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酒话

2025-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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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酒话

文文!!

听到许大少对苏子文亲暱称呼,实在忍不住,眾人哄堂大笑出声。

苏子文恼怒的瞪了许大少一眼。

隨后,把纸箱放到桌上,从里面拿出一支支红酒,依次传递到每个人手里。

“抱歉,木屋没有准备醒酒器。”詹妮作为曾经的米其林主厨,对葡萄酒品鑑知识自然了如指掌。

像这种陈年的优质葡萄酒,醒酒时间至少需要1到2小时,甚至更久,才能充分唤醒其中复杂的香气和丰富的层次感。

“不用!”苏子文满不在乎的大手一挥,带著几分豪爽,“都是自己人喝酒,没那么多讲究,直接对瓶吹就行,开瓶器总有吧。”

詹妮无奈摇摇头,对苏子文这种过於隨性的喝酒方式,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给纳什,让他开。”逢山接过一瓶红酒,顺手递给纳什。

纳什接过红酒后,没有丝毫犹豫,伸手从大衣里掏出一把猎刀。

將刀尖稳稳扎入木塞,轻轻转动几圈后,慢慢把木塞拔出来。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尽显荒野猎人的豪爽。

牛皮!!

眾人不禁齐声惊嘆,这种开红酒方式,还真是头一回见到。

刚才纳什刚拿出猎刀的时候,大家以为他要直接把瓶口敲断。

苏子文眼睛瞬间亮的像灯泡,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用这招,在女孩面前耍帅装酷的画面,顿时来了兴致,屁顛屁顛地凑到纳什跟前,满脸討好。

“纳哥,教教我用猎刀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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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什不屑的警了苏子文一眼,然后默然摇摇头,冷冷吐出一句。

“你太废,学不会。”

“!!!”苏子文眼晴瞪得老大,一副难以置信模样。

眾人见状,再次哄堂大笑起来,笑声在餐厅里迴荡。

逢山笑著摇了摇头,好心解释道,“文文,你还真学不会,纳什能这样开酒,是因为他玩刀玩得溜,你要是想学会,起码得把刀练上三年才有可能。”

“学不会也不能侮辱人,我哪废了,我跟红红比耐力,他差我五分....唔”

苏子文嘟嘟囊吐槽,话还没说完,就被满脸尷尬的许大少眼疾手快捂住嘴巴,像拖小鸡一样拖到一旁。

在座都是成年人,自然能分辨出苏子文口中的比耐力是什么意思。

女人们顿时脸颊一红,像是被戳破什么事情,暗暗一口,心里想这傢伙说话也没个正经。

而男人们则是一脸玩味笑容,彼此心照不宣,眼神交匯间似乎在调侃苏子文没遮拦的性子。

“乾杯!!”

不知是谁喊一声,眾人纷纷站起身。

高高举起手中的红酒瓶,瓶口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庆祝相聚的欢乐时刻。

小只能不甘的拿著果汁,眼巴巴看著其他人大口喝著红酒,眼神里满是羡慕。

热闹餐厅里,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大家对詹妮的厨艺纷纷讚不绝口,尤其是逢山,著实有些意外。

没想到老张头教得如此尽心尽力,把中餐精髓毫无保留传授给詹妮。

以詹妮今天展现出的厨艺水平,恐怕不比自己差,甚至可能还更胜一筹。

每一道菜餚,无论是色香味,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吃得停不下来。

不知不觉,饭过五味,酒过三巡。

一支支红酒逐渐见底,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女人喝起酒来,疯狂程度丝毫不输男人。

原本,几个男人还边喝边愜意聊天,红酒度数不算高。

对於逢山而言,这酒就如同喝水一样轻鬆。

然而,艾丽卡或许是因为之前被泰森丟在荒野的经歷,心里一直憋著一股气。

拿起红酒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挑畔,开始四处寻找喝酒对手。

面对男人们,自己酒量不是对手,索性將目標转移到了女人身上。

除了小,其他女人都不幸成为了进攻对象。

难得大家能够热热闹闹地坐在一起吃饭,再加上小三人刚来到皇冠领。

为了让大家尽情享受欢乐氛围。

逢山便没有加以干涉,反倒饶有兴致的坐在一旁,津津有味看著女人们酒桌上的较量。

艾丽卡举著红酒瓶,脚步虽有些跟跪,但透著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先凑到詹妮身边,脸上带著几分醉意亲昵,含糊说道。

“詹妮姐,你是我最好的姐姐,我跟你喝一个。”

说罢,也不等詹妮回应,艾丽卡便仰头灌一大口酒。

紧接著,又摇摇晃晃走向黛米,张开双臂,大著舌头喊道。

“黛米,亲爱的,来吧!”

