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残疾战神王爷不好撩(35)

2025-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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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帮你打击敌人,你就不能认真点吗?”

萧君凛很冤枉,“本王很认真!”

真相大白,父皇昭雪,仇人找到了,接下来的大事,除了报仇外,不就是他们成婚,努力给赵家留下血脉吗?

姜昕红著脸不想搭理他了。

赵兰被这对狗男女的调情给刺激到了,可还没等她再嚷嚷,就被南靳重新卸了下巴。

姜昕淡淡地看著满脸狰狞的赵兰,“你该庆幸,你拥有一半的赵家血脉,我们会留你一命,但这辈子,你就地牢里,为你西夏,为你母亲的累累罪行懺悔吧。”

“呜呜……”

赵兰疯狂地摇著头,他们还不如杀了她。

“拖下去吧。”

“是。”

……

解决了赵兰的事情后,柯大夫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萧君凛的解药配好了。

但七星蛊毒是西夏秘药,诡异莫测,纵然是柯大夫,也无十足的把握。

“王爷自己选吧,你身上的毒,不解我至少能压制十年保你无虞,解的话,我只有七分把握,一旦失败,你会立刻毒发身亡。”

姜昕神色凝重,紧紧地握著萧君凛的手。

萧君凛温柔地將她拉入怀里,轻抚著她僵硬的脊背,“別怕,我不会死的。”

真有个万一的话,他也早已安排好了。

秦王府归她所有,银龙军会认她为新主,无论龙椅上的人是谁,都无法撼动她的地位。

姜昕眸中的泪珠晃颤,“嗯,你如果出事,等我帮阿兄称帝后,就来找你。”

萧君凛心口一窒,“你先前还说,会带著我的一切嫁个如意郎君。”

姜昕瞪他,“你真要我嫁给別的男人。”

萧君凛怜爱地抚著她的脸,“我不想,但昕儿,我更盼著你长命百岁、幸福无忧。”

姜昕:“哦,你都这样说了,那你要是死了,我更要殉情了,毕竟你都把我丟下了,我干什么还要让你顺心如意?”

萧君凛:“……”

小姑娘怎么变得越来越坏了?

他无奈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就知道怎么戳我的心肝。”

但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当年父皇会对母妃事事顺从,毫无原则了。

爱到极致,他的世界就只剩她了。

最后柯大夫看不下去了,直接把人拽到药房里去了。

一个个的还没开始呢,吉利话不会说,就在那什么死啊殉情的。

就不能往好的想吗?

姜昕看著缓缓关上门的药房,脚步动了动,最后还是忍著没跟上去。

事关性命,她不能因个人情绪影响到了他们。

春雨滴落,寒风簌簌。

南靳拿著雨伞上前,给她挡雨,“王妃別担心,殿下不会有事的。”

姜昕睫羽轻轻一颤,“嗯。”

整整三日,药房的门都一直紧闭著。

姜昕並没有不吃不喝地等在门口。

她该吃饭就吃饭,该睡觉就睡觉,每日都会去书房,帮他处理从京城和各府总兵送来的公文密报。

她绝不会在他解毒的关键时候,让敌人有半分可乘之机。

南靳和南驍看著她把所有事务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对这位女主子愈发的钦佩了。

他们终於明白殿下为何说,纵然他身死,只要有她在,秦王府和银龙军依然能屹立不倒了。

只不过,看著王妃一有空就去药房门口站著等王爷,南靳他们实在是心疼,又不敢劝,只能默默地祈祷殿下安然无恙。

直到第四日清晨,柯大夫掛著两个黑眼圈打开了门。

姜昕忙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柯大夫,“先生你没事吧?”

柯大夫揉著眉心,“你进去吧,半炷香后,他就会醒来。”

姜昕紧绷了三日的神经猛地一松,却还是忍著立刻要见到他的衝动,先让南靳扶柯大夫回去休息,又让人守著他,隨时给他准备吃食和热水。

柯大夫神情温和对她道:“我没事,只是太累了,別担心,去看他吧。”

然而,柯大夫说半炷香他才醒,姜昕刚踏入药房,就对上一双深邃明亮的凤眸。

萧君凛靠坐在竹榻上,侧首看著她,冷峻凌厉的容顏像是被春日暖阳照耀,冰雪消融,柔和得不像话。

姜昕愣在原地,不知不觉,泪珠像是断了线一般地滑落。

萧君凛张开双臂,“昕儿。”

姜昕瞬间无法控制地扑到他怀里,紧紧地抱著他,“你、你没事了!”

