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易中海怀疑贾家人在给自己演戏

2025-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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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突然坐直身躯的易中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腿上的秋裤,身上的背心,包括裤头,全都被汗水浸湿,甚至就连易中海晚上睡觉的被窝,都能看出一个汗水形成的人形图案。

睡在易中海旁边的曲丫头听到动静,顺手拉了拉枕头跟前被衣服压著的电灯绳,一声『吧嗒』后,屋內的黑暗被电灯发出的光芒给驱散。

眼帘中映入易中海那张布满汗水的惨白脸颊。

心知易中海的噩梦越来越恐怖。

作为妻子,她隨手將旁边桌子上的大茶缸递给易中海。

这段时间,易家的固定日常,每次睡到后半夜,易中海都得来这么一出,只不过动静没今晚这么大,易中海看著跟水缸里面钻出来似的。

一口气把大茶缸里面的水全部喝完,易中海那颗焦躁不安的心这才得到少许的平復。

朝著曲丫头说了一句『你先睡的』叮嘱,翻身从床上下来,穿著拖鞋,走到桌子跟前,將椅子背上耷拉著的褂子披在肩头,从抽屉里面取出一包大前门香菸。

易中海不抽菸,这烟是专门买来待客的摆设,家里来客人,把香菸放在桌子上,不管抽菸不抽菸,最起码待客的態度摆在当面,省的事后说三道四,说易家如何。

抓著火柴和烟,来到院內。

黑漆漆的夜幕,让易中海一时间泛起几分寒意,不由得紧了紧披著的上衣。

对面贾家屋內,传来贾张氏老母猪似的呼嚕声。

易中海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目光不自然的朝著中院正房望去。

那是傻柱家的房子。

平心而论,对傻柱真是看不起,觉得傻柱混不吝,没有教育。

贾东旭死后,对傻柱泛起利用的心思,想让傻柱给自己养老,又担心傻柱娶过媳妇忘记绝户。

想要鼻子眉毛一巴抓,准备撮合傻柱跟秦淮茹在一块,想著自己保全了对贾家的义,养老万又无一失,却没想到过多的算计引来老天爷的不满。

从一个月前,易中海每天晚上都会做梦。

做噩梦!

还是两个不同版本但结果都十分悽惨的噩梦。

第一个版本的梦,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联手算计傻柱,却因为一个名字叫做王建设的新来的街道主任。

贾张氏当天晚上被抓,第二天被当成典型枪毙。

傻柱在街道办主任的帮助下娶了媳妇,娶过媳妇的当天,打了自家媳妇,打了后院老聋子,打了自己,自己因不甘心养老大业,非要把傻柱按在养老团前,最终因为生活费的事情,被何大清断掉自己的子孙根。

聋老太太为图省事,用两个暖水瓶盖子让易中海从根上断绝源头,那种痛苦,伴隨著梦境的演绎,越来越清晰。

第二个噩梦,倒是跟王建设没关係,是一个名字叫做王红梅的街道主任,这位街道主任上任的第三天,就两件事发函到轧钢厂。

第一件事就是傻柱的个人问题。

第二件事就是秦淮茹的改嫁问题。

两件事加一块,易中海受伤的局面形成,贾张氏为棒梗报仇欲烧易家的房子,街坊们在易家发现易中海截留生活费的证据,街道办和派出所联手破案,易中海被树立成典型,先游街教育,后枪毙,四合院街坊们还现场观刑。

刚才睡梦中的易中海,清楚的感受到子弹击碎自己天灵盖的那种血肉模糊的感觉。

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是老天爷对自己的警示。

否则梦境不会这么清晰,梦境中生不如死的痛苦却又切切实实的体现在易中海身上,他身体到现在还泛著几分哆嗦。

不管是被老聋子用暖水瓶盖子前后堵漏的梦境內容,还是被直接枪毙的噩梦,都跟傻柱有关係。

看著傻柱家的房子,易中海用火柴点燃香菸,因为不会抽菸的缘故,还咳嗽几声。

踏踏踏的脚步声在易中海身后响起。

都不用回头,就晓得是谁。

自家媳妇!