黛米无奈笑了笑,也举起酒瓶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酒。

隨后,艾丽卡又盯上塔米,一把搂住她,笑嘻嘻说道,“塔米,我们的小可爱,姐姐想跟你喝酒。”

塔米在这热闹的氛围下,也不好拒绝,只好陪著喝了一口。

最后,艾丽卡瞧见玛利亚想要偷偷溜走,立马快步追上去,大声。

“玛利亚,你別跑,把酒喝了!”

儘管红酒度数不高,可架不住喝得多,很快,女人们就都醉的前仰后合。

也正是这微状態,让她们彻底放开,原本好好迎接晚宴,渐渐演变成一场群魔乱舞的闹剧。

不得不说,事实再次证明,无论哪个国家的女人,一旦喝醉,表现都如出一辙。

起初,她们还沉浸在欢乐氛围中,笑声不断。

可不知怎的,话题一转,艾丽卡和几个有著相似经歷的女人,像是被触动心底最柔软那根弦,回忆起曾经那些痛苦往事。

她们相拥在一起,豪陶大哭起来,泪水止不住流淌,仿佛要將过去所有委屈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然而,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哭声真然而止,转而文爆发出一阵毫无缘由的哈哈大笑,笑得又把眼泪流出来。

可没过一会,不知又想起什么,哭声再次响起,紧接著又是笑声。

如此这般反覆循环,情绪在悲喜之间来回切换。

让一旁的男人们看的既无奈又觉得好笑,

逢山几人见势不妙,生怕被混乱场面殃及,早早便躲到一旁。

“哥,你不管一下?”小看著几个女人醉后尽情折腾,眼神里满是羡慕,

转头问逢山。

“算了,在心里也难受,让她们发泄一下也是好事。”逢山摇摇头,並不打算去干涉她们。

大家平日里都背负各种压力,难得有这样机会可以彻底放鬆,將心里那些苦楚都发泄出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其他人也都知晓詹妮她们过去的经歷听到逢山的话,不禁默默嘆口气,隨后便自觉守在一旁,时刻留意她们的举动。

醉就醉,闹就闹,只要盯著点,確保她们不受伤就好。

这时。

艾丽卡脚步跟跪的拎起一支空酒瓶,从一眾姐妹中摇摇晃晃站起身。

眼神迷离,脑袋左右转动,像是在急切寻找什么。

片刻后,扑通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然后扯起嗓子大声喊道。

“逢,逢,你在哪?你出来,你是负心汉,你不是男人,你欺负我们....

哦!

这一嗓子。

瞬间让在场清醒的几人来了精神,眼睛瞬间亮得如同探照灯一般。

齐刷刷扭头,带著浓浓八卦意味,看向一脸茫然的逢山。

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逢山著实有点懵圈,刚刚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

不过,下一刻,像是忽然想到什么。

原本茫然脸上瞬间露出惊慌神色。

听到艾丽卡这一番指责,原本就醉意的塔米,也摇摇晃晃站起来。

伸手紧紧抓著椅子背,才勉强稳住身形,眼神茫然地看向四周,眼球无法聚焦,整个人醉意朦朧。

谁也没想到,塔米竟也跟著附和起艾丽卡的话。

“对,逢是坏人,太坏了,欺负人,还不想承担责任。”

“欺负我,欺负艾丽卡,欺负詹妮。”

塔米声音带著醉后的含糊与娇嗔,话语如同连珠炮般冒出。

边说边挥舞手臂,仿佛要將心里对逢山的控诉全都发泄出来。

这下,眾人看向逢山的眼神愈发好奇,似乎都在等他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在眾人印象里,平日里的塔米,就像一个安静小精灵,不太爱说话。

