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都被无邪这个样子嚇到了。
“其……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下点药把所有人迷晕,或者把所有人打晕绑起来,留下两个会做饭的女生就行。
无邪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伸出一个手指抵住沈非的嘴唇,轻声道。
“乖,你休息就好,这些我来安排。”
这种设计害人的骯脏事,怎么能让他家沈小非来。
有他在,他家沈小非只需要美美噠就行。
这一刻,无邪男友力爆棚,让沈非都有点分不清关根跟无邪了。
只能訕訕道。
“……那,那好吧。”
沈非就这么躺在榻上,一手撑著脑袋,一手时不时往嘴里塞水果,看著无邪思考。
难得天真捨得把脑子拿出来秀一秀,他当然是举双手双脚支持。
没多久,无邪就找到了切入点。
“水,我们可以在水上做文章。
沙漠里最离不开的就是水。
他们在这里休整,补充物资,想要再次出发的话,肯定得带上足够的水。
我们只要在水上做点手脚,让他们知道这里的水有问题,就不会轻易出发。”
沈非顺著他的话思考了一下,然后皱眉。
“你想在水井里投毒?”
“不不不。”
无邪赶紧伸出一个指头晃了晃。
“井里的水我们接下来都要喝的,污染了水源並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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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需要在他们装水的工具上抹一点点巴豆粉就好。
一点点。
拉不死人,又能让他们虚脱,没力气赶路。”
他在关根带的药品里看到过巴豆粉。
应该是他们担心进沙漠后无法补充足够的膳食纤维而导致便秘所准备的。
正好方便了他。
沈非在心里同情了关根和苏难一行人三秒,转头却开始提醒无邪。
“这样会不会太明显?出现拉肚子的情况,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找止泻药,一翻药品,发现巴豆粉减少了,肯定会怀疑的。”
之后就会是守株待兔,瓮中捉鱉。
所以无邪说的办法能实施,但也只能实施一次。
“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考虑到了,所以我们得双管,不对,是三管齐下。”
无邪伸出三个手指,继续道。
“下泻药是其中之一,目的就是告诉关根、苏难还有马老板,队伍中有人不想继续前进,让他们猜测內鬼是谁。
这只是第一步——人心不齐。”
紧接著无邪伸出两个手指头晃了晃。
“第二步,我们要给他们製造一种『非人为的危机』,让他们感受到他们的生命正在遭受威胁,从而让整个队伍產生焦虑。”
沈非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危机?”
无邪神秘的笑了笑,“还记得之前在湖边莫名其妙死的那个人吗?”
“记得。”沈非点点头。
“不过查出的死因不是他喝水太急,呛到气管窒息而死吗?”
尸体还是关根检查的,死因也是他下的定论。
苏难也对尸体检查了一遍,確定查不出什么,才將人挖坑埋了。
“这个说法只是为了暂时安抚住队伍中的人而已。”无邪笑的神秘,“那个人涨大的脖子和肚子,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可不是喝几口水就能喝出来的。
这其中肯定另有隱情。
而寄生虫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除了下墓,无邪也会看一些野外探险之类的书籍。
不管是雨林还是沙漠,寄生虫总是无法避免的。
它们有可能存在水里,也可能附著在物品上,更有可能飘荡在空气中。
所以无邪就是要引导眾人將那个人的死因往寄生虫上想。
当时除了他们几个外,几乎所有人都喝了湖水。
要感染寄生虫,谁也躲不了。
在身体的健康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前,不会有人有心情还惦记著找古潼京。
毕竟命都要没了,还要宝藏干什么?
陪葬吗?
沈非默默竖起了大拇指,“牛!”
光凭一个人的死因就猜到了真相,不得不说,无邪脑子没问题的时候,这思维能力还是很强的。
无邪开心的弯起了眼睛。
心上人的认同对他来说很受用,但他还是跟只开屏的孔雀一样,希望得到更多心上人欣赏的目光。
“第三步,也就是最后一步,我们需要他们乱起来。”
无邪瞄了眼窗外,压低了声音,不怀好意的说道。
“我们可以绑架两个人,將他们藏起来,或者我们自己藏起来也行,將这件事污衊到黑瞎子或者暗处的人身上。
再诱导他们联想到之前水里被投巴豆粉的事。
让他们人心惶惶,互相猜忌,以为有人在暗中时刻准备害他们。
不解决这些事情,谁也不敢放心的再次出发去寻找古潼京。”
光线在无邪脸上投下大片阴影,只见他阴森的笑道。
“越乱越好,越乱,对我们越有利。”
沈非听后点了点头,补充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前面不能只投巴豆粉,部分装水的器具上得抹点毒才行,不然不够真实。”
“这个可以。”无邪重重点头表示认可,並表示还可以给他们找一些小麻烦,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比如……
“那个露露对马老板挺上心的,如果能让她更上心一点,缠得马老板除了处理男女那点事,都没时间想別的,就更好了。”
“你是说给他们下药?”沈非皱眉,“这样不好吧。”
那个马老板阳痿,下药也没用啊。
无邪脸色渐渐红了起来,也不敢看沈非,只低著头小声道。
“也不是不行。”
沈非一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是自己想歪了,於是故意装作没有听清无邪的话。
“不是下药,那你说的办法是什么?”
无邪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不甘不愿的开口道。
“给马老板和苏难造黄谣。”
本来被无邪识破小心思还有些不好意思,假装吃水果掩盖面上的窘迫,结果一听这话,沈非差点噎住。
一番剧烈的咳嗽后,终於终於捋顺了气,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无邪。
“你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苏难能看上马老板?
看上对方什么?
禿头?
瘸腿?
年纪大?
別说队伍里长了眼睛的人,就是说给瞎眼鬼听,鬼都不信。
无邪却不这么认为。
“不需要別人相信,只要露露信就行了。”
那女人空长了一张脸,没长脑子,又对马老板是真爱。
爱情,最容易使人盲目。
“行吧,你觉得行就行。”沈非无奈。
剩下的时间,两人又密谋了一番,將所有计划的细节一一完善。
民宿里的所有人,还有蹲在不远处沙丘后的黑瞎子,都不知道一个针对他们所有人的计划正在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