两个梦境中,自家媳妇跟著吃了不少苦头,尤其是第一个梦境,没少挨傻柱的打,还因为听老聋子的鬼主意,想败坏李秀芝的名声,被抓了起来,判刑十几年,死在里面。第二个梦境中,易中海死在前面,猜测自家婆娘的下场不会好。

一个枪毙犯的媳妇,那就是黑五类家属。

“当家的。”

像刘海忠、閆阜贵等有孩子的人家,媳妇对男人的称呼是孩他爹或者孩他爸,四合院能唯一称呼当家的人,就曲丫头一个人。

没孩子的缘故。

“我没事。”

易中海察觉到婆娘挨著自己坐下。

他还把手里的香菸换了一下手,嘴里的烟圈一口吐出去。

“东旭他娘这呼嚕,真够响的。”

曲丫头没话找话。

她看出易中海有心思,心思还是刚才噩梦带来的。

就如易中海有噩梦的秘密。

曲丫头也有自己的小秘密,这秘密跟易中海有关係,这一个月,易中海晚上做梦都会说梦话,一开始曲丫头也没在意,到后面这梦话的內容清晰到极致。

在心里归纳出几点来。

第一点就是被老聋子前后堵漏,凶器是暖水瓶的盖子。

第二点是贾张氏被枪毙。

第三点是易中海被枪毙,曲丫头进去十几年,起因是易中海截留生活费的事情曝光了。

她也想跟易中海谈谈,看看能不能抢在曝光前把这笔钱还给傻柱和雨水。

作为传统女性,明知道这件事有可能让易中海掉脑袋,还帮著易中海做这般恶事情。

“儿子孝顺,儿媳妇听话,又觉得吃定咱易家,自然心宽体胖。”

曲丫头听著易中海的口气不对劲。

之前也嫌弃过贾张氏,却没有像现如今这么平淡。

“你说贾张氏活著,贾东旭会给咱养老吗?”

易中海並没有等到曲丫头给出答案,说完这话,手里的香菸往地上一丟,起身的同时,还踩灭菸头,说了一句『回去睡觉』的话,走进易家。

他之前睡觉的被窝,已经被曲丫头换成其他乾净被窝。

作为轧钢厂的六级钳工,月工资七十来块,没孩子,销不大,家里有些其他人家没有的东西。

身体钻在被窝內,却没有一点的睡意,眼睛顶著黑漆漆的屋顶,在想事情。

假如梦境真为老天爷对他的警示,就不能帮著贾家去算计傻柱,而且对傻柱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

还有贾张氏,第一个梦境,贾张氏是诱发原点,第二个梦境,贾张氏是始作俑者,跟贾家的关係要重新考虑。

......

一夜无话,第二天六点多快七点的时候,易中海抓著草纸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听到贾家在吵吵。

还看到贾东旭拉著一张苦脸在儘可能的规劝著贾张氏。

秦淮茹一脸的委屈巴巴。

一个从没有想过的问题,在易中海脑海深处浮现。

贾东旭的听话及对易中海的孝顺,该不是刻意偽装出来的吧,跟贾张氏唱红白脸的戏给自己看。

绝户怕被吃绝户,贾张氏觉得易中海的养老非贾东旭莫属。

还有秦淮茹,明明在贾张氏那里受了委屈,但是每次易中海出现的场合,她都能第一时间將所谓的委屈脸颊迎向易中海,让易中海看到她的悽苦。

这女人也不简单。

当初以乡下丫头的身份成功嫁入贾家。

易中海可知道贾张氏对儿媳妇的要求,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娶个有工作的儿媳妇,说贾东旭两口子挣钱给她。

也相看过几个女同志,秦淮茹笑到最后。

换做以往,易中海肯定要出言说几句,突然对贾家泛起怀疑,便也没有像昔日那样去掺和贾家的事情。

直接走回易家,从曲丫头手中接过装著饭盒的挎包。

挎包里面装著饭盒,中午在轧钢厂食堂解决午饭。

交代几句照顾老聋子的叮嘱,易中海从家走出来。

对老聋子的態度,易中海一时间还拿不准主意。

想撇清与老聋子的关係,却又担心十几年照顾孤老的名声毁於一旦,也担心將来贾家人或者院內的人会有样学样。继续像之前那样照顾老聋子,易中海心里又过不去那道坎,被老聋子用暖水瓶前后堵漏的痛苦,用言语是形容不出来的,梦境中真是生不如死。

院內的街坊们都看著易中海,心思活泛者甚至能从易中海身上察觉到某些反常,居然没搭理贾家的戏。

易中海朝著水槽跟前或洗漱或打水的街坊们笑笑,算是打过招呼。

他向著前院走去的同时,还瞅了一眼傻柱家。

傻柱因为是厨师,作息时间与易中海他们这些职工不一样,不存在迟到或者早退,只要不耽误厂內工人吃饭和招待小灶就行。

贾家门口吵吵的贾张氏见易中海直接去上班,看都没看自己,一脑子的雾水。

秦淮茹也有些摸不著头脑。

贾东旭更是变成浆糊脑子。

唯有棒梗还一如既往,看看自家奶奶,看看爹妈,在瞅瞅秦淮茹的肚子。

这场如期上演的戏,却並没有等来应等的观眾。

这可如何是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