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山地脉之处,奇异入口之前。
此地的寒气,自地脉深处朝著上方不断的溢出。
空气中的水分被凝聚成了淡蓝色的冰晶,並且悬浮在一座庞大且幽暗的洞穴之中。
“师尊,这座洞穴內的深处,便是那奇异的入口之地。”
柳清瞳在前方带路道。
“嗯。”秦渊頷首。
此地两侧的崖壁上,布满了万年不化的霜纹。
並且,这些霜纹正在以一种类似符文一样的纹路延展著,朝著周围蜿蜒扭曲。
在周围山脉中那微弱的灵光映照之下,闪烁著冷冽的光泽。
还时不时的有一种暗流一般的灵雾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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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些灵雾掠过之时,那些霜纹便出现了一些细碎的碎响。
听起来,给人一种清冷的意味。
“怪哉。”
“能够形成如此奇特景致的地方。”
“灵气竟然如此的稀薄。”
枯泉走在一侧,感知著此地的灵气,便忍不住开口。
这里的灵气,虽然比普通的小千世界要浓郁许多,但是对於被混沌之气所包裹著的无尽海来说,却是属於稀薄的范畴了。
故而才有枯泉的惊讶。
而来到了洞口前。
只见到一座叫不出名字的阵法残骸,就这么镶嵌在冰层之內。
其上的阵纹多数是以黑曜石和玄冰篆刻而成。
每一道篆刻的痕跡上,都有著暗红色的锈跡,仿佛是此地布阵的古修士其精血所绘製而成。
只不过,如今却早就已经乾涸龟裂。
阵眼中,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短刃,其內斧鉞刀叉上布满了各种锁链。
锁链的尽头似是悬掛著一颗颗青色的铜铃,只不过虽然这些铃鐺隨风摇曳,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声响。
这一幕,凸显怪异。
“看样子,这座洞口在经久以前,就被人下了禁制封存。”
“只不过不知道出於何种原因,禁制被毁。”
“而这些人也身殞在此了。”
枯泉望著那些断裂的残骨,其中有些许能够瞧出是人骨。
而眾人踏入到了洞穴深处之时。
便感觉到了,这里的地脉,就像是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给硬生生的用蛮力撕开了一般。
其撕开的裂口周围,还凝结著稜角分明的狰狞冰刺。
像是疤痕的裂隙內,还时不时的渗出一缕缕灰色的雾气。
雾气时而扭曲,时而坍缩。
並且,这些雾气在触碰到了洞穴岩壁上面的冰层后,便会瞬间崩解成一缕缕磷火一般的蓝色辉光。
在幽暗的洞穴內带来了一丝丝微弱的光芒。
“师尊…”
沈霜儿不免得朝著柳清瞳靠近过去。
这种诡异的地方,著实令人发寒。
而沈霜儿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种莫名的地方,心中难免有些对未知的存在產生一些恐惧心理。
“没事。”
“这里没有危险。”
柳清瞳安慰道。
此地她早就已经探查了数十遍,最多不过有些残骸略微渗人罢了。
此刻。
冰冷的空气內开始瀰漫起了一股铁锈与腐朽灵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种味道並不好闻。
通道中偶尔有一阵阵的阴风呼啸而过。
冰冷刺骨的同时,还带来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仿佛就像是上方整座霜山地脉的重量,全都压在这裂隙之间一般!
“感受到了!”
“我感受到了!”
“是帝韵!”
“这深处,果然有帝韵!”
枯泉身为准帝八阶,自然是除了秦渊以外,第一个感应到了那洞穴最深处的律动。
只见到。
隨著眾人的深入,一处更加广袤的空间呈现在了眾人的眼前!
裂隙中,一股股深邃而又沉稳的力量在不断的流动著。
这股力量並不是风,也不是雾气。
而是——帝韵!
只有大帝之地,才能够诞生这种帝韵!
只见到,一缕缕暗金色的流光,不断的从地脉深层渗出。
这並非灵气,而是几乎和鸿蒙之力並肩的帝韵之力。
只不过,非常的稀薄。
但是这些帝韵之力虽然稀薄,却每一丝都重若千万钧!
帝韵之丝所过之处,空间都无法承受其上的力量,正在不断的发生著扭曲的现象。
“不会错的!”
“是帝韵!”
“虽然非常的微弱!”
“但它们的確是帝韵!”
“和老夫在帝落大劫中所见到的帝韵一样!”
枯泉此刻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沉重。
他比在场的任何一人都渴望帝韵!
纵然帝韵之力不能让他踏入到那神秘的大帝之境,但是也可以让他停滯不前的修为增进几分。
到了他这个寿元,修为只需要增进寸许,他的寿元至少也会增进千年!
此时。
这些古老而又厚重的帝韵之丝开始在空中缓缓闪烁著。
时而化作虚幻的锁链,束缚在地面上的那些残骸之中,又时而发出一种摩擦空间的声音。
让人不寒而慄。
伴隨著眾人越发的靠近那奇异的入口。
帝韵的流动便愈发的明显。
甚至,还可以在周围的空间瞧见那片朦朦朧朧的金色投影。
那些光影並非静止不动,而是不断的衍化著模糊的场景。
或是一场上古大战,又或者是某位至强者留下来的残念。
而那道诡异的入口,呈现出蜷曲著的扭曲状,其奇异入口被血色和黑色两种光线所笼罩。
无法看见其內部的景致。
帝韵的顏色也开始在靠近这奇异入口之时,变得暗沉,就像是被污染的血脉一样,金色的帝韵內充满了斑斕的黑色。
在空间中流动的时候也没有此前那般顺畅。
反而是给人一种诡异的粘稠感。
而这片空间和那诡异的奇异入口处,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
那道奇异入口,便是平衡的支点。
“通帝山……奇异入口……诡异帝韵……”
秦渊望著眼前的奇异入口。
眸光闪烁著一丝银色的辉光。
剎那间,那宛如迷雾一般的奇异裂口便瞬间被秦渊洞穿。
那能够隔绝大帝级神识探查的迷雾,在秦渊的眼前化作透明。
其背后所显现的,赫然是一座古老的阵法。
阵法的纹路篆刻最低也有將近四十万年的歷史。
只不过,那古老阵法的一角出现了一道残缺的嵌石口。
很明显,需要某种神秘的源石,才能够激活此阵法。
“有点儿意思。”
秦渊摩挲著下巴,来了一些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