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这边已经开始行动,顶著压力叫停了解封,隨后他有计划有预谋的准备找出佟岩松!
他表面平静,了解案情的同时,他满脑子想著搞事情。
京城这边!
自然也没有閒著。
赵蒙生和祁连山开始摇人组队了!
这把可以算是近十年的少有的高端局了。
如果不出意外,这一把,要直接匹配到海里!
这事,牵扯广,影响大,处理不好,牵连可不小,因此俩人都很慎重。
因为对手背后有一个杨老,还有大王,特別是大王的態度,才是决定性的。
所以,俩人相对而坐,一言不发,思索著自己的人脉和资源,思考著可以拉拢的战友和伙伴。
许久之后。
赵蒙生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他微微坐直身子,思索著看著祁连山缓缓开口道:
“天一亮,我就去趟疗养院,找老太太嘮嘮嗑。”
祁连山原本在思索著,听到这话,他赞同地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说道:
“老太太身体还好吧?说起来,我倒是很久没去看望她老人家了。”
赵蒙生刚要接著说自己原本的打算,祁连山却又开了口,打断了赵蒙生的话语。
祁连山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几分坚定地说道:
“这样吧,天一亮,我去一趟疗养院。”
赵蒙生听了,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祁连山又接著说道:
“我和蒙歆很久没去了,想去看看老太太,也顺便和老太太好好聊聊。”
“她年纪大了,最近身边肯定也盼著有人能多陪陪她。”
赵蒙生这下彻底诧异了,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著祁连山,脸上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
“不是,你这是啥意思?你去?那我不去了?”
祁连山思索著,郑重地点点头,神情认真而严肃,说道:
“对,我去拜访老太太。不管怎么说,我也算半个女婿呢。”
“我带著蒙歆一起去看看老太太,让蒙歆也儘儘孝心。”
“顺便,找机会,好好和老太太聊聊,交换一下意见。”
赵蒙生听得一头雾水,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满是懵懂和不解。
祁连山见状,知道他一下还没转过弯,便接著说道:
“你的话,给你安排一个任务。你去拜访一趟温老。”
赵蒙生一听,整个人是更懵了,脑袋里瞬间一团乱麻缠住,晕头转向的。
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皱著眉头说道:
“不是,老祁啊,你糊涂了?怎么反著来啊?”
“我去拜访你亲家?你去拜访我妈?”
“这是什么操作啊?!”
祁连山確信地点点头,目光沉稳而坚定,缓缓说道:
“对,因为这事,咱们心里都没个准谱,所以还是错开来拜访比较好。”
“这事儿,对你我来说,是老连长梁三喜刻骨铭心的深仇大恨啊,可要是放在更大的层面去看,这算不算是件小事呢?”
祁连山说著,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接著说道:
“说白了,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了。”
“而老一辈们,风风雨雨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老太太如今正安享著颐养天年的清閒日子,温老呢,也才刚刚挑起主持工作的重担。”
“让他们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贸然去赌上一把,这赌注实在是太大了。”
祁连山一边说著,一边轻轻嘆了口气,继续分析道:
“所以啊,咱们错开来行动,儘可能不把太多的私人情感掺和进去,这样他们心里也能少些顾虑。”
“不管是同意帮忙,还是拒绝咱们,都能更容易开口一些,不至於因为咱们的关係而陷入两难的境地。”
赵蒙生静静地听著,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神里也透出一丝觉悟。
这下他是也懂了,想明白了祁连山这么做的深意了,不得不说,祁连山心思要细腻许多。
“还是你考虑得细致入微啊。”
“確实,当年老连长梁三喜牺牲的时候,老太太就態度坚决,不愿意插手干预,她老人家心里有著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但是,这事在我们看来意义重大,但是在他们看来真的是再小不过的事情了,而且又是战时,为了一个连长的牺牲,破坏团结,確实不应该。”
“如今这又是一件小事,要让他们为了这点小事,就赌上自己多年来积累的名誉和声誉,这確实……”
赵蒙生说到这里,微微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和不忍。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目光紧紧地盯著祁连山,试探著问道:
“所以,你是不是打心底里就希望,他们不要参与进来?”
祁连山缓缓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诚恳和坚定,他缓缓说道:
“老一辈,他们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经歷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和艰难困苦。”
“而这事,这说到底,是我们要为老连长梁三喜爭得一口气。”
“这是咱们9连和佟岩松之间的恩怨,与他们无关。”
“这是我们的私仇。”
赵蒙生听了祁连山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脸上浮现出赞同的神情,他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透著一丝认可。
然而,这赞同的神色转瞬即逝,深深的忧虑迅速笼罩了他的脸庞。
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担忧,声音低沉地说道:
“如果老一辈都不参与进来,我们拉不来足够的队友,这仗可怎么打啊?”
“之前雷凯华和沙瑞金那档子事,咱们已经在暗地里把杨老给得罪了。”
“这回,咱们又要对他最心仪的秘书佟岩鬆开刀……更何况,这佟岩松和江……”
祁连山摆手制止了赵蒙生忧虑的话语。
他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炯炯地盯著檯灯,檯灯的灯光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
“蒙生,79年,咱打过不少硬仗,你就把这事当成是一场硬仗来打。”
“老连长梁三喜曾经鼓舞过我们,打仗本身就是赌,要是连打的勇气都没有,畏畏缩缩地当个缩头乌龟,那这辈子都得咽下这口窝囊气!”
“这口气,你咽得下去嘛?!”
祁连山越说越激动,他猛地站起身来,激昂地继续说道:
“而且,我相信,这个佟岩松的屁股绝对不乾净!”
“他平日里狐假虎威,仗著背后的势力作威作福,这些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积怨肯定不少!只是大家都敢怒不敢言,无人敢带头髮声罢了!”
“咱们就当那个带头的,儘管开团衝锋!”
“咱们只管开团,系统自会为我们匹配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