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楚远旋转的蟾蜍雕像復原后,不仅在场几人愣住,就连直播间观眾们也是一片譁然。
【天啊,这是小哥解密机关以来,第一次失误!不过,幸好还有两次机会。】
【不敢想像,连正宗的摸金校尉都失败了,这献王太牛逼了吧,古人真可怕。】
【开玩笑呢,献王在怎么也是草头天子,能不厉害吗?】
【讲真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死门竟然也是错的,难道是生门?小哥,有麻烦了。】
【什么摸金校尉?就这水平,换我来,不就是八选三吗?简单。】
【滚粗,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小哥,加油,奥利给!】
就在直播间內观眾们为楚远的本次失手,议论纷纷的时候,庙外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声。
距离庙门最近的胖子,眼神猛地一缩,快走几步,急忙將厚重的庙门关上。
封於修也顾不了那么多,身形一动,快速的出现在胖子的身边,协助他关门。
他不能让这些村民们阻止了眾人前往献王墓,突然,他眼睛一亮,走到一棵枯树旁。
扎稳马步,双臂猛地爆发,直接將一根脸盆粗的枯树干抱了起来,挡在石门的身后。
“哎呦,我去,小白脸,你丫够厉害的啊!”
胖子眼睛精光一闪,笑语晏晏的看著他打趣道,小哥,让我盯著小白脸,是有必要的。
虽然不清楚封於修是什么人,但是,就刚才他那样的臂力,绝对是个练家子。
深藏不露啊!
楚远也是一脸意味深长的看著他,见封於修看过来,便转移视线,看向了他处。
“小哥,快想办法,那帮人快要追上来了。”
透过门缝,胖子已经看清了村民的长相,急忙转身对著大声地喊道。
“这遮龙山有上千年的歷史,献王更是从古滇国分离出来的,更有大祭司镇压星位。”
“古代先民重视祭司,那么肯定更为重视自己的图腾,是牛!”
楚远猛然想起,眾人离开遮龙寨时,碰到那一片牛头的树林,这些遮龙寨村民应该就是古滇国的遗民。
那么牛,必定是他们的图腾,否则也不会用来示警外来人,而图腾又是一脉相传。
由此可见,牛,就是献王当时的族群图腾標记,古代的先民对星辰都有自然的崇拜。
这机关,也许要找的不是九宫八门,而是天上的二十八星宿,特別是牛宿!
“我想到了,胖子,你们在坚持一会。”
楚远身躯一震,大声地说道,同时,將口袋中的罗盘,拿了出来,对著八只蟾蜍雕像。
杨云幽神色动容地看著楚远,轻声问道:“难道你想用天星风水术,来判断方位?”
天星风水术乃是寻龙诀中,最为深奥、晦涩的一种秘术,没想到,楚远竟擅长此道。
她自小就聪明好学,看过自己祖父的一本摸金校尉的手册,上面记录正是天星风水术。
奈何资质不足,也就懂个皮毛,这会看到楚远竟然直接拿来利用,这才神色有些复杂。
“牛宿居丑位,在东北方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第一个需要转动的蟾蜍就是它!”
楚远没有留意到杨云幽的神色变化,在確定牛宿的位置后,一个跨步,直接走了上去。
低头看著蟾蜍雕像,楚远目光逐渐变得坚毅,缓缓开口道:
“群龙缠山作九曲,曲曲儘是九迴环,九回之外復九转,三三两两入灵山,震走正东!”
“向后转动!”
想到此处,楚远直接按住蟾蜍雕像,向后缓缓转动,伴隨著咔咔作响,转动后的雕像一动不动。
直到三息之后,仍未转动。
“哈哈,这次终於是对了,摸金校尉名不虚传!”
杨云幽一脸微笑的看著楚远,竖起大拇指点讚,刚才一波操作,实在是太漂亮了。
楚远微微点头,看著左手边的一个蟾蜍雕像,轻轻转动,泽走正西,就是它。
隨著楚远按照口诀顺序,依次转动八只蟾蜍后,猛地传来一道轻微的震动。
闻声看去,只见眾人侧面的一道布满藤蔓的墙壁,突然自两边一分为二,形成门户。
【我去,太牛了,很明显,这个机关难度升级了好几个维度,一般人真过不去。】
【你以为是九宫八门,其实是二十八星宿,你以为找到了星宿,人家还有口诀。】
【难怪,官方要请摸金校尉出手探墓考古呢,换其他人也就只能刨刨土坟。】
【我去,这无人机太牛了吧,竟然还能当tm探照灯使用。】
原来,就在机关打开后,楚远等人沿著门户,直接走了进去,十秒后,石门自动闭合。
就在闭合的瞬间,悬停在半空的无人机突然打开一道探照灯,將墓道照射的清清楚楚。
楚远看了一眼闭合的石门,心中无限感慨,这道机关还是非常精妙的,这破解之法极少人才能掌握。
看著墓道两边的岩石,楚远知道这里应该是预留的一条地下通道,不知道能通到哪里。
按照风水来说,这种通道都是能够直达冥殿或者祭司的地方,想来就在这附近。
“大家当心点,这献王擅长奇门异术,难保后面不会遇到什么精妙的机关。”
楚远见几人自进来后,精神就有些鬆懈,急忙提醒著眾人道。
就这样,眾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直到来到一道石桥附近,看著桥两边的深渊。
胖子想了想,从背包里取出信號对准脚下的深渊打了一发照明弹,划破了地下的黑暗。
惨白的光芒照在整个洞穴的深处,无边无际的巨大白骨和象牙,但是其中也不乏人骨,看的眾人头皮发麻。
节目组的无人机,也隨著照明弹,拍摄了一圈,更是直接让直播间观眾们都惊呆了。
这是一个规模史无前例的殉葬坑,据楚远了解,国內在没有比这更大的。
见此情形,杨云幽突然嘆口气道:
“这献王,为了自己的陵墓,大修土木,劳民伤財,最后也只能化为一具枯骨,可悲!”
胖子目光依依不捨的看著殉葬坑,有些可惜,保不齐下面有什么宝贝呢。
听到杨云幽这么说献王,他突然眼珠子一转,疑惑的问道:
“要我说,献王就是西南边陲的一个草头天子,就相当於现在的县长,哪来这么大排场?”
封於修只是微微摇头,並未说话,楚远倒是直言不讳的笑道:
“你们俩这就是那现代人的目光,去看古代人,在古代,这就是一种王权的象徵。”
隨著,眾人不断地深入,一股冷气突然扑面而来,空气中充斥著水气和潮湿。
突然,走在最前方的楚远身形一顿,疑惑地看著四周。
“小哥,怎么了,是我们走错路了吗?”
胖子见楚远停下脚步,四处张望,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你们感受下,现在又湿又潮,八成是有地下暗河,这献王,怎么说也是风水高手。
但是,你们看这环境,他怎么会选择这么个地方,作为陵墓,此乃下下之选,奇怪。”
楚远惊疑不定的看著四周,越往里面走,他的心里就越发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