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张景泽从容自若的模样,解雨辰就知道眼前这人不简单。
果真如他所料。
整场合作谈下来,沈非和张雅就是个陪衬。
张景泽的言谈举止和眼界让解雨辰钦佩不已。
两人从一开始的聊合作,逐渐聊到未来可持续发展大赚特赚的许多方面。
很多东西,沈非听了,又感觉没听,没听,又確实句句简单易懂乾净明了。
相较於他的纠结,张正雅就乾脆利落多了,在张景泽转移话题,引导解雨辰往房地產方向聊的时候,她就起身出去了。
毕竟,再待下去,除了浪费时间还是浪费时间。
沈非就没这么幸运了,因为张景泽不让他走。
他准备跟上雅姐的步伐,才刚准备起身,张景泽的目光就淡淡的扫了过来。
明明是温文尔雅,眉眼隨和,却令沈非莫名打了个冷颤。
立马就老实了。
被迫听了一场听不懂的商业讲座。
却不知,这种机会是外面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进来的。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下午,回家的时候家里不出意外的多了27名族人。
时间距离最近的有瑞字辈,往上走胜字辈、正辈、守字辈都有,还有几名更悠久的玄字辈、墨字辈,甚至还有一名身披兽皮的。
看到这人的时候,沈非眼珠子差点都蹦出来了,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张景鈺,又看了看其他之前过来的几个张家人。
咱就说要摇人,但也没说把史前时期的祖先给摇过来吧。
这这这……
他语言进化了吗?
不会还在茹毛饮血吧?
现在去外面订几盒生鱼片来得及吗?
其他几位张家人若无其事的避开了沈非的目光,只有张景鈺尷尬看了那人一眼,小声跟他解释道。
“別担心,交流过了,语言是通的,饮食也跟我们差不多。”
沈非这才鬆了口气。
没想到下一秒,那位身穿兽皮的族人注意到刚进门的他们,尤其是看到他后,瞳孔骤然一缩,眼神先是震惊,紧接著狂喜。
“非!”
兽皮男跟辆人形坦克一样,一连拨开好几个挡路的族人,飞奔到沈非面前,一把抱起沈非兴奋的转圈。
就连张景鈺想要阻止,都被他给撞飞出去。
还是张景泽外加七名族人一起出手,才制服他。
被压制后,兽皮男还伸著脑袋不停往沈非那边张望,嘴里大喊著。
“族长,族长!我是岳!张岳啊!”
这下,所有人都是震惊了,好些人还悄悄往沈非这边看。
一个古早时期的族长,他们还没见过呢。
听说那时候的张家人还在最开始的族地,体內血脉浓度纯到令人髮指。不仅没有天授的毛病,体质、寿命这些都比他们这些后人强得多。
这一刻,瑞字辈以上的张家人,没有一个人怀疑兽皮男在撒谎或是认错人,毕竟,没有一个张家人在天授时间外会认错自己的族长。
就连沈非自己都惊呆了。
“系统!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莫名其妙的,他怎么又成张家人的族长了?!
还是古早时期的族长。
系统也惊呆了,好半天才找回语言。
“宿……宿主,会不会是你丟失记忆那段时间的事?”
沈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还记得我上过大专,参加过漫展,后来还去过长白山旅游,看过冰雪版的云顶天宫,怎么可能会是几千年前的古人。”
“哈哈哈哈……现代……古早时代……哈哈哈哈……系统,你不会想说我曾经穿越到古早时期,然后又因为某种原因去了系统总局,最后又被你绑定了,来了这个时代吧。
这也太狗血了。”
沈非笑的跟哭一样难看。
系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道。
“你別急,我侵入系统总局资料库给你查查。”
而在系统空间之外,张景泽和张正雅就淡定多了。
两人对视一眼,对这个意外一点都不意外。
从在包厢里感觉到沈非身上气息变化的那一刻起,他们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而且从沈非震惊的表情来看,对方可能也不知道这个事。
看来可能是系统那边隱瞒的。
这位小麒麟……
不,现在不能称为小麒麟了,应该称呼为祖宗,可能也被系统欺骗了。
“张景鈺,张正雅,你们先带……”
张景泽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沈非的称呼问题。
犹豫了一下,继续安排道。
“带非回房休息,张守节、张守汐负责张岳。
张胜利、张胜嫣跟我一起登记刚到的族人,其余之后再议。”
被点到的人点了点头,立马开始著手自己的工作。
刚过来的张家人也很配合。
只有兽皮男张岳,那眼神就跟黏沈非身上了一样,眼神很复杂。
见沈非转身离开,立马就要跟上去。
还是张守节和张守汐拦住他。
“他现在不记得你了,给他一点时间。”
张岳这才不情不愿的停下脚步。
一回房,张景鈺就忍不住了,快步走到窗户边,掀起窗帘一角,光明正大的观察起院子里那个自称张岳的兽皮男。
“雅姐,你知道那个人什么来头吗?”
他只知道这人是所有过来的张家人里距离现在年代最久远的。
问別的事情,那个张岳要么装没听到,要么直接闭上眼睛无视他。
在一眾张家人中,囂张得令人髮指!
张正雅嘆了口气。
“他是最早那批的张家人,所有张家人的先祖。”
张景鈺一愣。
这些他怎么没听说过。
张正雅跟他解释道,“你没的时候太年轻了,很多族里的秘密並没有接触到。
张家一开始是从最北边的族地迁徙出来的。
离开了祖地后,所有的族人就患上了一种怪病——天授。
而生活在祖地的古老族人一开始是没有这种毛病的。
他们说,这是离开祖地的惩罚。”
张正雅一边说著,一边看向沈非。
与此同时,堂屋、院子里的交谈都有条不紊的进行。
所以当张启灵心情愉悦的拎著一盒饼乾回来的时候。
看到里里外外一屋子人。
目光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