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安稳下来后,楚远看了眼四周,山顶上方不断地有碎石掉落,峭壁的栈道走不通。
如同下饺子一般掉落的碎石,若是被砸中,巨大地惯性能直接让人坠入无边地深渊中。
想到这,楚远环视四周,发现峭壁间的鸟道纵横交错,虽然狭小,倒不失为一条出路。
“么妹,能看出来这些鸟道的路径吗,知不知道通道哪里的?”
三人中要论对这些复杂地鸟道了解的,也就只有么妹这位采燕窝的攀崖高手。
么妹闻言,急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来到岩洞的另一头,探身顺著崖壁间的鸟道看去。
由於此地身为棺材山的背阴峭壁,几百年来都无人探索过此地,遗留下来的鸟道痕跡不显。
观察一番后,么妹也很难判断鸟道能够通往何处,好在,眼前的这段鸟道是明显向上的。
楚远虽然有些担忧,但是此时也只能硬著头皮走下去,若是鸟道往下走,塌陷的棺材山。
绝对能將自己一行人活埋於此地,因此生路只能是一直往上走。
此处绝壁中相连的鸟道,虽然看著狭窄,但是勉强还是能够一人同行。
倒是峭壁上还有遗留的悬空木质栈道,那些石桩木板结构的栈道,大多都已在地震中坍塌。
看来下一步,只好在断断续续的鸟道中,绕过一处处岩穴蜿蜒,寻找出口。
“楚大哥,这里罕有人跡,鸟道错综复杂,实在是难以甄別,让楚大哥失望了。”
端详半天的么妹,顺著鸟道足足转十几个弯道后,由於鸟道踪跡藏匿,后面看的不甚清晰。
看著一脸沮丧地么妹,楚远急忙安抚了几句,在他看来,么妹身兼蜂窝山传承,精通锁器。
这些东西都是对视力有严格的要求,单论看鸟道的厉害程度,这视力,楚远都甘拜下风。
尤其是这些鸟道蜿蜒曲折,如同一张巨大的蜘蛛网,镶嵌在千仞绝壁之上,迷路错综。
想要通过这鸟道,找到一条最正確的道路,一时看得人眼繚乱,理不清头绪。
看著眼前熟悉地鸟道,瞬间让楚远想起了刚进入棺材中,观山太保的百步鸟道。
正所谓古之墓葬者,基本上都暗合“九”数,甚至寻龙诀也提到过类似的观点。
寻龙诀有云:群龙缠川做九曲,曲曲儘是九迴环;九回之外復九转,九转九重绕龙楼;
九九盘旋终归一,三三两两入灵山。
根据摸金校尉传承,这其实也可以当做寻找鸟道的口诀,也是摸金点穴之法,非常地高明。
这棺材山鸟道密如蛛网,虚虚实实,其实只有一条道是真的,其他八路人马都是假的。
要想寻找到这条真实的道路,必须遵照寻龙诀,从地下第十条鸟道上去。
每道第三个岔口,需要转个弯,转两次弯后,间隔三个岔路继续再转。
就这样,走下不走上,走左不走右,如此反覆九回,就能离开真正的棺材山,逃出生天。
听到楚远如同天书般的解释,么妹和胖子瞪著一双清澈的大眼,傻傻地看著楚远。
这种天然形成的鸟道竟然还有口诀,摸金校尉的手段实在是玄乎啊。
见两人面露惊疑之色,楚远顿时无语,没办法只能粗略的在给两人解释一遍。
过了好一会儿,经过楚远的详细讲解,么妹顿时明白了,口诀內容也记得七七八八。
確定好鸟道的通过方法后,楚远急忙招呼胖子和么妹两人,准备离开此地。
“老楚,你看这周围悬棺看著有些瘮得慌,那一块块黑不溜秋的是什么玩意,扒拉著棺槨。”
就在这时,胖子指著峭壁上的棺槨,突然满脸不解地开口问道。
出於职业习惯,刚稳定下来的胖子,第一时间就扫视周围,瞬间被峭壁周围悬棺给吸引住。
他已经观察悬棺有一阵子,对於棺槨上一撮撮的仿佛苔蘚的玩意,感到一丝地不解。
顺著胖子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峭壁上的岩缝里长出许多腐化严重地苔蘚,散发著恶臭。
远远看去,这趴在棺槨周围的苔蘚,像是棺槨上攀龙棲凤的纹图案,深深地结合在一起。
最诡异的是,在楚远看来,这玩意很多竟然是从棺槨內部长出来的。
当楚远的眼神仔细盯著苔蘚观察时,突然就感到一种心悸的感觉。
这感觉很熟悉,就是当时单挑封师古的尸体时,当时对方的身上就给人同样的一种感觉。
看著峭壁上密密麻麻的苔蘚,楚远眼神突然一凝,他感觉这些苔蘚好像在微微一动。
就在楚远心中惊疑时,突然身后的墓室內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声,引起了他的关注。
“砰!”
突然一道猛烈地撞击声,仿佛一座攻城利器一般,將原本封堵在墓室內的岩石纷纷搅碎。
顿时无数碎石飞溅而出,大量的烟尘从撞击处喷涌而出,瞬间瀰漫了整个墓室。
周围的一切都被这滚滚烟尘所笼罩,原本清晰的墓室內的古遗蹟,都变得影影绰绰。
只见一个身形扭曲怪异的傢伙从烟尘中窜出,在三人不远处的地方站定。
仔细看去,赫然是不久前被楚远重创的封於修,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死,著实让人意外。
不过,当楚远看清对方的面容时,顿时心中一愣,看来自己没错,封於修就是被附身。
或者说他中了封师古体內黑影毒素,让毒素寄宿在他的体內,这才能够追过来。
此时,封於修双眼翻白,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动作僵硬却周身散发著诡异阴森的气息。
他站在岩穴的不远处,与楚远四目相对,仇恨的火焰瞬间在空气中蔓延。
“我去,九死惊陵甲都搞不死这傢伙,开掛了吧!”
胖子看清是封於修的面容后,急忙惊呼道。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封於修被楚远拿了大椎穴,不死也得瘫痪一辈子。
这才过去多久啊,竟让原本瘫痪的封於修又站了起来,就是他目前的状態很不对劲。
楚远迈开步伐,直接站在胖子的身前,轻声提醒道:
“还记得孙教授说的天启吗?盗者被附身,现在看来,就是封於修无异。”
见封於修周身散发著阴森恐怖的气息,脸上黑色光芒一闪而过,这让楚远顿时谨慎起来。
直接反手拔刀,转个刀,感受一番黑金古刀后,楚远摆出夜战八方的姿势,看著封於修。
“吼!”
感受到黑金古刀的杀气后,封於修怪叫一声,周身尸气瀰漫,如黑色的雾气般將他包裹。
“艹,竟然还耍赖皮地披甲!”
看著封於修用尸气凝聚在身边当做防御,盘子见状不由地咬牙切齿,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