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商被谢珩玉抱在怀中,看著镜中跟她的脸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心中万分震惊。
她本以为她是附身在了什么人偶当中,但直到现在她看清了镜中自己的模样,这才知道哪有什么人偶,这分明就是她自己,是她自己的身体!
怎……怎么会这样?
且不说她如今为何会变成这样?
她想知道谢珩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为什么会对她的身体做这些?
阿商直盯著镜中的谢珩玉,许是他刚饜足过,清冷的眉眼之中难得多了几分慵懒。
阿商被他环抱在怀中,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处,他握住她的双手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然后与她十指相扣。
他盯著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许是又来了兴致,薄唇亲了亲她的脸颊。
谢珩玉垂下眸子,看著他们二人纠缠到一起的长髮,极其小心的捧到了阿商的面前,“看,结髮了。”
但因为他们二人的头髮都太顺滑了,在谢珩玉刚捧起来的那一刻,便互相摆脱了纠缠。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阿商本能感觉到了冷意,是谢珩玉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在生气?
下一秒,阿商就见他突然伸出手,將他们二人的长髮分出一缕,缠绕著打了个结。
看著他们纠缠在一起的长髮,谢珩玉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商商,以后谁也不能將我们分开。”
阿商看著镜中谢珩玉脸上的笑意,感觉到匪夷所思。
谢珩玉他从来不会笑成这样,笑得这样让她觉得这样的他……很陌生。
这一定是个幻境吧。
一定是!
要不然阿商想不通谢珩玉好端端怎么会变得那么疯?
她的身体动不了,说不出话,无法和谢珩玉交流,阻止他发疯。
又过了一日,窗外阳光明媚,谢珩玉说要带著她出去晒太阳。
当阿商被他抱到外头的院子里时,一眼便认出了这是玉阶峰的景色。
她和谢珩玉此刻还在玉阶峰。
一旁有一处休息的亭子,亭子中还有一处软榻。
阿商被他抱上了软榻,圈进了怀中,看著谢珩玉从一侧的架子上拿出了一本书,以为他是又要给她读那些奇奇怪怪的那些话本子。
可直到他当著她的面掀开了第一页,当阿商瞧见那一页所画的场景时,瞳孔不由一缩。
露骨香艷的画面衝击著阿商的脑海,让她一度以为是她的眼睛出了什么毛病。
谢珩玉在看什么?
谢珩玉你在看什么?
不仅是第一页让阿商震惊,在谢珩玉指腹往后翻的每一页,都让阿商无比震惊。
比起阿商的震惊,谢珩玉面色从容,並无半分异色,好像他们二人已经一起看过了无数次一样。
阿商震惊无比,视线无意识扫过,看见谢珩玉如今所翻开的那一页图片下的一行小字:夫妻房中术第三十一式。
视线在上一移时,阿商看清图片上的二人在做什么的时候,阿商这一刻寧愿自己的眼睛是瞎的。
她心中狂怒想要让谢珩玉赶紧翻页,这所谓的房中术第三十一式,比前面的任何一张都让她惶恐。
可偏偏谢珩玉停在了那一页。
阿商被他抱在怀里,她背对著他,所以她看不见谢珩玉的脸,不知道谢珩玉会用怎样的表情看著书中的画面。
太羞耻了!
他怎么会看这样的书!
谢珩玉一直停留在那一页,他没有翻页,他还在看,还在看那一页!
若是阿商这会儿能动,她一定会直接把这本书撕碎丟掉。
可惜她並不能动。
谢珩玉突然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阿商听见了他的低笑声,靠得她如此之近。
“商商想试试吗?”
阿商:“!”
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什么胡话?
谢珩玉你在说什么胡话?
下一秒,谢珩玉便已经將手中的书丟到了一旁,凑近她的唇来吻她。
他一边亲著,阿商的身子已经不自觉被他放平在了榻上。
他的手也跟著不合规矩来。
“礼尚往来商商。”谢珩玉轻笑著说。
男人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左手,与她十指相扣。
午后的阳光很温暖,暖洋洋洒在阿商的身上。
软榻一旁的椅子上,散落著她零零散散的衣服。
阿商平躺在软榻上,她此刻看不见谢珩玉,但是他的长髮落在她的大腿上,令她不由泛起了几分痒意。
阿商觉得她也快要疯了,是被谢珩玉逼疯的。
眼眶不由浸出了几分泪,不是因为痛意。
阿商本能想要抬脚將那谢珩玉跃入雷池的脑袋踢开,但是她动不了。
只能任由谢珩玉將她的腿搭在他的肩膀处。
阿商的视线渐渐被溢出的泪水遮挡,她盯著头顶上方悬掛著的风铃,意识也渐渐飘忽。
她好像是听见了远处的高山流水声,伴隨著阵阵鹤鸣。
同时,她的鼻尖也闻到了一阵又一阵的香,浓郁的让她的意识越发昏沉。
她不知道是因为是香味太重,还是因为谢珩玉太过於卖力……
眼前的视线越发涣散。
在意识临近彻底崩溃地那一刻。
阿商知道谢珩玉是真的疯了!
疯的彻底!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阿商意识渐渐恢復的时候,谢珩玉的脸也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他的面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是他那泛红的眼尾,还有薄唇上那一抹让她忽视不了的水渍,都在清楚的告诉阿商……
谢珩玉方才都对她做了什么。
“商商……”谢珩玉轻唤了她一声,那双曖昧而又粘腻的视线紧紧盯著眼前面色緋红的少女。
他下意识倾下身子想要吻她,但也许是想到了方才自己做了什么,所以並未吻她的唇,而是轻吻了一下她的锁骨,指腹轻擦了一下她眼角的泪。
然后拢起她的衣衫,抱起她带著她去洗净身子。
阿商生无可恋倚靠在谢珩玉的怀中,目光落在面前男人那下巴上,心中不由骂了声:
混蛋谢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