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120：红头髮的不可抗力（三合一）
圣诞將至，对角巷张灯结彩，巫师们或是出於对假期的热爱，或是出於商业需要，都在自家门店的橱窗外，掛满了水嫩的榭寄生与冬青，热情似火的各色装饰礼盒，不要钱一样悬在路边。
就连又小又破的奥利凡德魔杖商店的標誌上，都掛上了几颗刻著星星的彩球它们看上去暗淡无光，一看就知道都是些圣诞节老將了，但也依然努力地在风儿的轻抚下迎接到来的客人。
布莱恩推开店门，弗雷德兴奋地钻了进去，他紧隨其后，旋即就发现一件事刚才的彩球，就是奥利凡德先生对圣诞节的最大尊重了。
店里的一切照旧，堆积成小山的魔杖盒子紧巴巴地挨在一起，大小刚好的柜檯上，点著一大盘流淌著油光的蜡烛，那些在光芒下飞舞的灰尘，仿佛还是上次那一批。
奥利凡德先生抬起头，扶了扶眼镜，瞧了眼衝到他眼前的红头髮男孩，回忆地说：
“啊，你是—韦斯莱家的孩子，我记得你有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
就连你们的魔杖都几乎一样一一除了长度和硬度的区別。”
“您的记性真不是盖的，我是弗里德·韦斯莱，一模一样的两个人里更帅一点的那个。”弗雷德笑嘻嘻地说，“如果您能用魔法胶带把我的魔杖原模原样的拼回去，那就更好了。”
他把一只包好的手帕拆开，露出里面三截断口清晰的魔杖。奥利凡德先生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在为这只可怜魔杖的遭遇而痛心。
“你的魔杖应该是先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然后又被连续压折了多次，才变成这副模样的吧。”奥利凡德先生有些责怪地说，“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啊，你是，布莱恩先生，下午好。”
“下午好。”布莱恩对於奥利凡德先生记住了他的名字並不感到意外一一不管是什么店铺的店主，都会愿意记住一个『了两个小时时间，却也没能买到合適货物的顾客”的。
“那简直是一场噩梦—”弗雷德装出后怕的表情，说，“我差点就——”
“咳！奥利凡德先生，你猜的一点儿不错。”
布莱恩制止了打算说些俏皮话的弗雷德，接过话茬，说：
“这根魔杖毁於一场令现场的每个人都猝不及防的事故一一而唯一能让它恢復原状的人，就只有你了。”
带著弗雷德来到对角巷之后，他们先去了一趟离飞路粉传送点更近的魔法杂货店。
在布莱恩多了3西可，买下了店员强烈推荐的圣诞节香氛之后，收穫了一个宝贵，但也无伤大雅的消息一一『奥利凡德先生的修復手法是最出色的』一一他们本来就要去买魔杖。
奥利凡德先生非常受用地咧开了嘴，自信地说：
“当然！布莱恩先生，这孩子既然是我亲手创造的，那我当然也能把它修好，放心交给我吧，嗯，我算算·—.排期有些满·—.平安夜的前一天，那时候肯定修好了！”
“一句话里有两个好消息，感谢您，奥利凡德先生。”
弗雷德高兴地握拳，转而看向布莱恩“教授，既然如此平安夜之前，我是不是还能再出来一趟？”
“噢，恐怕麦格教授不会批准。而且，店里有送货上门服务。你只需要安心在宿舍里躺著，等待一只不辞辛劳工作的猫头鹰，敲响你的窗户。”