“嗯,没事了。”

萧君凛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道:“昕儿,我的命运被你改变了。”

他没有因仇恨嗜杀成魔,也没有在对父皇的误会中轰然倒塌,带著满腔恨意不甘死去。

遇见她,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

难怪文人说: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

萧君凛刚解完毒,身体还有些虚弱。

姜昕就留在他的院子里照顾他,夜里也没离开。

虽然,他们同床共枕过不少次,但大部分时候,两人还是分开住的。

毕竟还没成婚嘛!

若是之前,她愿意与他同吃同住,萧君凛是非常高兴的。

可现在……

萧君凛赤裸地坐在浴池中,小姑娘坐在池边,正拿著梳子在给他洗头,眼神是完全没往他这边多看一眼的。

秦王殿下忍不住看了眼自己依然健壮傲然的身躯,並没有因解毒变虚变难看。

可自从他醒来后,自家小王妃就再也没摸过他的腹肌了。

萧君凛沉默。

难道她已经腻了?

姜昕放下梳子,拿起一旁的干毛巾给他擦拭著头髮。

那认真的模样,像是在装扮自己心爱的人偶娃娃。

“昕儿。”

萧君凛忍不住了,侧身,抬手贴著她的脸颊,有力起伏的肱二头肌展现在她面前,还有水波下的大好风光,也尽收她眼底。

“嗯?”

姜昕並没多看,清凌凌的眸子看著他的脸。

秦王殿下心底一咯噔,色诱都没用,果然是要失宠了吗?

“没事。”

男人低低开口,垂首坐了回去,通身都写满了忧鬱。

姜昕眨眨眼,嘱咐他,“別泡太久了,我先出去看看你的药好了没。”

然而,她刚起身,手腕忽然被握住,整个人往水中跌去。

她惊呼一声,双手抓著他的手臂,被他揽在怀里动不了。

“你干什么呢?”

萧君凛没回答,只俯身吻住她的唇瓣,带著一点凶狠和霸道。

少女被他亲得脸颊如血,桃眸春水盈盈,裙子散开,铺在水面上,犹如美艷的海妖。

萧君凛喉结滚动著,不受控制地扯开她的腰带,没一会儿就把她剥得乾乾净净的。

连给姜昕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她抬手掩在胸前,羞恼,“萧君凛!”

盯著眼前美得不可方物的玲瓏娇躯,萧君凛眸色愈发幽深,他拿开她的手,揽著她的腰肢,將她抵在池边,肆意地轻薄。

姜昕:“……”

早知道他会忽然黑化,就不故意逗他了。

姜昕忍不住仰头,难耐地轻喘著,萧君凛轻咬住那优美的脖颈,声线沙哑,“昕儿,我想要了。”

姜昕双手抵在他的肩膀处,“不、不行!”

萧君凛气息更重了,幽深的凤目像是锁住心爱猎物的猛兽,克制著才没不管不顾地把她吞吃入腹。

姜昕並没有害怕,伸手抱住他,给他顺毛,“你不是说要等我们新婚吗?”

萧君凛低低道:“你不爱我了。”

姜昕:“……”

被一口锅砸得有点晕的她捶了他一下,就见男人眼神更委屈了,犹如耷拉著耳朵的大型猛兽。

她忍不住心软,“我怎么就不爱你?”

不爱他刚刚还帮他洗头呢。

姜昕不爱只会取对方的狗头好不好。

萧君凛抓著她的手,贴著他的胸膛,“你不摸也不看了,是不是嫌弃我老了?”

姜昕:“???”

“你说你喜欢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

萧君凛低头贴著她的额头,语气低迷,“有时候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不是在最骄傲肆意的年纪遇上你?”

那样,就不用被她看儘自己的狼狈模样了。

也不用担心她嫌弃他太老,喜爱那些年轻的男人。

姜昕没忍住噗嗤一笑,戳著他的胸口,“你也不想想,你十二岁的时候,我才刚出生,你十五六岁打马过街,意气风发,我也才三四岁,你得有多禽兽才能喜欢一个奶娃娃呀?”

萧君凛:“……”

“我也可以把你带回王府,养你长大的。”

“那我阿兄会找你拼命的。”

“……”

姜昕凑过去亲亲他的唇角,“好啦,纠结过去做什么?我们如今相遇就是最合適最好的。”

萧君凛薄唇微抿,“那你为何……”对他都没反应了。

姜昕无奈极了,“你的身体还没恢復呢,我又不是禽兽。”

萧君凛皱眉,“只是刚醒来有点虚弱,都几日了,早已恢復了。”

“最少也要休养一两个月……”

还不如直接要他的命。

萧君凛霸道地抬著她的下巴,含住她的红唇,堵住她的其他话。

“昕儿,別把你的夫君当弱鸡,再说了,能不能行?总要给为夫一个证明的机会。”

姜昕瞧著他那一本正经维护男人尊严的模样,笑得不行,“你是谁的夫君呀?秦王殿下,我们还在偷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