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无邪和黑瞎子,沈非感觉周围空气中的压力都小了不少。
“这下耳根终於清净了。”
两男爭一男的戏码什么的,沈非表示他真的適应不了一点。
要爭是吧,要斗是吧,那你们自己玩去吧。
沈非悄悄將张守规拉到一边,“守哥,让舟哥给他们上点强度。”
最好一段时间內忙得没空来骚扰他。
张守规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无辜脸。
沈非:......
“別装了,口袋里的手机都露馅了。”
张守规战术性咳嗽,转移话题。
“你不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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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要死要活护著无邪,生怕他们出手重了,死活不让他们教训对方,这次怎么主动把人送上门?
改性子了?
沈非嘆气,“之前是我太年轻。”
张守规嘴角微微上扬,“上强度可以,但你不许拉偏架。”
“我保证不插手。”沈非举起四个手指头,信誓旦旦。
张守规满意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插在口袋里的手赶紧给张景舟发去信息。
两人嘀嘀咕咕的时候,解雨辰走过来道別,“我要去抓解连环了,你最好没骗我。”
后一句是对张守规说的。
面对外人,张守规瞬间恢復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嘴角的上扬的像素点荡然无存。
“张家从不妄言。”
霍秀秀是跟解雨辰一起过来的。
“我跟小哥哥一起走,找到连环叔叔后正好顺道回京城。”
她要將霍玲姑姑的消息告诉奶奶。
沈非细心叮嘱道,“路上小心点。”
霍秀秀点点头,“你们也是,注意安全。”
眼看两人上车要离开,胖子懵了。
“不是,你们都走啊?!”
出来的时候七个人,这一下子就走了四个,还是爱说爱笑的四个。最主要的是,留下的三个......
胖子瞅了眼旁边並排站的三个张家人,一个黑芝麻汤圆,两个铁疙瘩,胖子连犹豫都没有,紧跟著窜上了车后座。
“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火没关。”
沈非笑容逐渐僵硬。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胖子才不管他找的理由立不立得住脚,催促解雨辰赶紧开车。
看著一骑绝尘,逐渐远去的汽车,沈非心里那股无语久久不能散去。
跑这么快,至於吗?
他们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
这时,左边的张守规嘆了口气。
“厨子没了。”
右边的张启灵紧跟著说道,“司机也没了。”
被他们一提醒,沈非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赶紧朝胖子他们追去。
“臥槽,胖子你別走,我给你爭取福利......”
別留下他一个人。
一拖二,还是拖的两个生活技能九级残废的活爹,他带不动啊。
奈何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个轮子,他又不是张岳。
最后,沈非只能一脸绝望的看著解雨辰的车子一骑绝尘,给他留下一排沙尘,和心里抹不去的伤疤。
失去了胖子,开车和做饭的重担都落在了沈非身上。
作为刚接触现代科技不久的古人张守规完全帮不上忙。
张启灵倒是想帮忙。
但大张哥只会在水里开船,地上开车……得研究研究。
在张启灵第三次把车当船开,遇见坎也不知道躲,连人带车飞起来,落地后连雨刮都弹开了的时候,沈非死心了。
“我来吧。”
张启灵訕訕的解开安全带,准备从前排的座位中间钻到后排去,沈非见状,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哥,先停车,踩剎车啊哥!”
一阵鸡飞狗跳后,沈非终於坐到了驾驶座上,掌握了方向盘,也稳住了全车人的生命安全。
刚才那对別人来说惊心动魄,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歷,对张守规来说不值一提,他仍旧淡定的坐在后排,甚至还拿出了沈非给张启灵准备的零食,慢条斯理的享受起来,丝毫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见张启灵跑到后面来跟他一起坐,还將手里的食物分享了过去。
张启灵摇头拒绝,將头撇向了车外。
红枣夹核桃,这几天吃的有点腻了。
……
几十个人换班开车,跟一个人白天黑夜连轴转著开车是不能比的。
在跟了阿寧他们三天后,沈非熬不住了。
“我们抄近道去目的地等他们。”
妈的,这不是在给无邪和黑瞎子上强度,这是在给他上强度啊。
再熬下去,他非得猝死不可。
张启灵和张守规闻言看了过来,两双一模一样如平湖的眼眸中都露出了一丝惊讶,好似在问,你知道路?
沈非:……
他当年也是三次带队,往返西王母国都与张家族地的好不好。
不过……
“你们不知道路?”
“忘记了。”张启灵一脸坦然。
张守规更坦然,“没来过。”
他跟喜欢开拓创新的张景舟不一样,是最守规矩不过的了。
祖训说不让踏足西王母国都,他就没踏足过。
沈非:幸好他当年来过,不然这次真就只能跟在阿寧他们身后耗了。
一个人耗百来號人,沈非想想都觉得恐怖。
上千年的时间过去,曾经辉煌的西王母国歷经岁月的变迁,早已沧海桑田。但沈非通过观察周围的细节,以及参照记忆里的路线,歷时四天,还是让他找到了西王母国都。
一座藏在沙漠戈壁深处,被陨石砸出来的深坑雨林。
“从这里进去,西王母的陨玉大概在那个位置。”
沈非指了指这个盆地的中间,那里是其中最大一块陨石的降落地,后面西王母在上面盖了宫殿。
还在宫殿下方挖了炼丹室和人体实验室。
“西王母国以蛇为尊,这里面蛇很多,要小心。”
尤其是西王母那条蛇母,沈非和它可是死对头,一人一蛇见面就要斗得不可开交的那种。
一想到那条蛇,沈非就磨牙。
他当年不就想拔两片蛇鳞做护心镜,结果那蛇母小气的。
见他一次就追他一次。
还指使它的小弟——整座盆地的蛇都来追他。
忒小气了。
要不是因为蛇母捣乱,他当年那场火说不定就放成功了。
可惜,可惜啊。
与此同时。
雨林深处休眠的蛇母突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