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合上松本家的门,转头望向那道穿粉色睡衣的柔美背影,藤井树轻声开口问:“有菜小姐,至少要告诉我松本店长现在在哪里,我好打车过去找她吧?”
背后再次传来少年轻描淡写的声音,宛如落入稻草垛上的点点火星,剎那间,稻草垛一触即燃!
松本有菜心里关於怒气的閾值好像要爆掉似的,再也忍受不了地转身朝藤井树喝道:“藤井树,你到底有完没完!”
她美眸之中泛著浓浓的慍色,俏脸浮现出气急败坏的緋红。
“为什么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和我作对!”
“我明明已经道过歉了!”
“呵——”听到松本有菜这蛮不讲理的话,藤井树不怒反笑。
看来留置室里的一夜並没有让松本有菜反省出什么自身的错误。
也罢……
既然松本百合子不会教育女儿,那今天自己就替她来完成松本有菜成长环节中缺失的家庭教育!
“我从来就无意和有菜小姐作对……”
“是有菜小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让我下跪捧鞋,昨天在剑道部的时候,更是出其不意地拔剑偷袭我。”
藤井树向前走了两步,视线毫不躲闪地和松本有菜对视。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
“说我有完没完,我倒是想知道,有菜小姐这么恶劣的性格有完没完?”
“你……”知道自己理亏的松本有菜一时语塞,只能梗著脖子道:“藤井树,我又漂亮又有钱,性格恶劣一点怎么了!”
“噗嗤——”藤井树像听到笑话似的失笑了一声。
“怪不得凛会说你是个不折不扣的loser呢。”
“你说什么?”
从藤井树口中听到死对头“清水凛”的名字,仿佛火上浇油一般,让松本有菜心中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说,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藤井树咬字清晰,一字一句不缓不慢地道:“loser!”
“混蛋!”怒气衝破理智,松本有菜再次伸出縴手拉住了藤井树的衣领。
“藤井树,你不过也只是个小白脸罢了!”
“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她俏脸憋的通红,恨不得当场拉著藤井树同归於尽。
“嘖——”
藤井树轻轻“嘖”了一声,轻描淡写道:“又漂亮又有钱?”
“先不说你这张脸在凛面前也就那样,知道这次松本店长为了捞你出来,付出多少代价吗?”
无视了攥住自己衣领的力道,藤井树缓缓上扬起嘴角,注视著松本有菜的眼睛。
“她承诺將东尾久的那间便利店,连同股权和地皮一起赔偿给我!”
“我在雅虎、谷歌上查过你们松本家的资料,是做地產生意起家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块地皮价值几何吧?”
“更別说那间便利店的流水每年也高达上亿円!”
“……怎,怎么会?”抓著藤井树衣领的縴手一松,松本有菜瞳孔失真一般,当即愣在了原地。
“该死!”
“妈妈怎么会將店铺便宜给这个混蛋!”
那岂不是代表著松本家现在为数不多能稳定进帐的產业又少了一个!
“那又如何?”
事到如今,松本有菜依然不肯服气地叫囂道:“……就当是餵狗好了!”
“我们家有的是钱,不在乎这九牛一毛!”
她在“狗”这个字眼上咬得很死,语气里的讽刺之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餵狗?”
“砰——”
藤井树脸色一冷,拍开松本有菜放在自己领口的縴手,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咚——!”
“好痛!”
后背撞地发出沉闷的声音,松本有菜五官吃痛地挤在一起,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像昨天下午一样,再次被藤井树钳住手腕压在了地上。
“你……你想干嘛!”
潜藏在心底里慌乱瞬间淹没了她的內心,昨天下午那两个外籍保鏢被瞬间秒杀的场面歷歷在目,重重打在自己脸上的那记巴掌也仍记忆犹新。
宛如刻在dna里一般,松本有菜瞬间回想了昨天被藤井树支配的恐惧!
要知道,上次是在大马路上,还有两个保鏢在场,藤井树才没有对自己动真格,可现在地点是在空无一人的家里啊!
谁知道对方会对自己做什么?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松本有菜像岸边搁浅的鱼一样,拼命挣扎著。
可是她双手依旧纹丝不动地被藤井树紧紧攥住。
一通反抗无果,只把自己搞得眼眶湿润,松本有菜贝齿紧咬下唇,像被抽掉脊梁骨一样,只能低声下气求饶道:“对不起,我道歉行吗!”