布莱恩装作听不见弗雷德表示遗憾的、拖长的鼻音，取出钱包，看了眼价格表，疑惑地“嗯？』了一声，不太理解地问，
“..—十五西可？自带魔法胶带甚至还能免去材料费？奥利凡德先生，我能问问吗？修復魔杖的价格为什么这么便宜？”
十五西可，这点钱甚至都买不了几盒巧克力蛙，却能委託一位魔杖製作大师亲手为你修復魔杖一一真该把这个价格摆到那群乱收费的理髮店店长的脸上，让他们摸摸自己的良心痛不痛。
“这是给每一个爱自己魔杖的巫师的特別福利。”奥利凡德先生笑著说，“当然了，前提是，你的魔杖是在我这买的—-啊，说起这个，布莱恩先生，我想你已经找到那根属於你的魔杖了吧？”
“当然，你的祝福对我帮助很大。”
布莱恩从怀里掏出他从木墙背后找到的魔杖，说，
“其实我一直请您帮忙看看一一我的魔杖到底是什么材质的？”
他把自己那根闪炼著萤火光芒的魔杖一一在其他人眼里它是银白色的，类金属光泽的长棍一一递给奥利凡德先生。
这事情布莱恩一直记得。
然而他平时却没什么来对角巷的机会，来了也是和海格去破釜酒吧喝酒一汤姆每次都劝他先喝一杯再说，可先喝一杯之后就是无数杯一一给魔杖做个检查的事情，不知不觉都快拖了两个月。
“噢，真是根特別的魔杖。”奥利凡德先生打量著手里的魔杖，欣喜地说，“优美的弧度，完美的裁切———你是从哪找到它的？”
“呢——”布莱恩说，“福斯科先生的冰淇淋店。说起来，他的店为什么最近都不开张了？”
是的，福斯科冰淇淋店关门了。
每一个爱吃冰淇淋的人都感到无比惋惜。
布莱恩很想和福斯科先生聊聊古代魔法的事情，但福斯科先生在突然闭店之后，就没了踪影，附近的店主居然也不知道他家住在哪儿。
也许是踏上了寻找父亲的旅途？布莱恩希望他能成功。
“冰淇淋店？”
奥利凡德先生眨眨眼，若有所思地说，
“好吧，我明白了。有的魔杖製造人的確不喜欢暴露自己的个人信息，至於福斯科——我和他並不算熟悉。”
“啊，没关係，谢谢。”布莱恩说，“还是来看看魔杖吧。”
福斯科先生点点头，用欣赏艺术品的眼光打量著手里的魔杖，紧接著在徵得布莱恩同意后，试著挥舞了几下，却突然面色凝重了起来。
“怎么会呢—”
奥利凡德先生忍不住嘟囊一句，隨后又念叨了几句诸如“飞鸟群群”、“醇香显现”、“香草盛开”这样的咒语却都没能让布莱恩的魔杖散发出半点魔力波动。
他又拿出了一只手电筒，对准魔杖按下了开关，趁著光芒，把脑袋凑近，盯著魔杖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一布莱恩注意到，手电筒的电池槽外壳早就脱落，里面空荡荡的这只手电筒大概是魔法改装版。
在一旁挑选工作用魔杖的弗雷德急匆匆跑了过来。
“噢，这是什么？”弗雷德小声问，“会发光！”
“手电筒。”布莱恩小声回答，“我敢说，你肯定没认真上麻瓜研究学的课程，布巴吉教授早就讲过手电筒的相关知识。”
“呢——是这样没错，但这是有原因的。”弗雷德厚著脸皮说：“我打算把好好听课的大脑，留在您的课堂上。”
布莱恩笑著点点头：“很好，这话我可是记住了。”
奥利凡德先生的魔杖检测终於告一段落，他浅色的眼睛里散发出热切与求知的光芒，声音微微颤抖著说：
“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先生，你的魔杖不是由木头製成的，甚至於它连杖芯都没有一一可它確实拥有著强大的魔力，在兼具火龙的心臟强大魔力的同时，还拥有和独角兽尾毛类似的包容性“但我输入的魔力却激不起它的任何回音，就像是大海吞没水滴一样一一我有一个请求，能让我看看你用它施展魔法的样子吗？”