大部分时间,都喜欢待在种植园里,悉心照料蔬菜和草莓,大家也都下意识把她当成孩子般呵护。

並且塔米仿佛是上天宠儿,集合欧美人所有令人羡慕优点。

她那张脸,宛如精心雕琢的瓷娃娃,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不同於一般欧美女人略显粗糙肤质,塔米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瓷器,白里透红,泛著柔和光泽。

而她的身形,更是与传统欧美人大骨架形象大相逕庭。

塔米娇小玲瓏,仿佛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就能將她温柔地托起。

倘若事先不知道她的真实年龄,任谁第一眼看到她,都会毫不犹豫认为她是个年仅18岁的青春少女。

正因为塔米如此惹人怜爱,大家对她总是比对別人多几分呵护。

谁能想到,喝醉之后竟会说出这么隱秘的事情。

被逢山欺负了。

这消息如同一颗炸弹,瞬间在眾人心中炸开。

要是这话从艾丽卡或者詹妮口中说出,大家或许也就一笑了之,毕竟都是成年人,发生一夜情也並非不能接受。

可万万没想到,逢山竟然对塔米这样单纯可爱的女孩也下手。

小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难以置信,隨即怒目而视,直直看向逢山,眼神仿佛在说。

塔米辣么可爱。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你还是我认识的山哥吗?

虎子和黑皮一脸不知所措,站在原地,脸上写满尷尬。

互相对视一眼,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干站著,气氛一时间变的怪异倒是许大少和苏子文,脸上恋著一脸坏笑,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秘密。

偷偷对逢山举起大拇指点讚。

在营地一眾女人里,詹妮、艾丽卡和塔米三人,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是出类拔萃的。

若是放在外面,恐怕早就被一些心怀不轨之人题,甚至被吃干抹净。

也多亏是在皇冠领,有逢山庇护,才没人敢轻易招惹她们。

只是没想到逢山已经提前下手了。

而纳什,依旧面无表情站在一旁,目光淡然如水。

在他看来,khilla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

错也是那些女人的错。

“我冤枉,我什么都不知道。”逢山一脸无奈,摊开双手,那模样就像是被泼了一身脏水,装作委屈巴巴样子,为自己辩解。

“真的?”小歪著头,眼神里满是狐疑內心很纠结,一方面了解山哥为人。

以山哥条件,想要找个女朋友简直易如反掌,不至於做出这种事。

可另一方面,塔米和艾丽卡醉后话又言之凿凿。

“比黄金都真!”逢山急切说解释,就差把枉两个字直接掛在脸上。

这时,坐在地板上的艾丽卡摇摇晃晃想要站起身来塔米见状,赶紧伸手去扶。

可谁知,塔米一个没注意,脚勾到早已醉倒的黛米。

整个人重心不稳,身体往前一倾,眼看就要脸朝地摔下去。

小连忙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抱住塔米,將她轻柔搂在怀里。

看著塔米醉的模样,小心里既担心又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

“塔米,逢怎么欺负人了?”

塔米迷迷糊糊抿了抿嘴,脑袋一歪,靠在小怀里。

抬起手,对空气胡乱指了指,嘴里呼出浓重酒气,打著隔说道。

“哪天..天晚会,隔.....我们....我们把....逢灌醉...送到臥室,艾...艾丽卡说...要睡逢,玛利亚害怕..:“

隨后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回忆,接著又含糊不清说道。

“玛利亚害怕...逃跑...跑了,艾丽卡拉詹妮...进房间....哼....让我按住....嗯,是守门。”

塔米声音越来越小,却又努力想要说清楚。

“我们进屋...艾丽卡哭的好大声.......还要报警.....詹妮嗓子都哑了,我走路疼...艾丽卡走路疼了好好几天,还说逢是牲口。”

说到这里,像是受极大委屈,嘟囊著。

“討厌,为什么....为什么让我...,塔米討厌疼...守门。”

听到塔米这一顿醉话。

眾人瞬间明白事情大概,只是这反转剧情,让大家一时都有些哭笑不得。

望向逢山眼神,也从最初指责,变成带著几分戏謔。

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