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回到自己车厢,车厢里张岳和张景鈺正在打牌看见沈非回来,一脸诧异。
“族长把你轰出来了?”张景鈺问道。
这才七天。
按照沈非哄人的手段来说,不应该啊。
沈非摇摇头,淡淡道,“不是,他那车厢里的其他人上车了,人太多,我就回来了。”
听到他这话,张景鈺不仅没有的到解释的放鬆,反而皱起了眉头。
“有人赶你了?”
將手里的牌一丟,就要过去给沈非討回公道。
结果一开门,迎面碰上张启灵。
张启灵身后还跟著无邪和胖子。
看他们大包小包的样子,大有搬到他们这节车厢里来的意思。
这下张景鈺脸色更黑了。
“你们也被赶出来了?!”
瞪了无邪一眼。
“真没用。”
连替他家小麒麟和小族长出头都做不到,还惦记他家小麒麟。
一想到有人欺负了他家小麒麟和小族长,张景鈺眼底就燃起了熊熊怒火。
阴沉著一张脸,朝张启灵他们之前的包厢走去。
留下无邪和胖子面面相覷。
胖子一头雾水,“他咋了?吃炸药了?”
无邪心里隱隱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一个是老是阻止他和沈非在一起的討厌张景鈺,一边是更让人討厌的陈皮。
一想到两个都討厌,他就乐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可能吧。”
车厢內。
张岳正兴高采烈的给沈非和张启灵收拾床位。
“老大,族长,你们早该过来的,外人哪能跟自家人比,对吧。”
一扭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无邪和胖子,脸上的笑容顿时荡然无存。
暗道一声阴魂不散的妖精。
“你怎么在这?”
“这里没铺位了,你们哪来回哪去。”
挥了挥手,就要关车门。
胖子唉了一声,抢先一步挤进车厢。
“我说你这人怎么睁眼说瞎话,这里不是还有两个空铺位。”
火车的车厢一般都是左右两边各上中下三个铺位。
“那两个铺位是我们的,买票了。”
张岳掏出六张火车票,挡在胖子面前。
张家人独惯了,不喜跟外人接触,一开始买票的时候,乾脆直接將这个车厢的臥铺都买了下来。
胖子瞅了一眼,还真是。
不过他这脸皮可不是白长的。
他才不管对方有票没票,一边笑著对张岳说好话。
“兄弟,铺位空著也是空著,出门在外,行个方便唄,就让给我们吧。
我们给钱。
双倍。”
一边招呼无邪付钱,一边伸手去拨开张岳,要把包往空位置上放。
一拨,没拨动。
胖子咦了一声,手上不由加了几分力气。
张岳依旧纹丝未动,眼中闪过轻蔑之色,抬手朝外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冷声道。
“不卖。
请你们出去。”
“我说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胖子不信邪了,使出了全身力气。
终於挤了进去。
张岳被挤的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胖子可以啊。
有股子力气。
而且別看胖,还挺灵活的。
不过再欣赏,张岳还是那句话。
“出去。”
张岳也不留手了,上前一步,拽著胖子的手臂就要把他往外拖。
一百八十斤的胖子,在张岳手上就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鸡崽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唉唉唉……”
胖子惊呆了。
靠,是他离开江湖太久了吗?
这个江湖他怎么不认识了?
道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號力气大得出奇的人物?
知道硬刚刚不过张岳,胖子乾脆另闢蹊径。
转身抱住旁边的张启灵,扯著嗓子就开始喊。
“小哥,小哥,救命。”
“沈非,沈小非,快救救你胖哥哥。”
鬼哭狼嚎的,让门外不知道的还以为张岳把他怎么了。
更是差点引来乘务员。
张启灵脸都黑了。
“放开。”
“不放。”胖子抱得更紧了,“咱们好歹也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一起上过山,一起下过海。
你和沈小非有地方去也不提前说一声,害我跟天真傻乎乎的跟著跑出来。
现在再让我们灰溜溜的回去,让那个老头笑话我们。
我们的面子往哪里搁?”
他们就不要面子的吗?
说著,胖子又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大家快来瞧一瞧,看一看。
为了挺兄弟,我们兄弟俩两肋插刀,没想到老张家的人……”
沈非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张岳,让他们进来。”
在这么嚎下去,非得把乘务员引来不可。
目的达成,胖子嘿嘿一笑,也不介意刚才张岳拦他的事,嬉皮笑脸的往对方身边凑。
掏出自己都捨不得抽的华子递了过去。
“兄弟,你也是张家的?”
“我叫王月半,叫我胖子也行,兄弟你怎么称呼?”
张岳哼了一声。把头一扭,眼不见为净。
结果一扭头却看到无邪那廝,居然趁他被胖子缠住的空隙,悄无声息的凑到了沈非身边。
张岳大怒,惊慌失色的衝过去挤到两人中间,將他们分开。
“凑那么近干什么?对面又不是没位置坐,挤在一起也不嫌挤的慌。”
无邪嘴角一抽,一脸无语。
会挤得慌究竟是因为谁。
张启灵嫌他们麻烦,乾脆抓著上铺的栏杆,一纵身,跑了上去。
躺好,帽子一盖。
听著下方张岳和无邪的吵吵嚷嚷,胖子不明所以的劝架,以及沈非让他们安静的声音。
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安心平静。
在无邪他们的吵吵嚷嚷中,张景鈺一拉开车门,立马就想转身离开。
但看了眼直奔这边来的乘务员,还是黑著脸,敲了敲车门。
“吵什么,能待就待,不能待就出去。”
应付完过来询问的乘务员后,眾人这才勉强平静的坐了下来。
胖子抓了抓头上的短髮,不好意思的訕訕道。
“你看这事闹的……”
张景鈺看了他一眼。
“知道闹,就安静。
你们也就是被附近车厢的人投诉了。
还好来的只是乘务员,要是乘警过来,有你们受的。”
都是黑户和盗墓贼,哪个经得起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