行。张总,那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撤了?”
汪父请示道。
“爸……”
汪小聪喊道。
他不甘心啊,原本以为今天铁定能成的。
什么都准备好了,连爸妈都亲自出面了。
结果杀出一个张羽。
身份还比自己老爸大。
这谁不会破防啊?
“你別再说了。”汪父警告道,“再说,我就把你的卡都停了!”
要不是刚才及时喝止,还不知道他要说出什么逆天的话来。
一说到停卡的事,汪小聪顿时什么都不敢再说了。
就算有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夹著尾巴,灰溜溜地跟著离开陆家。
刚才喧闹的客厅。
此时也是安静了下来。
汪家带来的聘礼,转变成了对张羽私人的拜礼。
也留在了现场。
“那个,张先生,我去给你倒杯茶!”
陆母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年轻的张羽。
叫小张不好,叫张总有点开不了口。
那就叫先生,最没有风险。
其实张羽他刚进来的时候,陆母第一印象就对他不错。
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但是结果,他有著这样的身份,是她完全没有意料到的。
今天这事,得好好消化消化了。
“谢阿姨,茶就不喝了。”
张羽看著陆含瀟的妈妈,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然后对陆含瀟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陆含瀟看了爸妈一眼,说道,“妈,我得走了,明天还要上班了。”
这次,陆镇樺什么都没有说。
“路上黑,那你们当心点!”
陆母知道,女大不由娘了。
只得跟著走出了客厅,来到院子。
看著女儿的背影,鼻子一酸就有点想哭。
“含瀟,你每天吃得好吗,要不要我每天给你送饭去?”
“不用了妈。”陆含瀟挥手,“你好好照顾自己!”
说著。
两个人就上了车。
看到车子消失后,陆母回到屋內,看到陆镇樺,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非要给女儿找人家,现在尬不尬?”
而陆镇樺自知理亏,只好装哑巴。
心里却实在搞不懂。
张羽这么年轻,也不过就是大学生刚毕业。
怎么就成了大米科技公司的大股东呢?
他跟ok总没什么渊源啊?ok总都50多岁了,出来闯的时候,张羽还没出生吧。
想了半天,头脑发涨。
只得嘆了一口气,什么都不说了。
而且。
女儿如果跟了张羽,確实比汪家好得多。
一是张羽的財力,在汪家之上。
而且他高大帅气,也比汪小聪看著顺眼多了。
他把20亿的商业合同,用来开公司,还加上了陆含瀟的名字。
也是在给她撑腰了。
宣布他就是她背后最强大的支撑。
自己是她亲爸爸。
但张羽的表现,更像真爸爸。
……
“怎么样,今天的结果,可还满意?”
回去的路上。
张羽笑著问道。
“討厌。你有这身份,怎么不早说。”陆含瀟有些嗔怪道。
刚才真是担心,汪家会仗势欺人,把自己强娶了。
难怪张羽全程不担心,看来是有底牌的啊。
“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想想怎么感谢我吧。”
张羽眉毛一挑。
怎么感谢?
把陆含瀟真给问住了。
他这么大的身份,拿什么感谢,都微不足道啊。
她的心里,竟然產生了一种卑微的心理。
在阳光的照射下,甘当小草。
“既然你回家都不愿喊一声爸爸,那要不就喊我?”
张羽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