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狐狸精

2023-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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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稍稍一顿,才说:“不过,我知道自己是谁,以前,我只有一个师尊,他叫秦崴子,现在,我有两个,另一个师尊,是四规真人。”

“我大师兄是何忧天。”

“这……”丝焉显得很茫然,艰难说:“可毕竟……是假的啊?你隱瞒了……”

“是啊,隱瞒了一些东西,不过,知道的一些人死了,还知道的,就是你,还有椛萤,以及仅有几个相关的人。”

“你们不说,这件事情就是真的。”

“其实转念一想,虽说我不是大师兄代师授艺,但茅有三將四规真人的传承交给我,不一样,四规真人是我名义上的师尊么?”

“这不是假的,就是真的。”

“我隱瞒的东西,並不多。”

话音至此,我感觉心都豁然开朗似的,双眼目光炯炯。

丝焉错愕的看著我,眼中却浮上了另一股情绪,似是有些担忧。

“孙卓……是不是就这样骗了自己?”

隨后,丝焉复杂无比的说道。

我一怔。

隨后我摇头,说:“孙卓是真的骗,我却能光明磊落,我问过心,他自己问过吗?”

从身上摸出来了另一样东西,掌心大小的雌一玉简。

玉简中,並没有照出我的脸。

对此,我若有所思。

丝焉却抿了抿唇,她稍显的迟疑,才说:“可这一切,还是茅有三推波助澜给你的,他真要你对付四规山的话,你真的会站在他的对立面?或者,他不明面上对付四规山,要从暗地里下手呢?”

“我已经想清楚了,这件事情,不算交易。”

“如果,他执念对四规山不利,我会有让他放弃的办法。”

再看丝焉,我脸上露出笑容。

“放弃的办法?”丝焉眼中思索,她总算不再多言。

她眼中对我信任多了。

……

再之后,车厢內安静许多,丝焉放下来了商务座的椅子,沉沉睡了过去。

我其实也累急了,高铁內很安全,一样斜靠著睡下。

快到江黄市的时候,乘务员温和的將我和丝焉叫醒。

我手机有七八个未接来电,都是梁鈺的。

立即回拨过去,梁鈺气冲冲的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她都等了大半天了,还没瞧见我人。

我愣住,梁鈺去那么快?稍带歉意,解释我太累了,睡著了,这会儿才准备下高铁。

电话被掛断。

出高铁后,我同丝焉去站外打车,引得不少人注目。

相对来说,丝焉穿著道袍,其实很正常了,毕竟是白袍,而我一身红袍,太过刺眼。

想到黄叔正因为红袍而找到我们,我上车后,就脱下来了道袍。

司机却被嚇了一跳,问我干啥的?

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不少桃木剑,青铜剑,没有道袍做遮掩,的確会让正常人不適。

因此,我硬著头皮解释了一句,这叫cosplay。

这还是当时在赤鬼村附近镇上那烧烤摊子老板口中学到的话。

司机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正常开车了,后视镜中,我瞧见他嘴唇蠕动,唇语似是在说:“这什么世道……大老爷们不好好上班,搞这些有的没得。”

唇语不是话音,我没动怒。

等到了和椛萤住过的院子,丝焉隨著我匆匆走进去,带上院门,便和院中的梁鈺四目相对。

梁鈺呆呆的看我一眼,隨即错愕的看著丝焉。

下一秒,她眼中就多了一抹怀疑,还有慍怒。

梁鈺还是那副绿绿的装束,涇渭分明的有眼睛,一时间敏锐无比,除了怀疑慍怒,还有厌恶。

“你居然不是一个人来的?椛萤和我说,你一个人来江黄办事,让我好好帮你!”

“这是谁家的骚狐狸精!?”

梁鈺一开口,直接就没带好话。

丝焉本身就冷冰冰的,只是和我熟悉了,我感觉她温和了些,对梁鈺的出言不逊,她脸色同样一冷。

我没等丝焉开口,两人起衝突,立即就解释了,她是我同门师妹,就是因为这件事情重要,我们才会同行。

“同门师妹?我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也没听椛萤说过?”梁鈺还是很怀疑。

我皱眉,梁鈺管得宽,弄得反倒是麻烦了。

这时,梁鈺却侧过身,去打电话了。

我心头有些沉默,梁鈺能联繫到椛萤,我却联繫不到。

再加上椛穹那里。

椛萤是在躲著我。

她打通电话倒也好,我要和椛萤说几句话。

只不过,很快梁鈺就显得有些急躁,放下来手机后,又拨了一次號码。

“哼!椛萤这会儿可能忙著,我肯定是要问清楚的。”梁鈺小声嘀咕。

我微吐一口气,眼底复杂许多。

可能……梁鈺也联繫不上椛萤了。

她躲著我的意图,太过明显。

没有和梁鈺多言,因为我瞧见了敞开的堂屋门,桌子上摆著一个快递包袱,没有被打开。

至於本身在屋內的重思米不见了。

上一次,我就觉得梁鈺付出了铜驼羽,嘱咐椛萤,让梁鈺带走了东西。

快步朝著堂屋走去,丝焉跟在我一旁。

”餵……你们!”梁鈺赶紧追上了我。

进屋,我拆开快递,入目所视,就是一截黑漆漆的雷击木,心陡然一定。

转身,我將东西递给了丝焉。

梁鈺停在门口,她握著拳,还是瞪著我。

“我们有要事要办,梁鈺,你不要蛮横胡来。”

我沉声说。

“……你!”梁鈺气急。

稍一思索,我转身朝著一房间走去。

那是我之前住的屋子,里边儿还有没有全带走的衣物。

穿上后,身下藏著那么多法器,半截铜杵没遮住露了出来,其余地方显得很臃肿。

不过,总比红色道袍要低调多了。

微嘘一口气,我將道袍和面具塞进了装著老龚壶的包里。

再等我出房门,同丝焉点头示意,两人便往屋外走去。

结果,梁鈺却一直跟著我,她就走在我身侧,儼然一副跟定我的神態!

“你做什么?”我皱眉看了一眼梁鈺。

“帮你啊,椛萤说了,让我好好帮你的。”梁鈺挥了挥拳头。

我:“……”

“商太岁那里,你东西准备了?哼,还不是你给椛萤灌了迷魂汤,不然,我才不会三番两次从家里偷东西,你最好对得起她。”梁鈺瞟了一眼丝焉,没好气的说著,从兜里取出来一样物品,那是个丝绒包裹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