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皇女看著叶北玄的神色。
也知道他这是认真的。
这让她整个都有些失神。
什么情况!?
白给也不要!?
既然屈服,她原本还想著,与其叛逆,不如主动顺从。
而且叶北玄的名声,在整个大离也是极为的不错。
从来没听说过这位对於身边的人有什么不好。
可没想到....
叶北玄就这么水灵灵的拒绝了?
东瀛皇女幽怨的看了叶北玄一眼。
隨即穿上了自己的衣裳。
洗完了之后,她也再度的恢復了之前嫵媚的模样。
虽然身高不算太出眾,只有一米六五左右。
可身材却是相当了得。
饶是叶北玄见多了女人,也不由点了个赞。
尤其还是刚刚匆匆一瞥就看到...
“叫什么名字。”
叶北玄也没有客气。
“奴家...浅羽雪!”
浅羽雪?
名字倒是不错。
“把你的来歷身份都说清楚。”
听到叶北玄的问话。
浅羽雪也没有任何的隱瞒。
“我来自东瀛皇室,乃是东瀛上任帝皇的三女!”
“因为八年前,我哥哥造反登上了皇位,而我则是在父亲临终前带著东瀛的皇璽逃亡到了大离,如今已经八年了。”
浅羽雪的话说的很简短。
但是却已经把一切该说的都说了出来。
“皇璽?在哪?拿出来我看看。”
叶北玄诧异了一下。
这皇璽就等同於玉璽。
怪不得眼前的这个妮子会被追杀到这个程度。
原来是拿了东瀛的皇璽。
浅羽雪微微的咬了咬嘴唇。
但还是听话的从头顶的髮簪当中拔出来了一个小小的玉璽。
这玉璽显然是一件难得的宝物。
在出现后。
竟然开始缓缓的变大。
到最后变成了巴掌大小。
被浅羽雪恭敬的捧在手中。
叶北玄伸手一挥。
立刻。
那玉璽就落在了他的手里。
入手就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气息。
这气息不同於內力,也不同於其他。
而是...国运!
冥冥当中叶北玄甚至能够感受到这皇璽当中盘桓著一条巨蟒。
似乎这玉璽一落,就能够带动一方王朝的气数。
“还真是够神奇的...这就是一方王朝的运数吗...”
叶北玄略微的把玩了两下。
就將这玉璽递还给了浅羽雪。
这东西落在东瀛皇室的手中毫无疑问是一件至宝。
但是在他的手里,完全就没有任何用。
他也根本就看不上。
不过唯一让他失算的就是。
原本以为这闽州之內会隱藏著那些东瀛之人的谋划。
现在看来...
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一位带著东瀛皇璽的皇女。
“行了,走吧,你先跟我回去。”
对於这东瀛皇女的处置,叶北玄也有些头疼。
说她有用,她也没啥大用,说她没用,人家至少身份也在那摆著呢。
就只能先当个瓶养著。
日后再说。
快速的回到了闽州城。
整个城內,早已经开始被封锁。
闽州上下的官员,已经全都被抄家押送到了詔狱。
等到叶北玄再次的进入到了闽州州府。
冷千秋诧异的看著叶北玄身旁的浅羽雪。
脸上有些疑惑。
“北玄...这位是?”
冷千秋先忍不住的询问。
这尼玛,自己可是刚搭进去一个闺女。
这小子...这么快又领回来一个?
而且这女子的容貌,长得也实在是太有些威胁性了吧?
虽然知道叶北玄不是隨便的人。
但这要是让冷月看到...
叶北玄將浅羽雪的身份跟冷千秋说了一下。
並且叮嘱冷千秋,浅羽雪的身份,任何人都不要透露。
他不是信不过別人。
而是浅羽雪的身份太特殊。
果然。
在听完之后,饶是冷千秋都是震惊了一下。
东瀛虽然只是小国。
但人家毕竟是一国的皇女。
身份地位还是摆在这的。
“那北玄..你准备怎么做?”
叶北玄略微沉思一下。
“先將她安置在闽州城中,现在闽山道的事情表面上都已经解决。”
“那些东瀛人,想必也不会料到,她还会在闽州。”
“其他的等到彻底的解决了这一次的任务再说。”
听到这话。
冷千秋也是点了点头。
之后叶北玄就带著浅羽雪找了一处住所。
这住所就在锦衣卫的暗卫不远处。
有著暗卫可以隨时的差遣。
“你...你不带我一起走吗?”
浅羽雪有些不知所措。
她虽然逃亡在外八年。
可是这八年期间还是一直有自己的贴身僕人陪伴。
现在那名美妇人死了。
只剩下了她自己。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应该知道我闽山道的目的。”
“下一步可能就是针对你们东瀛的那些乱军。”
“你还是在这待著比较好。”
“等我平定了闽山道和江南道,到时候自会带你离开。”
听到叶北玄的话。
浅羽雪微微的咬了咬嘴唇。
但隨即就说道。
“侯爷,那你稍等一下。”
说完她找到了一张纸笔。
刷刷的在其上写了一些东西。
然后將这纸张递给叶北玄。
“当初我父皇病重,其实皇位传给的是我,因为他发现我那位哥哥,並不是他所生,但最终还是被我那位哥哥察觉,抢先一步动手。”
“现在,整个东瀛之內,通过我这些年的打探,能够知道,东瀛国內,还是有不少忠於当年我父皇的军队。”
“也许这一次被派遣而来的就是他们,只要侯爷你能够找到他们,將我手里的信件递过去,他们必然会听从你的安排。”
叶北玄闻言。
眸子也是诧异一下。
想不到这小小的东瀛国內...还有这么多的变故。
现在想想。
最近这些年,东瀛倭寇屡次犯边。
其中的缘由,怕是更多的就是在寻找浅羽雪!
他接过手里的信件。
淡淡的看了浅羽雪一眼。
“怎么,你这是准备让本侯帮你联络军队,准备復国?”
浅羽雪的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浅羽雪闻言。
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
“我既然已经成了侯爷的人,以后不论成功与否我都是侯爷的僕人,若是侯爷愿意助我,浅羽雪必然感激不尽!”
“日后愿於侯爷共分东瀛之地!”
“只要不让我父皇的基业沦为外姓之人,不论你让浅羽雪做什么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