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怪眠 猫小姐的噩梦

2025-08-08
字体

第199章 怪眠 猫小姐的噩梦

无面者看了看地上的那块肉,又看了看s女王,他忽然有种上了当的感觉。

s女王有著成熟女性的外表,浑身被黑色胶质皮衣包裹,而款式造型相当大胆,大片肌肤裸露,极具性张力。

不过,她手上布满倒刺的荆棘皮鞭,似乎在詮释著这傢伙並不好惹。

“我只是路过的......我跟你也无冤无仇,放过我。”

无面者一边说著,脚步缓缓向后退去。

而他手中的泰迪熊仍在大喊:“速来x大厦b座天台,你的纪伯在找你!”

无面者终於是感觉到了一丝不耐,顺手就將其从天台朝下拋去。

“骗子。”

他低骂一声,而后面向了笑容玩味的s女王,语气带著恳求:“放过我好吗?我....

s女王微微一笑:“可以,但要陪我玩一个晚上,到时候你还活著,我就不为难你。”

她的声音仿佛具备著某种诱惑力,能直接影响他人的心智。

但无面者却不知因何没有受到干扰,反而神情变得更加难看,一股从s女王身上散发的无形立场正向他侵扰。

他仿佛能闻到许多纷杂味道,血、海洋、等各种气味,仿佛可以令人陷入迷醉。

眼看对方的领域早已笼罩附近,无面者避无可避,只得咬牙答应:“好!我陪你一晚就是!”

天很快就黑了。

异变期降临,大多怪谈发生了某种不稳定的变化,会失去理智,並且变更行动规律,成为无法捉摸的不安定因素。

“所以为防万一,我们接下来的七天,每次“异变期”都需要找一个安全区域躲藏,每天我们真正可活动时间为8小时。”

纪浥说著,將手中火把插在了一个盆上,

火光照著这处杂物间,逼仄的房间里散发著若有若无的霉味儿。

猫小姐借著灯光收拾出了一个可供靠臥的地方,然后斜躺上去:

“进入“怪眠”之后,无论纪巴先生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醒来呢,这也在纪巴先生的预料当中吗?请不要侵犯我。”

猫小姐面色平淡道。

“猫小姐,你是知道我的,我到现在都还是处,怎么可能做些什么齦行为?”

猫小姐点头:“嗯,我知道的,纪巴先生为人正派,顶多只会偷走贴身衣物,躲在房间里偷偷闻。”

“你这么知......怀!胡说,我看著就那么像变態吗?!”

“嗯,像。”

纪浥:“....

“没关係呢,以纪巴先生的才能,肯定能做到无人知道的完美犯罪吧,其实只要不让我知道,

那纪巴先生不就是没有做过么?”

纪浥无奈:“我说......猫小姐你心中的我到底是什么形象啊,你......

“72zzz...

1

“靠,睡这么快?”

纪浥走上前,抬手在猫小姐眼前晃了晃,直到通过数据之眼確认她的確睡著了,这才停止试探。

站起身,环视起杂乱的房间。

这是一栋住宅的地下室,位置十分隱蔽,也没有怪谈活动的痕跡,看起来十分安全。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晚就要在这个地方度过了。

“相对於需要解谜的其他噩梦副本,这个只考验侦查和反侦察能力的副本,已经是很友好了。

纪浥找了处角落坐下,双眸炯炯有神。

在只有两个人交替守夜的情况下,剩下的那人必须保持清醒,一旦稍微感到睏乏合上眼,可能就会陷入睡眠。

双双都在睡梦中的话,如果遇到危险,也不可能再有使用【登出键】的机会,再不起眼的危机也足以致命。

“但一直等著也怪无聊的。”

想到著,纪浥看向了熟睡的猫小姐.....

