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9章 前往古羌城

2025-02-27
字体

“顏面会有的,將他风光大葬。”

“不过,他的所作所为,亦然要告知眾多先生们。我们登仙道场,並不需要遮羞布。”

“论跡不论心。”

“人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我们管不了人人,只能自控。”

“任何事情,都有其后果。”

“这后果,几乎都会沦落到自身。”吴金鑾这一番话又有著深意。

贺临安以及隨同上山的几人,已然在沉思。

他们抬尸体下山。

当然,老秦头的三尸虫我用金钵舀了出来。

关於让华江利用了老秦头三尸虫的疏忽,神霄和金轮都歉意十足。

我心中並没有什么芥蒂,如实和神霄金轮说,他们能帮我守著老秦头,我已经很高兴了。华江本来是自己人,自己人里出这样的问题,谁都想不到。

之后老秦头的三尸虫还是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只不过神霄和金轮安排了弟子轮流看守。

清楚三尸真虫需要触碰才会引动身上三虫流出,不要去触碰,就不会有危险了。

这里还有一个小细节,当初茅有三利用了韩襟身上的中尸白,影响了元仙道观的胡謫仙。

胡謫仙没有真人境界,也没有三虫流出而暴毙。

那想要达成华江这种死相,就得境界不够的同时,三虫流出?

当时胡謫仙,也只是被中尸白影响了而已?

不知道茅有三是用了什么方式保留了中尸白,若是这种身毒三尸虫,我也能存上那么小小一点,或许在关键时刻,能起到奇效。

只可惜,我暂且没那个本事保存。

华江身上的三尸虫也被清理乾净了。

我没有下山,一直留在雷平道观。

直至三天后,我率先接到了古羌城的电话,柳自愈通知我,可以儘快去羌茂,他们祖师心有所感,大限之日將要到了。

没想到,吴金鑾想解决的恶尸丹问题还没能有个说法,古羌城就来了情况。

我电话掛断不久,神霄和金轮就接到了古羌城的通知。

我正要联繫吴金鑾的时候,他电话先打了过来,果然,所说是一样的事情。

稍微一合计,我们就定下时间,即刻出发。

从雷平道观下来,要耽误不少,至登仙道场和吴金鑾匯合。

登仙道场要去的人,居然就只有吴金鑾一个。

对此吴金鑾给了个解释,其实对於先生来说,更能提升实力的方式,还是进出风水地。

看道士兵解,並没有太大的作用。

他还去的原因,一个是要跟著我,確保没有什么变故,二来是古羌城邀请过,得足够尊重。

我若有所思,並没有多说多问其他。

至於神霄和金轮两人,则显得极为踌躇满志。

他们两个就在真人的门槛上徘徊著,就差临门一脚,有了真人,雷平道观也就名副其实,算一个大观。

否则的话,还是名头大,实力小,没多大本事。

我还联繫了何忧天,得知他们已经在前往古羌城的路上,何忧天更告诉我,这段时间他们严加设防,雌一祖师的尸身,放入了几位祖师安眠之地。

我稍稍鬆口气。

这段时间,武陵和他那长脸的师尊一直没有露出什么消息和端倪来,其实,这也是个悬樑之刺。

他们目的明確,比茅有三还要高一个级別,是盯著出阳神的尸身。真人虽说地位高,但尸身的数量是不少的,出阳神拢共就那么几个,这师徒两不出来,就让所有道观都不安寧。

不过,何忧天既然都说严加设防了,应该没问题。

各大道观的底蕴,始终还是有的。

其实,最让我放心的还有一个点。

韩襟没有来,他坐镇山门。

喝过田公泉的尸解真人,性格还乖戾古怪,武陵敢在他面前露面,他怕是求之不得,给武陵换个魂儿,给韩趋多个身子骨。

赶路终究还是用了三天左右的时间,中途柳自愈还联繫了我们,说了到羌茂县匯合的位置。

等到地方后,是一方大院,何忧天和丝焉早就到了,我还见到了唐毋。

真人只来了一个唐毋。

其余的则是一些实力不弱的弟子,还有,他们一直守著一个房间,十分谨慎,房间墙上还贴满了符。

可以见得云锦山更慎重,怕山门空虚,最终居然连张沧浪都没有来。

至於句曲山,居然也来了人。

我都没想过,古羌城还联繫了茅昇。

茅昇带了几个句曲山弟子,可以说最可怜,实力最低,人手也最单薄了。

我给唐毋见礼,又给何忧天见礼,茅昇则给我见礼。

这事情说来盛大,实际上真来的人,数量还是不多。

若非武陵和他师尊这两颗毒瘤,恐怕诸多道观所有真人,都会到场吧?

当然,撇去真人少了些,其余弟子的数量是不少的,这种难得的机会,还是都给了小辈。

“诸位舟车劳顿,今夜休息,明日咱们就进山內。”柳自愈在门前抱拳,和眾人行礼。

隨后柳自愈给给我和吴金鑾,神霄,金轮,以及雷平道观来的其余几个弟子,都安排了休息的房间。

吴金鑾他们去休息,我则去了何忧天的屋子,陪他聊聊天。

何忧天问了不少我在外经歷,我一五一十说了之后,他一直抚著白髯,时而点点头。

夜深,他让我早点睡。

我从他房间出来时,院內已经空无一人了。

进了自己房间后,老龚冒出头来,落在床单上,他滚了两下,才嘀咕:“一点都不爽快。”

“又怎么了?什么算爽快?”我哑然失笑。

在登仙道场的时间久了,老龚天天在金身里待著,被人恭维,他是香火吃多了,到了羌茂这样的地方,又觉得荒芜?

“你瞅瞅,柳自愈看丝焉小娘子的眼神,嗐,就爷你无动於衷,行吧,就让我一个人不舒服。”老龚唉声嘆气。

我没理他,正躺上床要睡觉。

却觉得屋中一阵阴冷,还能瞧见一阵黑紫色的雾气淌了出去。

是魏有明出门了。

我本来也没管那么多,魏有明我管不住,他自有他的行为准则。

下一瞬,院子里却骚乱起来。

还能听到鏗鏘念咒声,还有惊慌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