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熊婷婷对张羽那么的信任,真是没有白救她啊。”
看著她对张羽是极力的维护。
心里也是清楚,这就是他的魅力。
能让別人死心塌地。
而且。
自己心里,其实也相信。
张羽不会是作恶的人。
即使他跟大名鼎鼎的新义集团有很强的关係。
应该就是在江城或者荆楚这边的分部担任一个小头目。
而整个新义集团,遍布全球几十个国家。
在南缅那边,甚至还有成建制的武装队伍。
连海外的著名地下组织都非常忌惮。
不知道张羽是怎么跟新义集团扯上关係的,趁著张羽只是一个分部的小头目。
还是早点把他拉回来最好。
不要陷得太深了。
“张羽,我有话想跟你说。”
苏媚开口道。
“那,我先回去了?”
熊婷婷看到这一幕,也是知趣地说道。
“你行吗?”
张羽问道,“我叫人送你吧。”
经歷了那么大的事情,还不知道她有没有缓和过来。
“谢谢房东,前面就是地铁站,我坐地铁就可以了。”
熊婷婷笑道。
“那行,保持联繫,有事隨时联繫。”
看著她的身影,离开去了地铁站。
还没等张羽开口,苏媚就说道。
“你跟新义集团有关係?你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吗?”
“我知道啊。”
张羽笑道。
“张羽,也许你很有钱,可以资助他们。”苏媚想起,很多有钱人,都是跟地下势力有关的。
相当於出钱养人,然后他们在必要的时候,就会替有钱人干活。
“但是,毕竟这个组织,水太深了。”
“那我的个人安危怎么办?”张羽不禁笑了。“难道要麻烦你?”
“如果你需要保护,我可以的。”苏媚不禁下意识地说道。
“好了。这件事就先不提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张羽说道。
他也不好把这件事的真相,告诉她。
如果苏媚知道自己就是新义集团的最大头头。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想像不出来。
“可是。。。”
苏媚的神情很焦急。
她是不希望张羽有危险,而且自己的身份在这。
张羽至今也没有被传唤,说明新义集团至少在江城,是什么事都没有做。
没有理由去找他。
但是,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自己也不想跟他为敌啊。
“好了。你不是要去接陆含瀟吗?”
张羽笑道。
“看时间,应该是快要到了。”
“哎呦,差点忘了这事了!”
苏媚一拍脑袋。
“我都答应好了的事情,可不能失约。”
走了几步,苏媚站住脚步,又回头问:“你不去吗?”
话刚说出口,她又摇头:“算了,你还是先別去吧。我走了。”
说著,她就离开了。
。。。
而张羽,在门口没有动。
没过一会儿,就看到野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脖子上,还缠著一圈绷带。
看来是刚包扎完成就来这里做笔录了。
野子看到了张羽。
眼神里很是惊讶,小跑几步就上来了:“主人,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接你回去啊。”
张羽笑道。
“主人,都怪我,我没有把事情做好。。。”
听他这么一说,野子很自责。“我低估了他们的实力,导致场面被动,差点就误了大事。”
“不用说这些。”
张羽摇摇头,“你都受伤了,情况我也清楚。”
“主人,那你的意思是,不怪我了?”
野子的脸上,流露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当然。”
张羽说道,“今天也是多亏了你带人去了,才把他们拖住。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就解决这件事。”
那个白山被当场击毙。
手下几十人都被抓进去。
而且人质也没有出现重大伤亡。
结果算是非常好了。
“那,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野子问道。
“她很好,已经回家了。”
张羽笑道,“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做完笔录能出来,说明就没什么事了。
即使是新义集团,最近在江城也没有做下什么恶事。
反而是作为“正义”的一方,帮助警方抓了一大批真正的恶人。
不说有功劳吧,但绝对不会受到惩罚。
“主人,你怎么不问,他们都问了我什么?”
野子问道。
“你既然能这么快就走出来,那说明你身上没事。我相信你。”
张羽这么一句话,似乎轻描淡写的。
但是在野子的心目中,掀起了很大的波澜。
这不就是无条件相信她么。
面对这样的主人,还有什么理由,不全力忠诚!
“愣著干嘛,上车啊。”
张羽打开了车门。
野子受宠若惊地上了车。
然后,车子就向前驶去。
。。。
“领导。您的意思是?”
在一间规格很高的办公室。
苏国强站在办公桌前,听到领导的话,有些意外。
“没错。”领导说道,“今天的这件事,情况我已经掌握,你回去,写个情况说明就行了,明天该上班上班,该干嘛干嘛。”
“苏媚擅自行动,也不罚吗?”
苏国强很意外。
他不想苏媚受罚,但必须程序正確。
现在领导说不罚,还是有些让他感到意外。
“苏媚今天立了大功,不仅不罚,我还想奖励她呢!”
领导说道。
“不过,今天这件事,也是开了个不好的头。为了方便你管理,所以不奖不罚。以后要更加强调纪律,还要加强对武器提取的审核把关!”
“如果你非要对苏媚採取措施的话。我建议啊,让她停职三天反省,写一份检討书就可以了。”
“是,领导我知道了!”
苏国强心里也是很高兴。
主动来说明情况,看来还是有效果的。
目前的情况,是最大化地把这件事的影响,降低到了最小。
不会在档案上记一笔。
对於以后的发展,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这已经比他预想的结果,要好得多了。
於公是没事了。
於私,等苏媚回家了,他还是要好好敲打一下。
太惊险了,今天差点就闯了大祸。
要是苏媚那颗子弹,打偏了。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对了。”
领导这时候又问道。
“你刚才说,新义集团也牵涉到了这次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