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奇巧玲瓏 二爷教子

2025-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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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奇巧玲瓏 二爷教子

倒是不曾想到,舍利子消耗如此之快,连这符籙上的解禁之力都未用尽——也罢,到此为止,后续还是得靠水磨功夫了,总比先前快得多了。'

处理完舍利子之事,陆清泉收束心神,难得起身舒展筋骨。

霎时间,只听得他周身一顿炒豆般的轻响,而后浑厚炽热的体修气血便顺著经络冲刷而上,將多日来闭关所积累的疲乏感一扫而空。

而后,他目光扫过案上残余灵光的紫纹符籙,似是灵机一动一般,径直从袖中翻出了一只绣线荷包状的精巧储物袋,而后將这道残余的符籙径直往上一贴。

说起这只储物袋,那自然便是当日陆清泉从杨定欣处所得的那一只了。

只不过,或许是大宗作派的缘故,此物与陆清泉先前见过的那些储物袋在形制上都有所区別一內中除了最外层的开启禁制,核心位置还另有一层精巧的小禁制,並以此牢牢锁住了储物袋內约莫五六分的空间。

也正因如此,饶是陆清泉已得此物多时,却始终只能取用外层存放的寒霰草等丹药原料,始终无缘得窥內里珍藏。

甚至於,若非是熙明老祖曾以剑心通明那近乎通玄的直感助他確定过其中並无什么后手与联络追踪之物,依著陆清泉谨慎的性子,怕是早已將此隱患之物弃如敝屣了。

“果然奏效了。”

几个呼吸后,一层如水波荡漾的禁制灵光倏然消散,而后整只储物袋的真容彻底暴露,陆清泉神识忙不迭地向內一扫,而后眸光顿时发亮。

杨定欣的內层储物空间中,灵石有著约莫三百来块,对於她的修为和药道造诣来讲,倒也算不得丰厚。

但其中真正令人在意的,却是那些散发著莹莹灵光的丹药玉瓶、珍稀药草,以及成套的备用法器。

其中,单是陆清泉一眼可辨的那些珍稀灵草,价值就至少在五百块以上。

“嘖,白莲教虽是外道,但也不愧为大宗,哪怕是杨定欣这等从被虏来之人发展来的半路教眾也能有如此身家。”

陆清泉对此一时称奇,进而唇角轻扬,毫不客气地將这些收穫分门別类地尽数收入囊中。

除了灵药之外,各种玉瓶中的成品丹药以一阶中品品质为主,其间偶有零星上品,折算成灵石少说也值三四百之数。

另外还有法器四件,品阶一上三中,其中最为瞩目的当属那件泛著幽绿光泽的淬毒乌网,以及那条曾束缚过陆清文的银丝软綾。

“嘖,这淬毒乌网当日已然算是见识过了,威力不在赤青玄煞葫之下,不过此物品质虽高,但其上数种一阶剧毒伤人亦伤己,不通药道的修士估计难以施展如意,实际价值还要打个折扣——倒是这银丝软綾可攻可守,兼具困敌之效,在中品法器中亦是一件难得的小精品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只成色颇佳的小药炉,呵呵,这倒是意外之喜了——”

陆清泉指尖抚摸过一只银胎小药鼎上的细腻纹路,而后满意地点点头。

想当初,他最早涉猎岐黄之道时,因著技艺尚浅,倒是並不需要追求什么高阶的药具。而至於后来造诣渐进时,又恰好在平安镇得了九叔公赠与的丹炉,一物两用也算一时得宜。

只不过,隨著他的药道技艺越发精进,开始涉足更复杂的灵药复合淬链,原先的器具已显力不从心,如此倒正是补足了他的所需。

该说不说,战利品还是很丰厚的。

杨定欣作为白莲教投入了一定资源栽培的弟子,其身家远在正常练气后期修士之上。

只不过,因著她特殊的出身,这其中大部分的法器在改头换面、重新回炉祭炼之前,陆清泉都不打算贸然使用。

“看来有机会还是得再去找一下清雅——不过若是她一时忙於含霜剑升阶之事,那还是找个隱蔽的销赃途径出手掉比较合適。”

