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蠢货,郑家迟早要被你害死

2021-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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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见状,皆是唏嘘不已。

“娘娘莫要伤心过度,洛阳比长安要暖和一些,想必燕王殿下很快就能养好伤的。”

“听说殿下还为娘娘作了一首诗,实在是至孝至诚。”

“是啊,儿行千里母担忧。”

“微臣提议,將这首诗昭告天下,让所有读书人,都要细细品味这首诗!”

“这个提议不错,我同意!”

一群大臣,看到这一幕,都是不停地安慰著。

“行了!”

李世民见几个老东西还在那里唧唧歪歪,顿时大喝一声:“都回自己的衙门去吧。”

皇帝都这么说了,一眾老臣连忙撒腿就跑。

直到所有人都走了,李世民这才將手放在长孙皇后的肩上,神色温柔:“想儿会平安的。”

洛阳刺史府。

曾台斜躺在一张椅子上,两个美貌侍女给他捶肩。

而在他的脚下,几十个洛阳的官员,从上到下,都是一脸的茫然。

虽然已是初冬时节,但殿內依旧带著几分炎热。

洛阳可不是別的地方,而是一个陪都,这里的官员,地位要比其他地方的官员高得多。

洛阳刺史,与河南尹平级,是三品官员,只在尚书之下。

平日里,除非是大事,否则洛阳官员很少会齐聚一堂。

但就在昨天,洛阳所有五品以上官员都收到了命令,所有官员,都要前往刺史府,否则,罪不轻饶。

“王爷,这次可是有什么大事?”

洛阳別驾王宇恭恭敬敬的问道。

曾台手持一封六百里加急密函,眉头紧锁。

“朝廷册封燕王为洛阳都督,掌管洛阳军政,不日便至!”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燕王?!

他们虽然不在京城,但也听说过一些朝堂上的事情。

李想的事跡,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可现在,他们却是被嚇了一跳。

洛阳作为陪都,地位仅次於长安,陛下居然將这里作为燕王的封地,可见对李想的宠爱!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知道李想是谁,一个义子罢了,就这么把洛阳赏给了他?

洛阳都督,掌管著洛阳所有军政,在洛阳,他的话语权,甚至超过了皇帝!

洛阳的都督之位空缺了这么多年,如今突然空降一个皇子,自然是让他们心中暗暗叫苦。

洛阳总督,在洛阳,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李想杀任何一个官员,都不需要上奏的。

儼然相当於一个小国!

“前段时间,不是有消息说,燕王遇刺,陛下震怒,要彻查此事?燕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

曾台嘆了口气,说道:“燕王这次来,就说是来养伤。”

曾台见几人都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皱眉训斥了一句,“慌什么!”

“一个毛孩子罢了,隨他去便是。”

“我们只需要將他服侍好,让他留在府中,到时候,洛阳还不是由我们做主?”

被骂了一顿,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隨后露出討好的笑容:

“曾大人,洛阳还是您说了算!”

曾台没有理会这些阿諛奉承的话语,让所有人都离开后,目光落在了那身穿锦衣的男子身上。

“元奇,你也听到了吧?”

曾台沉声道:“再有两天,燕王就到了,你去通知郑老一声,让他准备迎接,不要失礼。”

锦衣青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冷笑道:“曾大人,你可真够胆小的,李想只是陛下收养的儿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来的正好,我也很想知道,滎阳郑氏,与燕王相比,谁更强!”

眉头一皱,曾台低沉道:“休得放肆,燕王之名,岂是你能直呼的?”

“你去跟郑老说一声,我已经將事情稟报上去了,如果郑氏在这件事情上失了礼数,到时候燕王怪罪,可別怪我!”

见到曾台这般模样,郑元奇瞳孔一缩,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扔掉手中的信笺,曾台冷哼一声,“蠢货!郑家什么时候出了一个这样的蠢货!”

一个养子,被册封为王爷,又被册封为洛阳都督,这还不能证明,陛下对他有多疼爱吗?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装逼,郑家迟早会因为你灭掉!

嘴里骂骂咧咧,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著,自言自语:“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这燕王,怕是来势汹汹,郑家估计难逃此劫!”

……

再看李想,他的王驾刚离开长安城,所经之处,沿途所有州县的官员,全部出动迎接,可谓是声势浩大。

除了一开始进入了两县,之后王驾並未进城,而是径直穿过。

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赶路上。

即便如此,也足足了五天时间,才赶到洛阳。

除了飞虎营的一千人之外,还有一支千人的金吾卫,一千人护卫军。

李想坐在车驾上,舒展了一下身体,掀起一道珠帘,大声问道:“怀玉,什么时候能到洛阳?”

秦怀玉骑著马,陪著他,微笑著说道:“王爷,距离洛阳,还有三十里。”

这一次,李想去洛阳是就藩,所以,他们之间的称呼,也就变了。

“这车輦,也有些难受。”

李想摇摇头,六匹马拉著的豪华王輦,看似风光,可这几百里的路途,却让人十分不舒服。

“还不如骑马呢!”

秦怀玉见李想嘆气,也跟著笑了起来:“王爷,快到了,我们也该做做样子。”

“也是!”

点了点头,李想吆喝一声:“传令下去,加快速度,傍晚之前,一定要赶到洛阳!”

“喏!”

一声唿哨,王驾的速度更快。

洛阳城楼之上,旌旗飘扬,数百人手持长枪,严正以待。

豪华的帐篷里,虽然已是初冬,可依旧是温暖如春。

曾台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酒,很是享受的哼起了小曲。

而在他的身后,则是十几位洛阳的官员。

“大人,我们都在这里等了三天,还要等多久?”

洛阳別驾王宇搓了搓手,冬日里,寒风凛冽,在城门外等著也不是个好主意。

“急什么!”

目光一扫,曾台望著远方,沉声道:“驛馆传讯,王驾今天就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