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张守规看穿了沈非的小心思。
“你不满家里的决定?”
沈非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无辜的摊了摊手。
“没有啊。
家里做什么我都很支持的。”
见张守规的目光落在张岳身上,沈非尷尬的笑了笑,解释道。
“失误,这就是个失误。”
还强词夺理的说张岳,“下回不想要就早点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想还是不想,对不对?”
一听这话,张岳顿时想捂住脸。
完了,自家老大开始耍无赖了,绝对是故意的。
同时,张岳也在心里暗暗寻思,这几天他又是怎么得罪自家老大了?
总不能还是因为上次他无意吐槽对方不爷们的话吧?
要不就是老大想要他去破坏无邪的相亲?
想到这,张岳打量了眼无邪,一脸嫌弃。
实在想不通,自家老大究竟看上这小子哪点了?
肩不能提,手不能扛。
算了。
既然老大看上了,那他就勉为其难跟著这小子,去把相亲搅和了。
当然,他绝对不是想逃避用现在这个身体回家。
因为当事人张岳都不想计较了,张守规和张景鈺虽然不满沈非的举动,却也只能作罢。
当夜,张岳陪著无邪回了杭州,沈非三人回了北京。
一回来,沈非就发现,短短几天不见,张家人住的那片四合院又又又扩大了。
原本以张启灵住的那间四合院为圆心,方圆百米的范围,变成了方圆五百米。
並且还重新装饰了一番,加上了外墙和牌楼。
沈非瞠目结舌的同时,不由暗暗庆幸,还好这个年代北京的房还不限购。
不然再有钱,也经不起张景泽这么折腾。
三人刚踏进张家范围,立马就有张家人前来迎接他们。
说了句泽主管在等他们,就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前面带路。
沈非对他们这速度诧异。
要知道他们可没有提前通知张景泽他们什么时候到家。
这才刚踏进家里范围不到一分钟,张景泽这就知道他们回来了?
料事如神啊。
知道沈非的想法后,带路的张家人面色古怪了一瞬。
“家里装了摄像头。”
隨后又微微侧头,露出自己耳朵里塞著的耳机。
“科技很方便。”
听到这话沈非大脑一片空白,硬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在四周找了找,这才发现四面八方,各种隱秘的角落里居然都装了微型摄像头。
就连不隱秘的地方,摄像头都做了精巧的偽装。
而摄像头数量之巨,多得超乎沈非想像。
这短短两步路,光他发现的就有几十个,这还有他没发现的呢。
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泽哥也是与时俱进。”
靠,连他这个穿越者都没想过给家里装监控,给无线对讲机来节省人力,张景泽这个古人想到了。
而且还是在监控普及率低的零几年。
来接他们的张家人解释道,“是跟解家研究的產品,为了感谢我们的投资,特意送了几个过来。”
然后张景泽深入了解过后,觉得此物甚妙。
大手一挥,就將家里大大小小的角落都装上了监控,家里巡逻的明哨暗哨都配备了无线对讲机。
因为这,大大解放了家里哨卫的人数,缓解了家里人手不足的压力。
他们都觉得这个决定很好,为了跟上时代的脚步,已经有一批张家人开始学习这种先进技术。
等第一批学好,第二批也会开始学习。
他刚好排在第二批。
说实话,很期待。
交谈间,带路的人已经带著他们穿过了三道岗哨,来到最中心的一进四合院,也就是沈非和小哥住的地方。
张景泽和其余三个族长已经恭候多时。
他们一进堂屋,坐下没两秒,张景泽就拿出了丹药的检测报告。
“成分很乾净,没毒。”
就是时间有点久,可能变质了,不知道吃了会不会拉肚子。
没有把这个猜测说出来,张景泽只是眼眸微眯,不动声色的看了沈非一眼。
反正不是他自己吃,管它呢。
再说正好可以以此为藉口,再偷偷给沈非加点抗毒训练。
一举两得。
沈非没有想到风光齐月的张景泽心里的想法居然这么脏,还在为丹药没毒而鬆了口气。
“那就好。”
张景泽见此只是和煦的笑笑。
紧接著又拿出一块像是从衣服上扯下的布片。
“你们去秦岭的这段时间,家里安排了人进青铜门。”
一听这个消息,不仅沈非精神了,就连繫统都被吸引了出来。
“怎么样?见到我老大了吗?”
张景泽摇摇头,“人没见到,但对方给我们传递了两个信息。”
將手里的布块递出去,继续说道。
“这就是其中一个。”
布料上面的內容他们看过,可惜看不懂。
上面不是任何歷史上已知的文字,或者说不是一种文字,而是一串代码。
或许只有系统能看懂。
果不其然,系统一看到这个东西,立马就激动起来。
“是我老大给的,是我老大。”
系统將布料上的东西给翻译成现代文字。
沈非才发现,上面写的居然是一个丹方。
或者说是那些半成品丹药的完整丹方。
不出他所料,完整丹方中,最重要的一味药引就是养魂草,而丹药的后续加工也需要用到那个丹炉。
將完整的丹方收下,张景泽表示会安排家里负责药品的族人去做这件事情。
而他现在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你老大给的第二个信息是一句话。”
张景泽目光在系统和沈非身上扫过,顿了顿,继续说道。
“对方说你们的准备还不够,不想重蹈覆辙的话,最好跟著剧情走,不要著急进青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