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比赛

2024-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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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比赛

极夜下苔原。

是被上帝遗忘的最后一片净土,散发一种独特而又冷峻气息。

有人喜欢它。

喜欢它那未经雕琢的原始风貌,

自时光伊始,它便以这样纯粹的模样存在著,不曾被外界过多的打扰。

也有人討厌它。

討厌它的寒冷和荒芜,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寒冷和单调且毫无生气的积雪。

不管喜欢还是討厌。

极夜下苔原都静静存在於那里,以它独有姿態,见证岁月更迭,承载大自然赋予的独特印记。

此时,逢山带著营地里的閒散人员,骑著雪地摩托,拉著帐篷装备来到宝石湖。

举行皇冠领第一届冰钓大赛。

现在营地歇业,除了米柳京几人忙著组装猛獁象,剩下人全都报名参加。

经过冰冻期开始,宝石湖已经完全冻结,

一米多厚的冰层別说站人,就算把卡车开上去都没问题。

二三十人浩浩荡荡来到宝石湖。

逢山站在眾人面前,手里拿著用树皮做成的喇叭,在风雪中撕心裂肺喊著比赛规则。

“所有人都注意,参赛人员两人一队,各自找队友,一顶帐篷,鱼饵统一分配。”

“比赛时间为三个小时,鱼获最后统一计算重量。”

“不准下湖捞鱼,不准在湖里游泳,不准隨地大小便,除非你不怕冻死。“

挤在一起的眾人哄然大笑。

这种天气谁会下湖游泳抓鱼,当然逢山除外。

“现在开始领帐篷,火炉,谁还有问题。”

“我!”艾丽卡连忙举起手。

“说!”

“你参不参加比赛,你要是参加,我们输定了。”艾丽卡带著目的质问。

没办法,上次在宝石湖边钓鱼,逢山钓鱼技术,给艾丽卡钓出阴影想起这个,逢山咧嘴一笑,“我、纳什、伊夫是裁判,不参加比赛。”

“那我没问题了。”艾丽卡立马找到詹妮几人窃窃私语。

有人问道,“老板,奖品是什么?”

眾人马上竖起耳朵,以逢山的大方,比赛奖品肯定不会吝嗇。

逢山目光扫过眾人,在所有人期待中,慢悠悠说道。

“大奖是一匹夸特马,怎么样?”

哇!

夸特马。

肯定是前几天送来的那些漂亮大马。

听说那些马都是血统马,隨便一匹都不便宜。

眾人顿时热情更加高涨。

“峰先生,我们也可以得奖吗?”罗兰导演、斯诺表情有些兴奋,虽说夸特马自己也买的起,

可要是比赛获奖更有意义。

“还有我们,逢小子,真给一匹马?”四个老头也大声问道。

“只要获胜,不管是谁,都可以把马领走。”逢山字词重复一遍。

“还等啥,干啊!老李头,咱俩一伙。“

面对大奖,老刘头直接拉住会钓鱼的老李头,至於剩下俩个没技术的老空军被无情拋弃。

其他人也纷纷领取帐篷寻找钓点。

等选好钓点,搭建好帐篷。

就可以叫来纳什、伊夫或者三名退役大兵,用电动冰钻在帐篷里打冰洞。

“khilla,khilla,帮帮我们。”塔米穿著厚厚兽皮大衣,跑到逢山身旁,一脸可怜巴巴模样,指著不远处几女挑好的地方。

“你们四个人组队?玛利亚呢?”逢山看到詹妮、艾丽卡、黛米和丟在冰面上的帐篷。

“玛利亚被西萨抢走了!”塔米不开心的起小嘴,

逢山知道西萨这个女孩,好像也是一个因纽特原住民。

“好吧,我帮你们!”

来到她们挑选的钓鱼点,逢山很快把帐篷搭建起来,然后给炉子点燃。

詹妮她们来之前做足了准备。

防潮垫、兽皮毯子和防寒毯铺在冰面上,再加上柴火炉供暖,帐篷里並不算冷,反而还有些热。

逢山忙著用冰钻开了两个冰冻。

一米深的冰层下面是清澈湖水,还能看到有鱼从洞口经过。

“你们选的地方不错。”逢山收起冰钻,夸讚一句转过身,顿时愣在原地。

不知什么时候。

四个女人已经脱掉大衣,只穿件短袖,一眼望去峰峦叠嶂,起起伏伏,就像营地周围的雪山。

尤其是詹妮的宏伟,不由让逢山响起在衣物筐那一幕。

至於艾丽卡一对a有什么可骄傲的,黛米还凑合,不过没想到排在第二位的竟然会是塔米,长了张娃娃脸,却有如此本钱。

逢山故意咳嗽几声,转移话题,

“外面挺冷,你们只穿t恤,不怕感冒。“

艾丽卡故意挺直腰背,用手扇风,装作很热的样子,“帐篷里好热。”

