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2025-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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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岳仙尊走后,傀儡人去收拾净房、替她煮宵夜,苏筱圆平躺在床上复盘,盘了半天,她还是觉得大佬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一定有什么手段等着她。

对了,刚才泡温泉泡晕过去,不知道凌岳仙尊有没有对她的灵府、神魂动什么手脚?

她越想越后怕:“傅停……”

猛然想起这是凌岳仙尊的真名,她有些叫不出口,改口道:“阿傀——”

傀儡人很快端着一小碗给她当宵夜的玫瑰杏酪走过来。

他把食盘放在榻边,扶她起来:“怎么了,筱圆?”

苏筱圆总觉得傀儡人的眉眼比凌岳仙尊在时灵动了一些。

所以她的小傀傀大约也是有点心机的,知道在前主人面前装傻充愣。

傀儡人端起小碗用匙子舀了杏酪喂她。

苏筱圆其实没什么胃口,但这是傀儡人辛苦做的宵夜,她还是领情地张嘴一口口吃下去,一边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在人灵府、神魂上动手脚,不被那人察觉出来?”

傀儡人微微蹙眉:“筱圆想对何人施邪术?”

苏筱圆忙说没有:“我随便问问,一个人晕倒或者睡着的时候,有没有可能不知不觉被人掏出心里的秘密?”

傀儡人道:“只有搜魂邪术,不过事后被施术之人非死即疯。”

这常识苏筱圆是知道的,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世界没有吐真剂这种东西。

她吃完夜宵,爬起来刷牙,一下地发现衣摆长长地拖到地上,这才想起身上还穿着凌岳仙尊的衣服,脸欻地红了。

想必是凌岳仙尊把她从灵泉里捞出来以后发现她衣服湿透了,于是换上了他自己的衣服。

可是他不是可以用灵力把她身体连衣服一起蒸干吗?

她思考一番,推测是因为她真气逆行的缘故,用法术有什么忌讳。

那位大佬修的可是无情道,又不是合欢功,借机看光她什么的是绝不可能的。

毕竟是修仙界,有慧根的高人都视肉身为槁木粪土,他连自己尊勾都不在乎,怎么会在乎别人的。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可还是想连夜离开地球。

苏筱圆赶紧叫傀儡人取来自己的睡衣,把凌岳仙尊的衣服换了下来。

换下的衣服又成了问题。

这不是她自己的衣服,当然不能擅自处理或者留下,得洗干净了还给人家,可是怎么还呢?

让傀儡人送过去,避免直接接触……苏筱圆鸵鸟地想。

可是随即她想起来,无极宫外面有可怕的阵法,擅自上峰顶可能会出事。而且凌岳仙尊大度让她留下旧傀儡,不代表他欣然接受,万一再看见心里膈应,又改主意要烧了他呢?她找谁说理去?

思来想去,还是明天传个讯问问大佬本人吧。

苏筱圆带着满腹心事躺回床上,便有些辗转难眠,傀儡人便坐在床边帮她按摩放松,揉着她的下丹田:“筱圆泡了灵泉,灵气在丹田里淤堵着,我帮你化开。”

苏筱圆正想问要怎么化开,他已驾轻就熟地解开了她的衣带。

黑暗中,苏筱圆与傀儡人十指紧扣,鼻端萦绕着方才那件亵衣上的气味,理智几近崩溃,指甲抠进他的手背里。

“筱圆怎么不唤我了?”傀儡人突然停下,抬起头。

“我……在新地方,不太好意思,”苏筱圆找借口,“你快点,我想睡觉。”

傀儡人固执道:“想听筱圆唤我名字。”

大有不唤就不让她好受的架势。

苏筱圆只好轻轻唤了一声:“傅停云……”

傀儡人由下往上缓缓地舔过,到了关键处却突然放轻动作,潦草地一带而过:“太轻了。”

苏筱圆让他磨得不上不下,只能略微高声。

他的动作便也配合着略重一些。

苏筱圆知道这傀儡人又使坏,偏偏拿他没办法,又不想拿出主人的架子命令他,只好唤得再响些。

那名字引发的风波还让她心有余悸,唤一声心头就颤一颤,生怕让正主听见,到后来神思恍惚起来也就顾不上了。

傀儡人的动作也随着她的声音忽高忽低,忽长忽端,忽缓忽急,时不时停下来夸赞:“真好听,喜欢。”

到最后,苏筱圆浑浑噩噩间只知哭喊着那个名字,脑海中傀儡人的脸和灵泉中看见的凌岳仙尊那衣衫仅湿、不成体统的样子交替闪现,不知道自己喊的究竟是谁,甚至连埋首身下的究竟是谁也分不清了。

云散雨收,她想溺水的人透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皮一阵阵发麻,理智渐渐恢复,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头脑一热,打破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规则”,探手一握。

傅停云浑身剧颤,立刻握住她的手腕,可是为时已晚,少女发出一声惊呼:“傅停云!你怎么……”

苏筱圆隔着两层织物也能感觉到昂扬灼热,傀儡人不太让她碰,可是她看过也碰过,原来明明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好像和凌岳仙尊的不相上下了……

她脑子一抽,磕磕巴巴道:“傅……傅停云,你你你怎么肿了?”