谢佳仪对於进入“怪眠”就会做噩梦一事,提前已经有了心理预期。

但她还是有些错估了噩梦的可怕程度。

睁开眼,这是一间陌生却又熟悉的房间,那是她曾被绑架的地方。

她记得这一切,毕竟这两个绑匪就是她的父母派来的,又怎么不会印象深刻。

如果谢佳仪当时没有自救逃出来,那么后果恐怕不堪设想,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会受到恐怖的摧残吧。

要说父母这么做的理由,在她眼里简直可笑至极。

那就是嫉妒。

是的,父母嫉妒她的智慧和美貌,决定孩子应该顺著他们,觉得孩子必须在自己的掌控中,不愿在孩子面前承认自己的愚蠢。

但事实可不会为人的意志所转移,谢佳仪的出色是人尽皆知,无可指摘的。

她的父母一方面承受社会上各个不同人的讚扬和羡慕,另一方面却对谢佳仪的聪明、无法掌控感到了压力和恐惧。

於是在某一天,他们找了绑匪將谢佳仪绑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非常恶趣味的噩梦。”

谢佳仪语气一冷,然后观察起环境,准备像现实中做过的流程一样去逃跑。

可这是一场恐怖的噩梦,哪又会顺她的心意。

当她准备砸碎玻璃,利用它割破身上的绳子时,

那两个劫匪来了!他们竟和记忆中的不同,提前回到了绑架地点!

纪浥摸了摸猫小姐的脸蛋。

看著面色平静的猫小姐,脑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按照经验,无论里面的梦再可怕,进入“怪眠”的人就像是一个沉睡的人,不会有任何表情呈现,一滴冷汗也不会有。”

说著,纪浥文摸向猫小姐额头,果然一切正常。

“虽说这能证明进入堊梦时,意识中受到的折磨无法反馈到肉体上,但如果现实世界的肉体上受到影响,能不能反馈到噩梦中呢?这是一个值得探究的问题。”

也不知是出於无聊,还是乐於在游戏中琢磨不必要的细节,总之纪浥將猫小姐的身体扶了起来,使她勉强保持直立的姿势。

“感觉像是在摆弄洋娃娃,有点意思。”

【你是说等身硅胶的那种娃娃吗?是挺有意思的,就是有点沉。】

纪浥:

“总而言之,我將从触感、痛感、味觉、听觉等多个维度,进行肉体对“怪眠”噩梦的影响反馈进行实验。”

说著,纪浥將猫小姐的脚踩在自己脚上,然后双手分別抓向猫小姐的两条胳膊。

“首先是全国第八套广播体操,预备一一起!一二三四.....

谢佳仪眼看两个蒙面劫匪朝她逼近,那从缝隙间流露出的淫邪双眼,似乎预示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这“怪眠”中的噩梦,所针对的都是每个人心中最可怖的事情。

有人很怕疼,那就会施以无尽的痛苦折磨,有人怕失去一切,怕眾叛亲离,那么也会梦到足以能令其崩溃的人际崩坏等等。

谢佳仪哪怕如今已经成长得足够坚强,却也会怕,怕自己受到比死还糟糕的侵害。

“真是个令人作呕的梦。”

她知道接下来的梦境走向是如何了,毕竟噩梦就是让人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如果转变心態视其为无物,不爭不怒,无喜无悲....

1

她喃喃念叻了一句,眼睁睁看著两个绑匪已经近在哭尺。

可就在这瞬间。

砰!

谢佳仪感觉自己的双脚好似被人用巨力折断,可就是接著这股力量,她脚下的绳子也断裂开来。

砰!

又是一道紧隨而来的巨响,双手也被巨力扯断,隨之断开的也是她手中的绳子。

而后。

她的身体如同一具傀儡,不断地被一股莫名奇妙的巨力带动。

咔,断裂的手腕露出了骨刺。

砰!骨刺扎入劫匪的脸颊,刺得他哇哇大叫。

隨著谢佳仪的展开了一道诡异之舞,肉体的疼痛伴隨著心中的一股莫名畅快感,竟让她觉得是那么舒適自在。

肢体破碎、劫匪惊慌呼喊,疼痛与爽快舞罢,房间內只剩户首和大片血液。

谢佳仪很是奇怪的睁著双眼,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也能保持意识清醒,正常人早该死掉了。

想著,眼前场景开始发生变化,血跡和房间如海市屋楼般消散,取而代之出现的,是两张让她熟悉至极的脸。

那是她的父母,两人表情生硬,看著谢佳仪如同在看待一个仇人般,双眸儘是淡漠与厌恶。

谢佳仪也不由露出了同样神情:“噁心的梦。”

纪浥操控著猫小姐跳了几遍广播体操,大概费了將近一小时。

“持续这么久的话,如果真对梦境有所影响,那她肯定能记得。”

將猫小姐放下,稍作休息。

“接下来是痛觉测试......不过我总不能真的伤害她,她醒了看见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不得弄死我么?”