“当然。”布莱恩拿住魔杖，学著奥利凡德先生刚才的咒语，语气沉稳地说“飞鸟群群！”
虽然是未曾使用过的咒语，但他的魔杖一如既往的、雀跃地回应了他的魔力。
魔杖的尖端处徒然有火红的光芒闪烁，十几团抖落著翅膀的缩小版福克斯，
快活地围成了一圈儿，又排成排，顺著窗户的缝隙融进阳光里了。
“这个魔法真棒。”布莱恩高兴地说，“我喜欢凤凰。”
“噢，天啊——”奥利凡德先生望著高飞远走的鸟儿们，愣然地说，“事实上，我的『飞鸟群群』可不长这样。”
站在一旁，已经挑好了工作用魔杖的弗雷德手痒难耐，同样也举起了魔杖：“飞鸟群群！”
这回出现的是一群嘰嘰喳喳的喜鹊。
比起飞向大自然，喜鹊们似乎更喜欢人类一些，纷纷扑扇著翅膀，踩到了店里三个人的脑袋上、胳膊上，手上，有几只还在嘴里叼了头髮。
然而它们马上就开始褪色一一先变成半透明，然后就不见了。
“哈哈，我喜欢喜鹊。”弗雷德举著手里的魔杖，同样高兴地说，“我也喜欢这根魔杖！”
“.—.孩子，这根魔杖同样也喜欢你。””
奥利凡德先生惊奇地看看弗雷德，又看看布莱恩，最后举起了自己的魔杖，
“两位——-魔法比起常人，大概更加偏爱你们一些。但我还是得给你们看看正常的『飞鸟群群』是什么模样。”
他挥了挥魔杖，召唤出了一群黄色的小麻雀，小麻雀们凑在木梯子上互相整理羽毛，上上下下，一弹一跳的。
“如何？”奥利凡德先生说。
“可爱极了。”
布莱恩愉快地说，
“凤凰、喜鹊、麻雀，都是很好的鸟儿。”
“哈，谢谢。”
奥利凡德先生笑眯眯地说，
“你的魔杖也很好。
“虽然我没能分辨出他的具体工艺，但我能看出来它很爱你，你也很爱它就像温暖的红茶配上甜度正好的曲奇饼，再合適不过了。
“也许等我询问几位老朋友之后，能得到一些眉目一一到时候我会写信联繫你的一一说起来，刚才这孩子称呼你教授？我记得你不是负责图书管理工作吗？
怎么突然开始教书了？”
“因为一些意外，我现在身兼二职。”布莱恩解释道，“总工作时长没变，
但工资翻倍了，邓布利多是一位大方的老板。”
他已经获得了一份新的工作合同那只会吐纸的信封工作能力极强，在自己身上涂涂画画了一阵就解决了一切，甚至於不需要他再签一次字。
平斯夫人和布巴吉教授都很满意一一她们的工作强度分別从『有点閒』和“忙不过来』同时变成『正合適』了。
“邓布利多啊————”奥利凡德先生摸了摸下巴，说，“他的魔杖也很特別，
但至少那是木头製成的。”
在前往飞路粉传送点的路上，弗雷德·韦斯莱第三次问布莱恩：
“教授，我们真的就这么回去了吗？”
布莱恩把脚步不自觉转向“摆著『最好的叶子，一片就让你飞起来！』招牌店铺”的弗雷德拽回了正路，说：
“是的，除非遇到了什么不可抗力，比如，对角巷的所有飞路粉传送点被人堵住了之类的重大突发事件。”
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路上都兴奋不已，像一头看见什么都想用鼻子嗅嗅的野生动物一一这也是正常的，毕竟他和他的兄弟们今年圣诞节都会留在霍格沃茨。
麦格教授会批准高年级学生去霍格莫德村，但不会让他们跑来对角巷一一这里鱼龙混杂，情况比霍格莫德村复杂得多。
在他说话这会儿，弗雷德的脚步又对准了一家招牌是“滑稽版巫师爆竹，炸翻你的“爱人』！”的杂货店。