“呜呜呜……”
“求你了,藤井树!”
“家里有监控,你不能这样对我!”
眼前的场面藤井树已经见过一次,所以他不仅无动於衷,反而双手猛地一使力,更加攥紧了松本有菜的手腕。
“嘶——”
松本有菜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当即害怕地闭上了双眼。
与此同时,耳畔拂过一阵热气,传来少年戏謔的声音:“有菜小姐刚刚不是说家里有的是钱吗?”
“那就请你……”
藤井树顿了一下,就像是把拳头收回来,打出去才更有力量一样,斩钉截铁地说道:“把松本家漏掉的四十五亿遗產税给全部补齐吧!”
“遗產税?!”
“四十五亿!”
松本有菜瞳孔一缩,瞬间睁大了眼睛。
“你……你说什么?”她嘴巴打著结巴,用著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
“看来有菜小姐还被松本店长蒙在鼓里啊!”
藤井树勾著嘴角,露出饶有兴趣的微笑。
“也对,毕竟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情,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风险嘛。”
在西方国家有一句谚语:世界上有两件事情是不可避免的,那就是死亡与税收!
这句话同样適用於作为发达国家的日本。
甚至隔壁泡菜国三星集团的董事长,也需要向银行借贷去补齐高昂的遗產税。
“四十五亿円!!!”
松本有菜眼前一黑,大脑缺氧似的差点原地昏厥过去。
如果藤井树说的是真的,那政府绝对会对她们家的资產进行强制执行!
她妈妈松本百合子买的住宅楼能保住几栋,松本有菜不在乎,重要的是她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个產业,松本娱乐事务所,绝对绝对会被妈妈果断牺牲掉!
“什么遗產税,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抱著最后一丝侥倖,松本有菜直勾勾地盯著藤井树的眼睛,妄图从中找寻到什么破绽。
“……该死!”
“没准这个小白脸真的知道一些我所不知道的秘密!”
“藤井树,我凭什么相信你的鬼话!”
强压住心中的慌乱之情,松本有菜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然而藤井树有恃无恐的態度直接打破了她的最后一丝幻想。
“孰真孰假,有菜小姐跟我一起去税务局举报的时候就知道了。”
鬆开松本有菜纤细的手腕,藤井树直起身,动作十分绅士地向她伸出了手。
证据藤井树当然有了,松本百合子吐露真言时的那段录音他可一直都有好好保存呢。
“和你一起去税务局举报?”
“开什么玩笑!”
沉浸在藤井树话语中的松本有菜愣了愣神,甚至忽略掉了藤井树想拉她起来的手。
“那可是整整四十五亿円啊!”
松本有菜俏脸闪过一抹苦涩。
她早上刚刚面对面骂完松本百合子败家,没想到这个女人转手给她留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完了!”
偌大的松本集团,难道就连最后的顏面也保不住了吗?
松本有菜眼眶湿润,仿佛预想到了松本集团销声匿跡的结局,两行清泪缓缓从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滑落。
“別说了……”
为了不让松本集团就此退出东京商业界,松本有菜选择了和母亲松本百合子一样的方式。
“开个价吧。”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她满脸厌恶地瞪向藤井树的脸,似乎能若有若无从对方身上闻到一股世俗的铜臭味。
“一千万?”
“还是两千万?”
“像你这样的下町平民估计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听到松本有菜的话,藤井树用看傻子的目光,居高临下看向她那张不输於清水凛的精致俏脸。
“真是个自以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富家大小姐啊!”
“既然如此……”
“怎么,嫌少吗?”
“不够我可以再加,还是那句话,就当是餵……”
“嗬——”下巴被一只手掌猛地掐住,松本有菜话还没说完便被剥夺了发声权。
“不好意思,我对有菜小姐的钱不感兴趣,我真正感兴趣的是……”
藤井树目光下移,划过松本有菜浅粉色睡衣下面被遮掩住的曼妙身材。
除了完美继承母亲松本百合子的顏值以外,身高一米六五的松本有菜前挺后翘,身材同样玲瓏有致。
察觉到他富有侵略性的视线,松本有菜下意识抱紧手臂,將自己护在了后面。
没曾想藤井树不仅没有十分过分的动作,反而收回了手,蹲下来满脸微笑地看向她。
“放心,我说过不会对你这样的loser做什么。”
“你……”松本有菜银牙一咬。
“我又漂亮又有钱,到底哪点和loser沾边了!”
