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客厅。
大理石瓷砖地面,拖得光洁如新。
都能照出人影来了。
谁说女生都不爱做家务的?这个谣言不攻自破。
看看家里,每天都打扫一遍。
吃完了早饭。
张羽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由於几天没有回来,他开著车,到每个公司去转了一下。
“张总,早上好!”
“张总,您回来了!”
“张总,这是最新的工作情况匯报……”
每到一个公司。
员工们都是非常热情地打著招呼。
对於他们来说。
张羽不仅仅是他们的老板。
而且还有另外一层身份,英雄模范。
他在游轮上的事跡,他们早就通过网络了解到了。
对於张羽的印象,又是好上加好了。
这样的老板,年轻帅气,有钱还有正能量。
谁不想被这样的正能量给鼓舞呢?
尤其是女员工。
看张羽的眼神,都是那种不可自控的爱慕。
这是一种完完全全的人格魅力征服。
公司里的男员工们,看到女员工这样,心里没有任何的不適感。
道理很简单。
张总优秀到这种程度,已经堪称完美了。
谁不喜欢他才是有毛病。
他们是彻彻底底的服气和敬重。
而且张总不能被任何人独享,因为没有能匹配的。
谁想霸占他都不可以。
一定要雨露均沾,阳光普照大地,才符合这样的人设!
张羽在各个公司,看了一些工作报告,签了一些重要文件。
转完之后,时间都来到下午一点了。
看看时间,也该找个地方吃中饭了。
由於他已经在外面,现在的位置离家有一个小时路程,还要过江。
於是决定,在外面隨便吃点。
附近写字楼很多,吃的东西不少。
於是,他在停车场上停好车,就走了下来。
感觉到身后有些异样。
他回头喝到:“谁,一直跟著我干嘛?”
他开车的时候,就注意到。
有辆mini一直跟著自己,都跟了三条街了。
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所以直接问的比较好。
后面跟著的那个人,被张羽突然回头一喊嚇了一跳。
这是个齐肩短髮女生。
她撩了一下头髮,把身上的黑色包往肩上提了提。
然后说道:“不好意思,张先生,我不是故意要跟踪你的……”
“你知道我的名字?”
张羽看著这个女生,脸是陌生的,从来没见过。
他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只要是打过照面的,就会从脑海里还原出来。
很显然,没有这个女孩的信息。
只见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百褶裙和打底裤。
齐肩短髮显得很是干练。
即使是短髮,也盖不住她的顏值。能驾驭短髮的,那是真漂亮。
就像能驾驭禿头的男人一样。
“是,我知道你。”
那短髮女生有点胆怯,“张先生,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明明……”
她自认为自己跟踪技术很好的啊,而且也是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可,並不是自夸的。
那她是什么时候,暴露在张羽面前的?反侦查的能力这么强吗?
这让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真是超出了她的想像,更加的神秘了。
而且。
她能感觉到。
张羽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有些摄人心魄。
刚刚转身的时候,眼神里还有种杀气。
让她竟然有种胆怯,像做错事的小孩子被抓到一样的感觉。
可是。
她明明是见过大世面的国际战地记者。
去过战场,去过第三世界国家,还臥底过电诈和人贩子团伙。
什么样的艰难场景都没有怕过。
现在,竟然在一个年轻的帅哥面前露了怯,破了功。
不得不说,真是有点丟脸啊。
还好除了他张羽以外,没有別人知道。
“在三条街以前我就注意到你了。”张羽微微一笑,“说吧,找我什么事。”
这语气,怎么跟审问犯人似的?
女生心里想著,却还是乖乖地回答:“张先生,你好。我是央台4频道的记者,想採访你……不知道张……”
“4频道?那不是国际频道吗?”
张羽打断了她的话,“你是记者?”
“恩,对……”女生抬头,几乎可以和张羽平视了。
张羽有180,女生起码有175,高帮厚底鞋一穿,有179。
显得腿更加的长。
“我正好从国外回家休假了。昨晚张先生你的消息在网上爆了,所以我来……”
“既然你是记者,应该知道採访要提前预约申请。你这样打扰跟踪我,是不是不太合適?也没有出示证件,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羽笑道。
“对不起张先生。”女生回答,“我確实是4频道的记者。这是我的工作证……”
说著,她就打开了隨身的背包。
一番寻找,找到了角落里的证件。
张羽接过来。
看到上面写的名字,叫莫安娜。
正儿八经的龙国人,名字怎么取得像个老外呢?
“张先生,可以把证件还我了吗?”
莫安娜伸出了十指纤长的手。
“还给你。”
张羽说道,“不过我不接受採访,我要去吃饭了。”
“张先生,张先生!”
莫安娜连忙小跑几步跟上来。
“你吃什么,我请你吃饭吧!”
“怎么,一顿饭就想收买我吗?”张羽淡淡一笑。
他现在没有接受任何媒体的专访。
她作为记者,心里也很清楚,一个独家专访的新闻价值,到底有多高。
张羽对於一个美女记者的採访,觉得並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不,不是,张先生。”莫安娜连忙解释,“我最近,在台里处境不太好。我希望,你能同意我的採访!”
“噢,你是想靠这篇报导翻身吗?”
张羽笑了笑,“很简单。一篇专访价值多少钱,你按价格给我,那隨时可以开始。或者,拿別的什么也行。”
“张先生!”
莫安娜听到他这么说,有些急了。
“您身家万贯,多財多亿,为什么要这么为难我一个打工人呢?以我的了解,您並不是这样的人。”
说著,撩了一把头髮。
“对不起,张先生。我不该打扰你,抱歉。告辞。”
嘿,这个记者,她咋还先上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