布莱恩只好第七次调整他的前进方向，用严厉地口吻说：
“韦斯莱先生？”
弗雷德立刻老实了不少，布莱恩悄悄嘆了口气一一他真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家长，居然能管住双胞胎这样精力无限的孩子。
这时候，弗雷德的脚步又顿住了，眼神定定地看向某个位置，布莱恩奇怪地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发现在那儿站著的是和谐的一家三口。
最好的伴手礼，让你的家人在远方也能感受温暖”一一写有这样招牌的精致礼品店门口，站著两大一小三位红头髮的巫师。
戴著眼镜的，高高瘦瘦的男人挠了挠有些禿顶的脑袋，疑惑地说：“莫丽，
金妮？你们刚才听见了吗？好像有谁在叫我的名字？”
在他身旁的，那个身材矮小、丰满，长相和蔼的女人，莫丽·韦斯莱温和地掸去了丈夫袍子上的灰尘，咯咯地笑著说：
“哎哟，亚瑟，我当然听见了一一是你远在办公室里的同事在叫你回去上班呢！哈哈，放鬆点，亲爱的，你已经请假了，而且得到批准了，不是吗？你的同事们平时虽然依赖你，但他们也都拥有著出色的能力。
“相信他们，好吗？现在，还是让我们把精力放在给孩子们挑礼物上吧。”
有著比父母更鲜艷、生猛的火红色头髮的女孩正在整理自己耳朵边的头髮。
她侧身扎髮带的时候，余光瞟了一眼，接著就猛地回过头，拽著她母亲的袍子说：“妈妈，弗雷德。”
“我的金妮小宝贝，你在说什么呢，弗雷德在霍格沃茨上学呢——·
莫丽·韦斯莱高兴地蹲下来，揉了揉自家小女儿的脑袋，跟著抬头看了一眼，面色骤变，手用力拍了几下身边的丈夫，
“弗雷德？天啊，真是弗雷德！亚瑟，亚瑟！”
“什么？”亚瑟·韦斯莱也跟著转过头，“弗雷德？”
“嘿，我听见啦，你们还可以再大点一一看看附近，现在路人们恐怕都以为弗雷德是什么了不起的名人了呢！”
凑上前的弗雷德笑嘻嘻地说，
“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们，我亲爱的爸爸、妈妈，还有最可爱的妹妹一一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在去往罗马尼亚的路上了。”
“弗雷德，你为什么会在这儿？”金妮说了一句，发现了跟在弗雷德身后的布莱恩，往后缩了缩，拽住了莫丽的袍子。
“切特·布莱恩，霍格沃茨的图书管理员—-以及麻瓜研究学教授。你们好，韦斯莱先生，韦斯莱太太。”
布莱恩冲这个好奇地瞧著自己的女孩善意地笑了笑，接著对两位用严肃目光扫射著他的大韦斯莱先生和女士说，
“我带弗雷德来修理魔杖，麦格教授知道这件事。”
不知为何，亚瑟·韦斯莱先生立刻就相信了布莱恩的说辞，他热情地上前和布莱恩握手，说：
“啊，您好，布莱恩教授。谢谢你照顾我们的儿子，，修理魔杖——-这小子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他揉了揉弗雷德的脑袋，弗雷德不满地说：
“爸爸，我今年十三岁了。”
“您好，布莱恩教授。”
莫丽·韦斯莱也上来和布莱恩握手，接著同样揉了揉弗雷德的脑袋，
“正是因为你才十三岁，我们才可以揉你的头髮。”
布莱恩有些好笑地看著突然开始生闷气的弗雷德：
“如果我说没有·你们大概会觉得我在说客气话。