陆清泉指尖轻叩桌面,心里隱隱盘算道。

虽说以霜月陆氏之大,其它的同族炼器师自然还有一些,但毕竟炼器之道原非陆氏所长,除了陆清雅这个天资卓绝的族妹外,其它人的技艺显然不在同一档次,著实不能让人安心。

將几件最显眼的法器单独收起后,陆清泉转而开始整理储物袋中那些零碎物件,並一一剔除其中的可疑之物。

毕竟熙明老祖的剑修直觉虽是尚算可信,但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陆清泉自然是寧肯多费些工夫,也要確保万无一失。

“咦,这居然是玲瓏锁”,还有杨定欣留下的两册笔记。”

清理过程中,储物袋角落里的一件精巧物什引起了陆清泉的注意,通过神识几番探测之后,他终於是將此物特徵与脑海中某册古籍的记载对应起来,晓得了此物来歷。

所谓玲瓏锁,其实是种奇巧机关,其最大妙处在於能预设多道题面为钥,內中则往往封存著对应的技艺传承,多为大宗门考较兼赏赐弟子所用,以考代授,唯有在短时间內层层破解,方能得其中真传。

陆清泉试著上手渡入一丝法力,果不其然,这玲瓏锁的锁身各面立即泛起灵光,依次呈现出八个题面,皆是与药道相关,其难度约莫在初入二阶水准。

“难怪——储物袋中不见任何功法典籍,却偏生將此物隨身携带,原来是日常钻研所需,这倒是便宜了我。”

陆清泉恍然一笑,將此物郑重收起。

有八卦玉盘和灵霄老祖的药道传承在身,他倒是对锁中之物並不如何好奇,毕竟若是真正核心传承,那白莲教自然也不会允许杨定欣將之带出。

但这些不断变化的题面,倒是恰好可以验证他日渐精进的药道造诣。

毕竟到了眼下这个时候,寻常练气修士病症的诊治对陆清泉造诣的提升已然不大了,而熙明老祖身上的伤势又非眼下的他可以处理,此物正好作为过渡。

“嗯,老祖身上的伤势也不能再拖了,待將此物上的玄机参透,便找个时机与他老人家、十四叔一道商议,眼下阳夏之地风云激盪在即,若是他老人家能復全盛之態,安然度过这一劫的把握可就大多了。”

想到此处,陆清泉神色不由一肃。

同日稍早时刻。

水县之东,紫云山脉、並烟波浩渺的千里水道相接处,东港曹氏族地。

“二爷,这是港中玄音宗主事遣弟子送来的部分拍品名录,请您过目。”

间听此言一位留差终呷胡的中年汉子没好气地咂了咂嘴不不原鬆开了百家砂钵

闻听此言,一位留著络腮鬍的中年汉子没好气地咂了咂嘴,不情不愿鬆开了自家砂钵大的拳头,算是暂停了此前操练”亲子的行为,而后接过玉简边看边念叨:“说了多少次了,这些劳什子拿给老爷子和我大哥看就行了,找我作甚——”

而此时,已然有些鼻青脸肿之態的曹明远终於是缓过一口气来,揉了揉青紫的额角,待气息稍匀,方才苦笑著挥退侍立一旁的小廝,转而朝自家父亲投去无奈的自光:“爹,您素来不耐烦这些族中庶务,祖父和大伯岂能不知?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就是借著给您的名头拿给我看的?”

“嘿,那你还不早说!”

曹二爷如蒙大赦,一把便將还没捂热的玉简往曹明远怀中一拍,转身大步流星走向静室,径直打坐去也。

至於曹明远嘛,见状倒也不意外,反而是习以为常地整了整破烂的练功服,就著院中青石案几直接坐下,边调息边以神识翻阅起了玉简名录。

而待得其中“太乙丹”三个篆字映入识海时,曹明远指尖忽而一顿,明显有些动容:“太乙丹?居然又有此物了,这不正是陆氏那边熙明老祖往日压制伤势所需之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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