“你什么你?”
藤井树伸手挑起她雪白的下巴,俯视著这张被自己教训了三次,也仍旧充满傲气的脸。
事不过三,他这次就要彻底击碎松本有菜的所有高傲!
“三千万,我再加一千万总行了吧!”
被迫昂著下巴和藤井树对视著,松本有菜像路边卖大白菜似的,隨口报出一串数字。
“我说了不是钱的问题。”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房子,还是车子?”
“这个啊……”
藤井树那张俊秀脸颊勾勒出一丝笑意,四目相对,对著松本有菜轻声说道:“有菜小姐,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富家大小姐,应该早就腻掉了吧。”
“既然如此……”
他薄唇翕动,在松本有菜湿润的美眸中,饶有兴趣地开了口。
“我要你主动给我当一回女僕!”
“女……女僕?!”
“嗶——”
耳畔仿佛被世界强制消音,只剩下了少年的声音。
松本有菜整个人坠入无底深渊,失重感传遍全身,层层回音在大脑中反覆漂浮迴荡。
“……想都別想!”
她怒目圆睁,冲藤井树娇喝了一声。
“我怎么可能会给你这种下町平民当女僕!”
“……那就没得谈了。”藤井树笑容不变,站起身把双手插进了外套口袋里。
“拜拜,有菜小姐。”
“等会儿我们税务局见。”
说著,他迈开步子,大步流星走向大门的方向。
“等……等一下!”松本有菜几乎下意识伸出縴手抓住了藤井树的裤脚。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复杂的情绪如理不清的耳机线,在心里踟躕挣扎。
为了保住松本家的最后一丝顏面,不让父亲的心血就此消失在歷史长河中。松本有菜嘴唇打著哆嗦,儘管心里万分不愿意,可还是不得不开口答应道:“別……別走!”
“我当还不行吗!”
……
“呼——”
松本宅次臥的衣帽间內,气温低下,空调风缓缓从房门下面的空隙渗了进来。
松本有菜娇躯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不知是温度太冷,还是內心太过紧张。
她双手颤抖著从墙上挑下一件黑白配色,做工精致的古典女僕裙。
这还是松本有菜两年前去欧洲旅行的时候,专门在当地找裁缝店定製的纪念品,这么长时间过去,她还一次都没有穿过。
“窸窸窣窣……”
脱掉宽鬆舒適的浅粉色睡衣,当著藤井树的面,松本有菜贝齿紧咬下唇,强忍著羞耻心换上了黑白相间的女僕长裙。
系好裙子的丝带,她蹙紧眉头,拿起白色的边丝袜,缓缓往纤细的小腿上套去。
做完这一切,仿佛被处以了一次极刑,松本有菜心情痛苦,满眸的恨意差点从眼眶中溢了出来。
正当她把縴手伸向女僕裙的最后一件饰品,纯白色蕾丝髮箍时,一只頎长好看的手却突然抢在了她的前头。
“不得不承认,有菜小姐天生就是当女僕的好料子。”
耳边传来少年清新的声音,明明是夸耀,在松本有菜听来却更像是嘲讽。
她咬牙切齿,用羞怒的目光瞪著藤井树的眼睛。
可对方就像在安抚一只桀驁不驯的野猫似的,笑容温和,拿著发箍轻轻压过她的头顶。
“嗬——”
一瞬间,千钧力道袭来。
松本有菜瞳孔失真一般,十几年来身为富家大小姐的尊严和骄傲,仿佛都在这一秒,被这几十克重量的发箍给彻底压倒!
“呜呜呜……”
泪水再次在眼眶里翻涌不停,全世界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少年那张俊秀帅气的脸颊,以及脸颊上独属於胜利者的微笑。
藤井树笑意不减,抚摸宠物似的,伸出手揉了揉松本有菜柔软的栗色头髮。
酝酿了几秒钟,他从口中缓缓吐出一个字:“……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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