“事实上，麻烦还是有一些的，但那不算什么。这个聪明的小伙子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帮助一一当然了，还有乔治。
“啊，罗恩和珀西也都是很棒的小伙子，还有这位——-金妮？（金妮点了点头）真期待我在霍格沃茨见到你的日子。”
“我也很期待。”金妮眼睛亮晶晶地说，“布莱恩教授！
她喊教授的时候非常流畅，能找到悄悄练习过的痕跡一一布莱恩意识到，这个小姑娘对於『在霍格沃茨上学”非常渴望。
“噢，宝贝，明年你就能乘上去霍格沃茨的列车了。”
莫丽·韦斯莱温和地对自己的小女儿说，又怀著些期待看向布莱恩，“布莱恩教授，您现在有空吗？”
“有空，而且我很愿意和你们聊聊。”布莱恩点头，说，“关於孩子们的事情，或者你们想谈些別的话题？”
遇见弗雷德的家人们显然也属於不可抗力的一种。
如果早知道能在对角巷遇见韦斯莱一家，布莱恩一定会想办法把乔治、珀西、罗恩都带过来的一一麦格教授会同意的一一谁又会忍心抹去『让一个圣诞节没法团聚的家庭成员们短暂会面』的机会呢？
“太好了，我知道那儿有一家不错的咖啡厅。”
亚瑟·韦斯莱的表情从刚才开始就有点异样的兴奋，
“我听说您在去霍格沃茨之前，一直生活在麻瓜界？”
“没错，老实说，在去霍格沃茨之前，我完全就是一个麻瓜。”布莱恩说完，发现韦斯莱先生的脸色都红润了不少一一他不会麻瓜过敏吧？
这位有些禿顶的男人开始在前面引路，回过头，有些激动地说：“请问您对发动机这方面的知识，了解得多吗？”
“应该算了解吧。”布莱恩斟酌著，说，“.—我前段时间刚拆了一个。”
他二手小汽车的发动机，现在还保持著缩小的状態摆在柜子上呢。
“哈哈，是嘛！”韦斯莱先生这会儿有点欣喜若狂了，“真是幸运，真高兴能认识您！”
在一旁嘆气的弗雷德悄悄地对布莱恩说：“爸爸非常喜欢麻瓜，尤其是热爱插座，汽车，飞机之类的———·程序什么的。”
“我猜你是想说麻瓜机械工程。”布莱恩说，“这方面的知识，布巴吉教授应该也讲过。”
“听，至少现在我记住了。”弗雷德说。
从咖啡馆离开的时候，天上已经掛著星星，弗雷德和金妮的巫师棋对弈最后打了个平手一一他们的棋艺都很出色。
令布莱恩没想到的是，和韦斯莱夫妇的谈话，在加深他对巫师家庭了解的同时，还让他更加了解麻瓜了。
韦斯莱先生表现出了极大的求知慾一一问了他许许多多麻瓜的日常生活问题，同时对汽车发动机和飞机的运作模式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热情一一其中有些专业性极强的问题，布莱恩也没法给出很好的解释。
这是个好消息，暴露出不足，才方便进行补足。
他把这些自己也模稜两可的知识记了下来，打算在圣诞节的时候问问自己的麻瓜朋友们一一即便这些知识大概率不会用在课堂上。
多学一些，总不会有坏处一一除非你面对的是章鱼脸的触手怪。
总而言之，在咖啡馆的聊天，就像是进行了一次麻瓜研究学摸底调查一一韦斯莱先生的一些问题很幼儿园，但这更说明了学生们对麻瓜生活的不理解布莱恩收穫很大。
“再见，布莱恩教授！”韦斯莱夫妇搂著金妮，对布莱恩挥手作別，“弗雷德，照顾好自己，看著点罗恩，不许调皮捣蛋！”
“好一一”弗雷德大声转小声，“囉嗦。”
“嘿，这种话可以悄悄说，不可以当面说。”布莱恩揉了揉他的脑袋，“能听家人的嶗叻可是件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