说完她就想把自己埋了。

幸好傀儡人不知道难堪,只是轻描淡写道:“做这等事时便会如此。”

苏筱圆吞了口口水,艰难道:“可是之前好像没那么……”

“筱圆用足帮我那次?”傀儡人大言不惭又公事公办地道,“许是近来伺候筱圆伺候得多了吧。”

苏筱圆第一次深刻地感受到她穿的是本什么书。

第一剑修身怀巨剑也就算了,为什么一个战斗家政一体傀儡人要配这种东西?不但夸张,还会二段变身!

过了一会儿,手心里跳了跳,她反应过来:“你这样难不难受?”

傀儡人道:“尚可。”

那就是难受了,每晚都这样会不会憋坏啊?

“那个……”她嗫嚅道,“要我帮你吗?”

苏筱圆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断然拒绝,没想到傀儡人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尽管黑暗中看不清脸,她还是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心脏怦怦跳动。

半晌,傀儡人道:“好。”

他真的要,苏筱圆又有点不好意思下手,她深呼吸了几次,心说只当做练习了。

还在做心理建设,傀儡人侧躺过来,轻轻将手覆在她手背上。

傀儡人把唇贴在她耳朵旁,苏筱圆听着耳边的呼吸声变得急促、沉重、紊乱,心中生出一种异样的快1慰,这么高大的一个“人”,躺在面前如玉山横卧,仍旧时常给她一种压迫感,可是现在却全然被她掌控着。

不知道是不是用多了那种熏衣香,他好像被腌入味了,肌肤和灼烫的呼吸都仿佛带了那种气味。

苏筱圆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意识渐渐迷离,眼前又出现了灵泉里那个男人的模样,心神不由自主地一荡,仿佛掌控着的是另一个人……

单是想象就让她又惊又怕,可是恐惧中又夹杂了一丝隐秘的兴奋。

傀儡人忽然在她耳边重重喘息了一声,陡然握住她的手腕,压抑着颤声道:“够了。”

苏筱圆怔怔地松开手:“可是还没……”

傀儡人将她的手攥在手心里,又揉搓她的手腕,声音抖得不像话:“好了,不想弄脏筱圆。”

“没关系的,上次不是也……”苏筱圆轻咳了两声。

“以后不要了。”傅停云斩钉截铁道。

苏筱圆见他坚持,只好嘟囔了一声“好吧”,钻到他怀里,搂住他劲瘦的腰,很快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没有课,新弟子由执事带领着游览宗门各峰,熟悉上课地点和各种宗门设施。

苏筱圆醒来时傀儡人已经不在了。

她起床后先掏出传讯镜,做了会儿心理建设,打开那个复杂的符文,给凌岳仙尊传消息:[昨晚谢谢仙尊……]

她迟疑了一下,把“仙尊”两字擦去,改成“师兄”。

[昨晚谢谢师兄救了我又送我回来。]

她以为大佬要过很久才会回复,没想到片刻后传讯镜便发出“叮”一声响:[师妹见外。]

苏筱圆又说:[师兄的衣裳我洗干净了,不知道怎么还给师兄方便?]

凌岳仙尊:[明日上课时带给我便是。]

[好的好的。]苏筱圆回复完,长出了一口气,以为本轮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

谁知没等她放下镜子,它又响起来。

[昨夜经脉和丹田可有不适?]

苏筱圆想起昨晚不受控制地yy他,心脏一阵乱跳:[没有,谢谢师兄关心。]

[好,若丹田淤塞,可以行气纾散。]

苏筱圆道了谢,捧着传讯镜等待了一会儿,这次大佬没再传讯息过来,她颤抖着手放下镜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起床撸了会儿猫狗,给蛇喂了点灵食,差不多就到了该出门的时候。

苏筱圆让傀儡人把灵鹤牵出来,套上云车。

这鹤昨天闯了大祸,可一点也看不出心虚,还梗着脖子“啊啊”叫。

难怪凌岳仙尊也说它呆笨,苏筱圆从来不和傻子计较,只是摸摸它脖颈到后背但羽毛:“你下次别再瞎带路了啊。”

傀儡人提醒:“它还没有名字。”

苏筱圆本来想给它取个拉风一点的名字,但有鉴于昨晚它的表现,她决定小惩大戒,看着灵鹤的豆豆眼:“就叫你傅智商了。”

灵鹤似乎能听懂她的话,只要她一唤“傅智商”,它就兴高采烈地拍智商,“啊啊”地回应她。

苏筱圆有种欺负老实鸟的负罪感,辩解道:“智商是个好东西,给你取这个名字是祝愿你越来越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