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再遇幽冥宫杀手

2024-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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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还有其他人在找罗生城?”

桑静月一惊。

扶兮摇头:“不,他们不是一伙的。”

她说完这话,余光落在奚玄觴身上。

“其中一个剑修,是之前追杀林疾的幽冥宫杀手。”

“幽冥宫?”

桑静月一阵惊讶好奇。

她从小在杏医山长大,最远的地方也就到过杏林城,对於这个不曾听过的幽冥宫很是好奇。

“一个不存在的空壳罢了。”

扶兮淡声说道。

她不相信一个真实存在的势力能够不留下任何痕跡。

尤其幽冥宫屡次追杀散修,製造的动静不小,但至今他们的存在还是个谜,甚至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容。

所以她认为,幽冥宫只是幕后之人偽装的空壳罢了。

“他们就在罗生城遗蹟外打斗,要想进入遗蹟,必须经过他们。”

扶兮说完这话,便安静等待著他们的答案。

奚玄觴沉吟一瞬后便下了决定:“我们靠近看看。”

他看了风逐剑一眼。

“若他们发现我们,你直接带她离开。”

“哼,还用你说。”

风逐剑晃了晃,回答了他。

奚玄觴敛去气息,往前方掠去。

桑静月见他表情难得严肃,情绪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屏住气息跟了上去。

他们並未靠太近,借著沙坡背面的遮掩,奚玄觴谨慎地观察著前方的战斗。

一男一女两个剑修似乎是一对道侣,在与对面两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幽冥宫杀手对战时配合默契,不落下风。

那两个杀手,一个剑修一个器修,皆达到了元婴修为。

【......嗯?水火双剑?】

扶兮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奚玄觴愣了一下,低声呢喃著:“扶兮是在说那对道侣?”

【对。】

扶兮頷首,继续说道:【陆观之和陈顏,一对有名的散修道侣,他们二人的洛河剑和流阳剑皆是灵剑谱上的名剑,听说二人联手,即便是化神初期也有能力一战。】

又是散修,还有名气,难怪会被幽冥宫杀手盯上。

扶兮之后没再出声。

她的神识盯著其中的剑修杀手,总感觉他的剑法有些生涩僵硬,偏偏又让她感到熟悉。

她试图探查他的气息,却发现他用了掩盖自身痕跡的法器,让她无法准確知晓这个人到底是谁。

如此谨慎......

此人的真实身份应当不简单。

扶兮敛了敛情绪,心中莫名有些沉闷。

就在这时——

“轰!”

那个器修杀手手中的法器倏然爆开瀰漫的烈焰,陆观之手中的洛河剑化成一条水龙,反扑了过去。

烈焰与水汽在半空中互相消弭,余下剧烈声响。

“这可是玄阶上品的法器,你们到底是谁!”

陆观之持著洛河剑,脸色紧绷。

器修並没有理会他,掌心中倏然出现了好几枚裂火弹,悉数朝著陆观之扔了过来。

“砰砰砰砰砰——”

裂火弹炸开的威力与黄沙混合在一起,瞬间沙尘瀰漫,將那四个元婴修士悉数笼罩在內,模糊了视野。

“趁现在,我们进入遗蹟。”

奚玄觴寻到机会,立即带著桑静月从另一个方向绕过他们进入罗生城遗蹟。

遗蹟內有建筑的残垣和巨石草木遮挡,即便被发现,他们也爭取时间逃脱。

“噗!”

陈顏的身影被一道剑光甩了出来,陆观之瞳孔一颤,急忙接住了她。

“阿顏?”

“我没事。”

流阳剑抵进沙土中,陈顏眼神凌厉地看著前方黄沙阴影中走出来的剑修,咬牙问道:“这不是你真正的本命剑吧。”

剑修没说话,黑袍隨风猎猎鼓动著,他的剑下,剑尖已经染了血。

那是陈顏的血。

陆观之眼中染上愤怒。

“观之,这剑修是元婴巔峰。”

陈顏制止住陆观之,摇摇头。

可他所展露的实力却只有元婴后期,而且好几次陈顏甚至能明显察觉到,他放水了。

不然她也不可能撑这么久。

陆观之面色沉冷:“那器修虽只是元婴初期,但法器眾多,十分难缠。”

陈顏看了一眼身后的罗生城遗蹟以及步步紧逼的两个幽冥宫杀手,立马下了决定:“我们进遗蹟。”

陆观之一惊:“可那里不是——”

“老娘寧可被遗蹟吞噬,也不愿死在这两个杀手手中,走!”

陈顏没时间和陆观之解释,她提起流阳剑挡住了那从黄沙中刺出来的剑光,拉著陆观之闪身往遗蹟里冲。

黄沙逐渐消散,两个黑袍杀手立在原地,看著他们跑进遗蹟的身影,並未急著去追。

“你放水了。”

器修语气冰冷地扫了一眼身边的剑修:“你还想任务再失败一次吗,水火双剑可不是林疾那种货色。”

剑修无视了他的质问。

器修冷笑一声:“你可以失败,但我不行,他们今日必须死在这里。”

说完,他便追了上去。

陈顏和陆观之刚跑进遗蹟之中,还没来得及思考要如何摆脱追杀,就看到前方闪过两道身影,霎时愣在了原地。

陈顏呢喃著:“......这遗蹟竟还有其他人?”

对面的两人也看到了他们。

奚玄觴皱起了眉。

桑静月艰难咽了下口水:“他们怎么突然进来了。”

【走。】

扶兮驀然出声,【杀手追进来了。】

话音落下,陆观之和陈顏也察觉到了什么,只来得及匆匆看了眼他们,便立即逃往另一个方向。

奚玄觴和桑静月也隨即离开。

幽冥宫的杀手很快抵达遗蹟內。

“奇怪。”那个器修呢喃一声,“遗蹟里怎么多了两股气息?难不成是来救陆观之他们的。”

“你去拦截陆观之,我去追多出来的那两个人。”

器修说完这话,望向身边剑修的冰冷眼神充满了警告:“別忘了,这次任务再失败,你活不了多久了。”

剑修没理会他,直接御剑离开。

“哼。”

器修冷笑一声,御起法器,追了上去。

遗蹟內道路错综复杂,奚玄觴和桑静月一边躲避身后那群人,一边在寻找著线索。

他们绕了好一会,奚玄觴始终没发现桑泽的踪跡。

“......你確定你父亲来了这里?”

“我確定。”

桑静月捂著心口。

她神色凝重地点头:“自从踏进这片遗蹟,血引蛊就十分活跃,仿佛父亲就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