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潘玉瑶就注意到。
甲板上的那个格瑞丝,一直在盯著她们车离开的方向在看。
为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
她又换了个身位,视线始终就是能跟她们这边对上。
“奇怪。”
她心里不禁想到。
我们这车上是有什么古怪吗,怎么一直盯著车看。
你想出来玩你就下船啊。
齐洲岛也不是很大,只是个旅游岛屿。
不一会儿。
他们一行四人,就到了齐洲岛的机场。
检票之后,就上了飞机。
张羽发现。
沈傲霜定的还是四张头等舱机票。
这样就跟经济舱分割开来,保留好隱私性了。
她心思还真是细腻。
自己在天河好出了这么大的风头,说不定就被谁给认出来了。
头等舱人少,人员素质也较高。
正好可以让自己全程清净一下。
“对不起啊,让你们的旅程提前结束了。”
落座之前,陆含瀟有些愧疚。
“没事啊,我本来就是临时来的。”苏媚无所谓的说道。“我跟你坐一块吧。”
她们两个闺蜜,好久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那自然而然,潘玉瑶就跟张羽坐一块了。
在陆含瀟和苏媚的后面一排。
陆含瀟有些不放心地,朝这边看了一眼。
眼神里有些担忧。
潘玉瑶不明所以地,笑顏如地朝她挥了挥手。
“先生小姐你们好,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做好准备!”
这时候,几个穿著红蓝相间制服的空姐,端著茶水和小吃走了进来。
“谢谢。”
面对著同行,陆含瀟很是客气。
“这制服的样式,好像就是我们自家公司呢。”
潘玉瑶兴奋起来,dna瞬间就动了。
“不知道飞机上,有没有认识的人啊。”
潘玉瑶左顾右盼著。
空姐挨个分发食品。
走到张羽的面前,看到他的脸时。
驀然一惊。
好帅啊!
而且,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帅,而是有种特別沉稳的气质,成熟而低调,让人一看就沦陷了进去。
而且。
这张脸,怎么看著那么眼熟呢?
好像经常见过,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怎么了?”
走出头等舱之后,旁边一个空姐问道。
“你有没有发现,刚才头等舱里那个男的,好像是天河號邮轮那个大出风头干海盗的人?”
“天河號?”
旁边的空姐想了想,“是昨晚登上了抖音,慢手,红薯,围脖,千度,β站,值乎等十几个平台热搜榜一的天河號事件?”
她疑惑著,回头看了一眼。
激动的跺脚,“没看错,真的是他!”
“好帅啊,又帅又能打,真是我的梦中男神啊!”
两个空姐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脸都红了。
即使工作时间,要有职业操守。
但这种发自內心的激动,谁能控制得住啊??
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个事件。
早就爆炸式的在各平台上轰炸了。
不同视角的视频,都记录下来了当时的情况。
制服一个海盗团伙,保护了船上的各国宾客。
影响力已经不止是国內媒体了。
她们在齐洲岛这样的国外地界,就有当地同行问起这件事。
让她们都觉得很自豪。
这下,竟然阴差阳错的,在飞机上看到了船上的本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下船了。
但是她们现在想著,等下了飞机,一定要跟他合个影,要个联繫方式啥的。
“怎么不工作,在干嘛呢?”
这时候,飞机上的乘务长向这边走了过来。
“乘务长,你快来看,昨晚天河號上的英雄,在头等舱里!”
两个空姐女孩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快去工作。”
乘务长说著,向头等舱里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顿时眼前一亮。
“陆含瀟?”
看到他们几个,乘务长愣了。
陆含瀟看过去。
那个乘务长看著有些眼熟,这不就是当年带自己的师父吗?
江航的大师姐。
现役的空姐,70%都出自她门下,或门下的徒弟。
在自己成为乘务长之前,跟她一起飞了三年,帮了自己很多。
那几年实习期的时候,知道自己不喜欢被骚扰。
帮自己挡了很多来自乘客和上级各方面的“围剿”。
可以说是世界上除了亲妈,对自己最好的女人了。
师父名叫高静,现年35岁。
三十出头,正是女性魅力发挥到了极致的时候。
“静姐,是你啊!”
陆含瀟看到高静,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真巧啊,竟然在这里碰到你。”高静眉眼也笑成一弯月牙。
陆含瀟是自己带过的最优秀的空姐,也是航司最年轻的乘务长。
说出去,她脸上都有光。
“是啊,静姐,好久没见了。”
陆含瀟上前,也是给了她一个拥抱。
“玉瑶,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静姐。”
陆含瀟介绍道。
“啊?”
潘玉瑶陪笑著站了起来。
她是瀟姐的师父,按辈分来说,那岂不是自己的师祖?
这该怎么叫?
叫错了还乱了辈分了。
“好了,你们先坐下吧。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看到陆含瀟都开始带小辈了,高静也很是欣慰。
不过手头上还有工作,不適合閒聊过多。
高静扶著陆含瀟的手腕,感觉到她的脉搏,有些不对劲。
高静是出身於华医世家,祖上几百年前就是老华医了。
她虽然没有继承祖业,干了乘务。
但是从小对这些医术耳濡目染,也是颇有体会的,看个脉象完全不在话下。
陆含瀟这竟然是,有孕了?
她眼神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徒弟。
虽然很久没有见面,但她可以肯定。陆含瀟没有公开谈恋爱,更没有结婚。
怎么会有孕呢?
难道,跟这个一起同行的男子有关?
刚才几个空姐还在说他在船上多么的英雄,多么为国爭光。
可要是不给名分就把徒弟的肚子搞大了,她可得要个说法。
这么想著,不禁看向了张羽。
此时。
张羽坐在座位上,也是一直看著高静。
30左右的年龄,轻熟风格。
显示出了完全不同於年轻女孩的独特韵味。
不过。
她的这个眼神,怎么看著有些不对劲呢?
“张先生,你好。”
高静走到张羽面前。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