逢山直接无视。

前面跟后面一样,有什么可炫耀。

“行了,你们赶快钓鱼,输了可別哭鼻子,我去看看其它帐篷。”

话音刚落,塔米再次扑上来,拉著逢山胳膊,继续用无辜委屈的娃娃脸说道,“khilla,陪我们好不好,人家不会钓鱼。”

..:”逢山无语。

自己清楚知道,塔米可是钓鱼好手。

以前营地冰河里的鱼,她没少祸害,现在装作不会钓鱼。

谁信呢!

“逢,外面有纳什伊夫他们,不会出事的,外面这么冷,就在我们帐篷里休息吧!”

詹妮一开口,逢山就知道无法拒绝。

思索片刻,决定留下来。

帐篷里响起一片欢呼声,连忙从兽皮毯上腾出位置,让逢山坐下。

“先说好,我可不帮忙?要不然会说作弊的。”

逢山往地毯上一躺,確实舒服,厚厚几层垫子,躺在上面根本感觉不到寒冷。

“逢,我带了烤肉,要不要来点。”詹妮拿出一个煎锅,放在炉火上,把牛油放在锅里融化,

顿时帐篷里飘起一层油脂香。

“我带了熏滷肉。”塔米也拿出带来的食物。

艾丽卡和黛米拿出两瓶酒,“我和黛米带的酒。”

见此情况。

逢山还有什么不明白,她们那是来钓鱼,纯纯钓自己。

都说女人属莲藕的,心眼多,还真没说错。

“都摆上,反正你们也没心思钓鱼,就当出来野餐。”

於是,帐篷里一片欢声笑语,不过很快就被风雪掩盖。

纳什来到门口,听到里面阵阵笑声,默默把铲雪的铁锹插在帐篷门口,示意不要进入。

吃著烤肉。

喝著小酒。

还有美女在身边环绕,逢山终於感受到弗兰克口中的享受。

其它帐篷可就惨了。

他们是真拿比赛当比赛。

一个个蹲在冰洞旁,提著鱼竿,盯著鱼线,时不时还要用勺子留走冰洞口凝结的碎冰。

不过,要是知道逢山此刻正在天酒地搞不好会气的破口大骂。

时间过的很快。

三个小时过去。

当纳什过来通知比赛时间结束,逢山满身酒气,兽皮大衣凌乱的从帐篷里走出来,看到纳什眼里带著笑意。

逢山顿时不干了。

“你那什么眼神,我什么都没做,就是喝酒吃肉。“

“嗯!”纳什只用鼻音回应逢山。

你嗯个屁!

逢山討了个没趣,解释也是白解释。

反正营地里私下没少嚼舌根,说自己跟詹妮几人有关係,。

“通知他们,比赛结束,统计结果。“

伊夫带人挨个帐篷通知比赛结束,陆陆续续有人提著水桶出现,

大多数都是北极鱈鱼、狗鱼、白鮭、湖鱒还有北极茴鱼。

老兵佩恩提著一个网袋,给每个参赛队进行鱼获计重。

大多数人都是打著玩票性质,纯粹为凑热闹,对於第一名不在乎。

“让开,先称我的。”老刘头站在人群外大声叫。

排在前面的人纷纷让开。

回头看到老头扛著一条一米多长的白北鮭,皖走过来。

估计这鱼有点重,把老头压的不断喘气,哈出的热气变成一团团白雾。

“嘿,老刘头,这鱼是你钓的?”逢山探头看了一眼。

这么大的白北还是第一次见到。

白北鮭也叫白鱼,细鳞,刺少,鱼肉呈现雪白色,肉质奇嫩,在极北苔原很受原住民欢迎。

伊夫赶忙帮忙接过鱼。

再让老头多跑几步,怕是还没走到称重点,就倒在获奖路上。

“咋样,不是吹牛,在我们那,我钓鱼技术可是这个。”老刘头那叫一个得意。

“別吹了,没老李头帮忙,你钓个毛鱼。”一旁老赵头酸味十足的嘟。

老刘头反嘴回去,“怎么滴,你咋不找老李帮忙。“

眼瞅新一轮斗嘴上演。

逢山连忙制止,“別吵吵了,还称不称鱼,再吵取消你们参赛资格。”

