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醒:“吴某想请沈老板帮个小忙。”
“啪~”
沈非反射性的掛掉电话,然后一脚剎车停路边。
擦!
吴三醒给他打电话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
“怎么了?”
后座张岳、张景鈺看他慌乱的样子,冷冷瞄了一眼手机还未黑下去的屏幕。
將上面那一串陌生號码牢牢记在心里。
对面的人,刚才威胁他家小祖宗了?!
不知道两人脑补了什么,盯著手机屏幕,眼底暗流涌动,杀气腾腾。
等前座的沈非转过头来的时候,又迅速遮掩下去。
看著后座表面高冷,其实心眼和脑子加起来都没他一半多的两人,沈非笑得很难看。
“你们谁会处理电信诈骗?”
张岳,张景鈺二脸懵逼。
电信诈骗?
那是什么?
是骗子吗?
读懂一切的沈非:……
刚出家门三小时,想泽哥。
不等他抒发对张景泽的思念之情,嘟嘟嘟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还是刚才那个號码,沈非心凉了半截。
靠,老狐狸从哪里搞来了他的手机號啊?明明他从鲁王宫出来后,连手机带卡一起换过了的。
张景鈺见沈非迟迟不肯接电话,於是將手伸了过去,示意沈非將手机给他,他来接。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威胁恐嚇他家小麒麟。
说实话,沈非很感动。
但还是摇摇头。
深吸一口气后,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对面愣了一下,而后轻笑出声。
“沈老板贵人多忘事,这就把我吴三醒忘了?哦,不对,应该叫你张老板才对,新月饭店一场天灯80多亿,张老板大名,如雷贯耳啊。”
要说吴三醒这次为什么打电话来呢。
还不就是因为新月饭店那场天灯。
钱了,名声响了,然后他家那臭小子富了。
是真tm富了。
他安排无邪的髮小老痒,去钓他家臭小子上鉤。
想给无邪安排个地方歷练歷练,別几个月不下地,前面两次积累的经验转眼间就又还给了他。
结果你猜怎么著。
那臭小子隨手就送老痒一辆绿色的玛莎拉蒂。
还跟老痒说:“老痒,有困难就说,兄弟最近手里有点小钱,照顾一下你还是可以的。听兄弟的,倒斗这个事你就別碰了,十年啊,人生能有几个十年,既然改造出来了,后面就好好过日子,別在折腾了。”
把老痒看得目瞪口呆。
“无,无邪,你把家里的保险柜撬了?”
他也没听说吴家两个叔叔说把家业传给无邪这小子了呀?
无邪:......
“你才撬家里保险柜呢,我就是,就是谈了个对象......他挺有钱的,还对我很好。”
一想到给他点天灯的沈非,无邪就一脸春心荡漾。
把老痒看得是心惊肉跳。
“你...你谈恋爱了?”
靠,这小子都谈恋爱了,今天牵手,明天拜堂,后天娃娃就有了。
都这样了,三叔还叫他来,是真不怕二叔把他给活剐了呀。
这可是吴家的独苗苗,吴二叔心心念念要传宗接代的独苗苗。
而且看样子女方还超有钱。
这小子现在一出手,隨便就是几百万的玛莎拉蒂。
就是吧,多年不见,无邪现在这品味,真的是一言难尽。
不过老痒表示他是不会嫌弃发小的。
顏色再奇葩,再显眼,这也是玛莎拉蒂啊,二手卖出去也值老些钱。
话说远了。
无邪,吴家现在都这么有钱了,吴家三叔还折腾啥啊?
难道过有钱的好日子他皮痒?
如果换作是他,这么有钱又捨得给他钱的女朋友,別说让他金盆洗手陪她归隱,就是让他入赘都没得问题啊!
等等……入赘……
老痒看了看旁边的绿色玛莎拉蒂,又看了看一副小白脸样的无邪,一个让他惶恐的念头涌上心头。
靠,不会对方就是看上了无邪这张脸,想要让他入赘吧?
这二叔、三叔能同意?
手里的酒杯越来越晃,老痒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
“无邪,对方不会是想让你入赘吧?”
无邪摇头,“没有啊。”
老痒这才鬆了口气,赶紧喝口酒压压惊。
还好还好,都是自己嚇自己。
结果酒还没下肚,无邪下一句话直接让他喷了出来。
“毕竟我俩都男的,入赘不入赘的,一个名声而言,重要吗?”
“男,男的?!你疯了,这事二叔能同意?!”
“就是我二叔那里难办啊。”无邪愁眉苦脸,“老痒,从小就你不要脸的损招最多,要不你给我想个办法,想想看,怎样才能说服我二叔。”
说完,无邪抿唇沉思了一下,试探问道。
“你说,我要不要来个绝食自杀,先试探试探我二叔的底线?”
他后面说什么,老痒已经没心情听了。
脑海里就两个字——完了!
吴家的独苗苗弯了!
二叔要疯了!
这件事,负责教育无邪的吴三醒肯定逃脱不了责任。
而他如果知情不报……
老痒打了个寒颤,完全不敢想像那后果。
“无邪你……你先吃,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我先走了。”
老痒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一点挽救的机会都是没给无邪。
更別说后面故意引诱无邪跟他去秦岭下墓了。
呸!家里都要烧起来了,还下什么墓!
当晚吴三醒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动不动的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確定这是无邪亲口说的?”
老痒生怕吴三醒迁怒於他,忙不迭的指天发誓。
“千真万確,我要是敢说半句假话,就……就让我不得好死。”
说完还观察了一番吴三醒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
“三爷,要不去秦岭那个事先缓缓,先把小三爷的感情问题解决了?”
没想到吴三醒直接回绝了他。
“不用,你那边按照原计划继续,无邪的事情不用你管。”
“这……”
老痒还是怕啊。
二爷那里可不是好惹的。
结果迎来的是吴三醒阴翳的目光,以及潘子凶神恶煞,虎视眈眈的眼神。
老痒瞬间打了个寒颤。
艹,別管什么二爷不二爷的了,他不照做,不用等二爷出手,三叔现在就能弄死他。
“是。”老痒低下头,不敢露出一丝反抗的情绪,恭顺的退出了吴三醒的书房。
他一走,吴三醒立马一脸愤怒,开始摔书,摔文件,摔杯子。
总之桌子上有啥他摔啥。
“反了天了,潘子,你听到了吗,他找了个男的,还tm想绝食自杀来逼我和老二同意,小狗崽子骨头硬了。”
他倒要看看是那臭小子骨头硬,还是他和老二的棍子硬。
“拿电话来,我要给老二打电话。”
“三爷別生气。”潘子赶紧拦著他。
“小三爷有可能就是一时糊涂,我们多安排他去外面走走,多见见世面,时间一久,他跟那男狐狸说不定自己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