意思意思得了。

想到这,纪浥掐起猫小姐的腰间,不过倒是没有特別使劲。

“天天有事没事掐我,这回看我来个公报私仇。”

谢佳仪这次感觉腰间痒痒的,

她逐渐琢磨过味来:“纪浥在外面到底在对我做什么?”

虽然纪浥最开始的操作,让她本应遭受到的噩梦换成了另一种形式,属於无心插柳柳成荫,可纪浥还真就打算趁她睡觉做点坏事?

心中隱隱生出一些羞愤。

“渣男,渣男,渣男。我不是让『自己”陪你发展关係了么,还敢对『別人”动手动脚,色胚。”

她低声骂道,然后感觉腰间又痛又痒的乾净来到了腿上,好像还有继续下移的趋势。

“你就不是我们的女儿!你该去死!”

父亲那永远不苟言笑的脸此刻变得尖酸刻薄,但谢佳仪则仿佛注意不到,面色复杂地摸了摸身上发痒的地方。

“纪浥到底在搞什么.....

她的注意力浑然不在面前的父母,哪怕对面的父母已经融合成了一体双头怪物,嘴巴里骂著更加恶毒的话,谢佳仪都充耳不闻,专注著去感受身体的变化。

“肯定......他肯定脱我裤子了....

谢佳仪著眉头,有种想现在立刻甦醒,抽纪浥两耳光的衝动。

感受到那种奇妙触感逐渐转移到了脚底,双足仿佛被一种湿滑的东西浸润著,谢佳仪红著脸低骂:

“不要脸,变態。”

“哈基眼,足底这个穴位按了真的会很疼么?我按对了没有?”

【位置对了,但我刚刚明明说的是,越肾虚的人按了会越痛,她又不肾虚,反倒是你......】

“啊!”

没等数据之眼说完,纪浥鬆开自己的脚,发出了一声惨叫。

【平常注意节......】

“怀,別乱说,用我这劲按谁都疼!”

纪浥觉得自己这不能叫嘴硬,肯定是自己不交心劲用大发了。

说完,他开始为猫交姐穿上鞋副,一旁的纸箱上,放著一条用来给猫交姐擦脚的湿毛巾。

“虽说没闻到臭味,但我这人显然是很爱乾净的。”

说著,纪浥把毛巾直接丟到角落,不打算再回乞清洗利用。

“那么接下来测试味觉,话说我身上还有什么吃的来著..::

冲碳用的生米π就吃光了,下仇本之前在倒是在游戏商店里,买了些死贵死贵的生存物资。

“就这个吧,x力架巧克力夹心能量棒,甜,適合做味觉测试。”

取出一根长柱状零变,撕开包装袋,撬开猫交姐的嘴塞入进去。

当噩梦中的父母消散,谢佳仪的梦境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身处於偽人公寓,眼睁睁看著宋婉瑶被偽人杀死,而后偽人变成了和宋婉瑶一样一样的长相。

接著,偽人宋婉瑶脸上掛著渗人的甜美笑容,向著谢佳仪步步紧逼。

谢佳仪见状转身就跑,可很快在道路的另一侧看到了纪浥。

纪浥有两个,一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一个嘴上掛著淫邪的笑,单手拎起地上纪浥的头髮,向著谢佳仪走来:

“猫交姐,你在怕什么?我是纪浥呀......地上这个才是偽人。话说......真的假的难道很重要?明明长相、记忆、性格人无分別,並!说......”

偽人纪浥嬉笑著露出猥琐表情:

“猫交姐其实是喜欢我的吧?想和我做点什么快活事吗?我可以给你和真货纪浥一样的体验哦。

谢佳仪双眼微眯,冷笑一声:

“呵,他虽然平常没正形,又变態,又只喜欢看別人的外在,但你真当纪巴先生是那种.....

唔唔.:::::

忽然间,嘴里不知被塞入了什么,谢佳仪竟无法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