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去哪了?”
“船老大?!”
张启灵他们上船后,胖子几个就开始分头寻找船上的人。
沈非没动,因为知道意义不大。
转头一看张景鈺也没动,疑惑问道,“你怎么不去找?”
张景鈺看著他淡淡道,“不熟。”
隨后拽了拽绑著阿寧的绳子,理直气壮的用脸告诉沈非,他还有看守任务。
沈非眼角抽了抽,看了看因为呛水而半死不活的阿寧,再看看人高马大气色红润的张景鈺。
其实这个看守大可不必。
这时,突然下起了雨,海风下回,雨势瞬间失去控制。
“快过来躲躲。”
无邪招呼他们到船舱里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在船舱中间摆著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子上还有几个菜和一杯茶,尚都留有余温。
张景鈺扫了一眼,就断定道。
“刚走不久。”
而且可能还是自愿走的,周围一点抗爭的痕跡都没有。
胖子从驾驶室下来,告诉他们一个坏消息。
“广播里说颱风马上就要来了,让附近的渔船抓紧时间去港口避险。”
一听这话,无邪就猜测船上的人是不是躲颱风去了。
胖子摇摇头,“这个不好说。”
沈非也插一桿子,提出疑问,“去避险为什么船还留这里?如果船是给我们留的,那为什么不再多留张纸条说明一下去向?”
就差明著告诉无邪有问题。
“沈非说得对,海上失踪的事情不好说,什么情况都有可能。”胖子飞快的打量了眼四周的海面,“尤其是这里离公海也没差两步。”
“你是说……”无邪也神情严肃起来。
索马利亚海盗他听说过,西沙这边也有?
胖子现在明显不想探究这些,“这些以后再说,我们现在得马上开船往港口赶,颱风要来了。”
不,准確的说是已经来了。
沈非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狂风骤雨,天黑压压的。
是写实派那种黑压压的。
仿佛如来的大手,压在海面上一样,压得他们这些在颱风夹缝中逃命的人喘不过气来。
驾驶室里张启灵在开船,可能是因为气温低的缘故,他穿著黑色的工字背心,手臂上並没有显露出麒麟纹身。
沈非自己觉得空气有点凉,看大张哥这样单薄的穿著,也替他觉得凉。
“小哥,披条毯子吧。”
將自己身上的毛毯贡献出去。
还没有听到大张哥的谢谢,先听到角落里某人阴阳怪气的嘖嘖声。
张景鈺坐在角落的桌子上,湿漉漉的长髮散落在身后,身上穿著跟张启灵同款的工字背心,正双手环胸,一脸不高兴的看著他。
“这还有一个小哥呢,你咋不问问我冷不冷?”
这个小辈真是无时无刻不差別对待张启灵和其他人。
他自己也不想想,他自己对待自家族长和其他族人態度能是一个样吗?
不过沈非更在意的是小哥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是任何人都能叫的吗?
他只属於张启灵!
將头上擦头髮的帕子拽下来丟给张景鈺,沈非嫌弃骂道。
“老哥,看看你的字辈吧,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叫自己小哥,不害臊。”
“我……”张景鈺一脸铁青的指著自己,大声道,“景字辈咋了,我才23!”
说完,张景鈺悄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又看了看他那头乌黑髮亮的长髮。
再说了,他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两人都没注意到,正在开船的张启灵听完他们的对话,背脊微不可察的僵了僵。
然后他们两个就被赶出驾驶室了。
理由是打扰他开船了。
驾驶室外,张景鈺和沈非先是一脸错愕,不相信自己被赶出来了,反应过来后异口同声道。
“都是你!”
从气鼓鼓的沈非眼眸中看到同样气鼓鼓的自己,张景鈺愣了一下,连忙错开眼眸,脸上也立马恢復了之前那副高冷的模样。
仿佛之前活力四射跟沈非吵架的自己,只是別人的一个错觉。
“算了,跟你一个小辈有什么好吵的。”
连声音都特意往低沉的压。
沈非嘴角抽了抽,暗骂,装。
跟他一起在心里骂的还有另一个人。
阿寧被捆著双手,脸色铁青的跟在他们身后。
“能不能先找个地方躲雨,然后再吵。”
如果眼神能杀死一个人,张景鈺估计被她杀死千百遍了。
这个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眼神无欲无求的像个假人。
就连她换衣服的时候故意用美人计诱惑,这个人也都是全程冷著一张脸,连点反应都没有,仿佛她就是一个空气一样。
她还以为这是一个被特意培养出来,没有感情的人形兵器。
结果居然告诉她,这么一个连美色、金钱和权利都不在乎的人,居然因为別人误会他年龄而生气破防。
不是,他有病吧!
她一开口,沈非和张景鈺才想起来旁边还跟著一个人质。
“这有你说话的份?”
张景鈺扯了扯手上牵著的绳子,阿寧立刻被拉得一个踉蹌。
气得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
张景鈺不屑的瞥了眼她那杀气都快溢出来的眼睛,冷冷道。
“我不喜欢这个眼神,下次再看到,我就把你眼睛挖了。”
他之前找无邪了解过了,就是这个女人把他家小辈绑到船上来的。
欺负了小的,就得有勇气承受来自家长的怒火。
吃了无数次教训的阿寧可不认为对方这句话只是装模作样的威胁,即使心有不甘,面上还是立马就老实了。
沈非忍不住朝张景鈺比出一个大拇指。
“厉害了,大哥。”
张景鈺都不想说话了。
他以为家里他们这一代有一个话嘮族长就已经够跳脱了,原来后面的小辈长得比他们还歪。
有事叫大哥,没事骂不害臊。
脸皮真是被练得明明白白。
张景鈺一边嫌弃,一边又有点欣赏。
拿得起放得下,何尝又不是一种本事。
张景鈺看著沈非討好的笑脸,嫌弃的嘖了一声。
“別笑了,难看。”
“有什么事,直说。”
被嫌弃了沈非也不介意,指了指阿寧,笑道。
“哥,我的好哥哥,能不能帮帮忙,帮我从她那里问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