此话一处。

四个老头立马不声了。

老兵佩恩接过白鱼,掛到秤上一称。

嘿,足足有43斤重。

老刘队以43斤目前排在第一名,估计后面选手也没有比这条鱼更重的了。

大家纷纷向老刘头表示祝贺。

这时,斯诺和罗兰导演也抬著一条白北走进秤重现场。

这条白北鮭长度目测跟老刘头的差不多,不仅如此,斯诺鱼桶里还有一些北极回鱼。

四个老头顿时心凉一半。

大鱼都差不多了,再加上小鱼估计重量肯定超过自己的成绩。

目光死死盯著佩恩手中的电子秤。

白北35斤,其它杂鱼8斤,合计也是43斤。

看到计重后,斯诺和罗兰导演相拥欢呼,老刘头苦著脸问嘟,“都是43斤,那大奖怎么办?”

逢山没空搭理他,后面还有选手等著称重。

即便穿的兽皮大衣保暖,可站在空旷湖面上,风雪呼呼刮,照样冷。

等到所有队员称重完。

不出意外,老刘队跟斯诺队以总重量43斤並列第一。

至於大家看热闹,等老板怎么分配大奖。

奖品夸特马只有一匹,总不能把马分成两半,一队一半。

逢山自认为不是小气的人,大手一挥。

“两队都能获得夸特马一匹。”

话音未落,现场一片沸腾。

直呼老板豪爽。

斯诺和罗兰导演脸上带著满意笑容,以自己的身价,买一匹夸特马能要多少钱,又不是什么名贵的纯血马,重要的面子。

四个老头差点乐疯了。

首先国內城市里不准养马,即便能养马也没地方,並且还有训练、饲养、调校等等一堆繁琐事情。

现在钓鱼得到一匹马。

自己还不想怎么骑就怎么骑,营地外面苔原宽著呢!

逢山这时泼出一盆冷水。

“先別高兴,马是给你了,可后期饲养我可不负责,可以把马带走,也可以把马放在熊部落寄养,费用按照正常標准支付。“

“走,回营地烤鱼派对。“

又是派对。

眾人再次沸腾,赶忙收拾帐篷和钓鱼装备,装车走人。

“唉,那个小诺啊,打听一个事情。”老刘头跟仁老头操著中式英语找到斯诺,“你们老外寄养马每个月得多少钱?”

寄养马!

斯诺虽然对老刘头的称呼表示不解,可看在他是老年人份上也没有追究,思索片刻。

“一般普通寄养包括饲料费、粪便处理费、马房清理费、日常预防费、平时训练费、马蹄护理、保险费,算下来应该在1000美元左右。”

“多少?”老刘头声音猛的拔高,把一旁罗兰导演嚇了一跳,“老先生,1000美元已经是最低费用,我的一匹马在马房平均每个月费用至少在3000美元。”

“多少!”这一次,老刘头嗓子直接破音,其他仁老头也是一脸震惊。

1000美元將近7000块。

这个老外更狠,一个月光养马就要掏2万块。

问题老刘头不是掏不起这个钱,

其他三人也一样,即便退休,也不差钱。

可毕竟从苦难岁月走过来的人,对於生活和金钱都比较节俭。

在场都是六十多岁的人,多走几步路都累的喘气,更別说骑马了。

每个月7000块把马当宝贝供起来,这买卖怎么算都划不来。

可要是带回国,运费估计在国內都能买一匹马。

四个老头你看我,我看你。

顿时觉得这个钓鱼大奖如同鸡肋一般。

“刘大头,你说咋办吧,这鱼是你钓上来的。”老李头麻爪的看著老刘头,甚至忘记塑料兄弟情。

老刘头一听,立马不干了,“玛德,是你给我掛的鱼饵,也是你逗的鱼,我只负责拉杆。“

“哎哎哎,好好说话,別炒火,都是老兄弟,实在不行你俩打一架,谁输了谁收马。『

一旁老赵头这会也不吃味了,笑呵呵的煽风点火,帮忙出骚主意。

只有老张头认真劝架,“別吵了,去找小逢,把马卖给他不就行了。”

“这主意不错!”正在斗嘴的俩老头顿时眼晴一亮,手拉手找逢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