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让那些犯事情节较轻的衙役配合他手底下那些高手一起去捉拿楼家人。
至於他则是带著月红、南岳和小嬋一起去寻其他和楼家有关的人。
他要將所有和楼家有勾连的恶人全都控制起来,等待朝廷派来的人一查到底。
只是他这边才刚走没多久,就有一拨人快马加鞭的进入了江州县境地。
那些被从小岛带出的百姓们都还留在楼府附近等著朱允熥回来。
这波人入了街首先就看到了这些聚集之人,立刻过去询问。
“你们也是来找三皇孙的?那可得等等了,三皇孙去查与楼家作恶的那些恶人了,想必一时半刻的回不来。”
“对啊,我们也在这里等殿下。”
他们被救出来本是要还家的,可他们担心楼家余孽不除还会遭到暗害。
与其连累家人,不如等一切尘埃落定了再回家。
“怎么办?还是找不到殿下。”
“必须找到,否则我们都得人头落地。”余十眯著眼睛说道。
原来这波人就是隨心和五个护卫。
余十带著四个天地玄黄四护卫和隨心一起寻找朱允熥下落,在到达庐州府得知朱允熥去了扬州府,便直接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
如今从百姓口中得知三皇孙又立大功,还有了龙孙的名號,不由心中愧疚。
他们什么都没做,却叫主子以身犯险,真是罪该万死。
“隨心,你留下,我带其他人去寻殿下。”
“好,那我在这里等著。”
隨心马术不行,跟著也是耽误功夫,所以选择了听从安排。
余十带著四人兵分五路寻找朱允熥下落,谁先找到就放烟为號。
朱允熥一行四人此刻正在蹲墙角。
“这一家真的是楼家的爪牙?不太像啊,家里这么破旧看著就日子不好过。能和楼家扯上关係的,何至於过成这样?”
月红的分析其实还算到位。
但朱允熥却说道:“你不知道有一种职业叫潜伏者吗?这些人说不定就是故意偽装呢?”
就在二人对话之际,这里头突然有了动静。
屋里的灯熄灭了,紧接著一个黑影就从屋里出来。
看对方贼头贼脑的样子,一定有问题。
“这是个练家子,未免打草惊蛇我去追,並给你们留下记號。”
月红说完就跟著那黑影追了上去。
朱允熥顺著月红在墙上留下的白色標记,一路找了过去。
等到朱允熥发现来到一个破庙时,这记號就戛然而止了。
“难道她是翻过那座山了?”朱允熥皱眉问道。
“不可能,月红姐姐应该就在附近。”小嬋说道。
南岳四下看了看,这里也没机关,人怎么就不见了?
小嬋也走过去,很快就將目光里落在那一座弥勒佛前。
“哥哥,我嗅到香味了,是月红姐姐身上的味道,她在里面,这里有机关!”
小嬋擅长机关破解,那这弥勒佛的机关也只能她来了。
小嬋正摸索呢,这外头就传来了动静。
紧接著一群人朝著这边跑来。
南岳立刻跑到门口去看。
“不好了,一群骑著马的人过来了,杀气腾腾来者不善啊。”
朱允熥一听这话,立刻让小嬋先躲起来。
小嬋却正好在这时候摸到了一个机关。
嗖嗖嗖——
这弥勒佛的嘴巴里突然机关触动不断飞出箭矢。
不光是弥勒佛,就连这破庙的四壁都出现了箭矢发射的孔洞。
紧接著几十支箭就朝著朱允熥和小嬋飞来。
“不许进去!”南岳见到那些人破门而入了,立刻上去阻止。
可惜他连这几个人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他们给闯进了破庙。
朱允熥和小嬋忙著应付飞箭,来不及去看这外头进来的人。
朱允熥脚下一个不稳跌坐在地,就將一支箭矢直直朝著他的两腿之间射去。
嗖——
朱允熥惊的直接闭上眼睛。
完了!
他这辈子是不是废了?
“殿下!”南岳大喊。
那几个人冲入破庙,二话不说直接挡在了朱允熥和小嬋面前替他们挡下了所有致命箭矢。
甚至將发射箭矢的机关空洞全都破坏殆尽这才让庙堂再次恢復平静。
朱允熥鬆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风一吹,拔凉拔凉的。
“殿下,没事吧?”
“余十?怎么是你们?”朱允熥很意外。
“殿下,属下该死。”一行五人全都放下手中刀剑,跪地认罪。
朱允熥迅速爬起来,想搀扶他们起来,但余十等人石头一般,愣是拉不动拽不起。
“你们这是做什么?”
“身为护卫却没能护殿下周全,还將殿下给弄丟了,就算陛下不责罚,我们也当以死谢罪。”
余十说著就要拔剑出鞘。
朱允熥一把按住:“疯了吧,你们死了谁来保护我?”
“我等……无能!”余十一脸惭愧。
朱允熥说道:“那就自打嘴巴。”
“是!”
几个人很听话,抬起双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
啪啪啪——
“行了!还真打啊,这次的事情又不怪你们,就算是再换更厉害人来也一样看不住我的。”
这段时间和月红相处,他是已经彻底了解月红的手段。
她是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那份执著可不是余十几个高手能够防得住的。
“何况我这不是没事吗?”
就在这时,那佛像突然震动了一下。
余十皱眉:“这下面有打斗。”
“糟了忘了月红了,你们来的正好,快下去救人。”
余十他们听从朱允熥的命令,直接將这佛像用蛮力给推开。
这下面果然是一条通道。
一行人迅速跳了下去。
朱允熥带著小嬋他们紧跟其后。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余十已经带著人和月红一起与对方的人打了起来。
方才明明就是一人过来,却不想这下面却藏著上百人。
他们都是练家子,一时间哪怕是余十他们也都难以占据上风。
反而是小嬋走上前利用她敏捷的身手,一人一针。
不过几个呼吸,那上百人就被小嬋放倒了一半。
她搓了搓手,回头鼓著脸似乎不高兴。
“怎么不动手了?”
小嬋摊开双手:“哥哥,我没毒针了。”
朱允熥扶额。
这小丫头真是既可爱又可怕。
“撤!”那剩下的一半人发现不对立刻撤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