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玉笑著將请柬递给李想。
见状,李想轻笑道:“这个曾台,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带上兄弟们,一起去!”
李想哈哈大笑,站了起来,带著五个年轻的將领,还有一百多名护卫,浩浩荡荡地往刺史府而去。
夜幕渐渐降临。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在大街上,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街道上依旧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和长安比起来,洛阳城没有那么严肃,更有人间烟火气啊。”
秦怀玉策马和王輦並肩而行。
“只可惜,这么好的位置,都被这帮败类给糟蹋了。”
李想摇了摇头,目光眺望远方的灯火,若有所思。
这一次的接风宴,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王驾到的时候,曾台一袭锦衣,已在门外等候。
见到王驾,他快步走了过来,諂媚道:“下官曾台,拜见燕王!”
李想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曾大人亲迎本王,本王也是高兴得紧啊!”
曾台笑得很开心,並没有因为傍晚被罚下跪的事情,而有任何的不满。
“殿下大驾光临,实在是下官的荣幸。”
“请!”
“將军们,这边请!”
一摆手,带著一群人进了府中。
身后的一百多名侍卫,大部分都留了下来,镇守府邸內外,只有十几个人跟著进入了刺史府。
刺史府的衙役们一看到这凶神恶煞,身穿鎧甲的侍卫,都是嚇了一跳。
不愧是来自京城的禁军啊,身上的杀气,比起那些衙役们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
迴廊里灯火辉煌,三步一盏金灯,五步一盏琉璃,到处都是团锦簇,僕役如云,热闹非凡!
就算是在京师之中,也不会逊色於那些宰相,大臣,王爷们的府邸。
曾台恭恭敬敬的带著李想进入大厅。
眾人往厅中走去,只见厅中铺著紫檀木椅,铺著大红的地毯。玉砌雕栏,雕樑画栋,金碧辉煌。
大厅里已经摆好了好酒好菜,几十个漂亮的丫鬟在旁边服侍,气氛很是曖昧。
客席上早有几个人,隨著一声大喝,所有人都冲了过去。
“燕王殿下到!”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让大殿中的气氛陡然间一静,所有人都是躬身行礼。
“参见燕王!”
一眼望去,只见一名身穿锦衣的男子,正一脸敌意的看著他,行礼也不是真心的,而只是微微欠身。
李想微微皱眉,將这张脸牢牢记住,摆了摆手,笑道:“都起来吧!
李想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坐在主位上,秦怀玉则是站在他身边。
洛阳的官员,权贵,文人墨客,只要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总共来了一百多人。
曾台坐在主位上,笑著问道:“殿下,您对王府可还满意?”
“满意,很满意!”李想轻笑一声,说道:“这王府,可比我在京中的府邸舒服多了。”
听到这话,不少人都捂著嘴偷笑了起来……
李想的来歷,早就被人调查过,他的住处居然是平民区的一个小院子。
曾台哈哈一笑:“王爷喜欢就好!”
“不瞒您说,当年陛下要我修建这个宅子的时候,我也是战战兢兢,唯恐有愧於陛下。”
“哦?”
李想淡淡一笑,看向曾台道:“这王府是曾大人建造的?”
“何止是我。”
说著,他伸手一指,“说实话,这王府能建起来,他们也是出了大力的!”
右侧,则是三位衣著华贵的老者。
与大殿中的其它人不同,他们並没有穿著官服,而是穿著用金色的丝线编织而成的锦袍,熠熠生辉。
“哦?”
李想一愣,隨即笑了:“他们是谁?”
“在下陆彦章,拜见王爷。”
“王爷,元庆东有礼了。”
李想的目光,看向了剩下的那个白髮苍苍的老人,只见老人微微一笑,抱拳说道:“在下郑德通,拜见燕王!”
李想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微微一笑,道:“来,给陆老、元老、郑老倒上一杯,本王敬你们一杯!”
三人眼中都是闪过一抹惊恐之色。
“在下不敢,在下敬燕王一杯!”
三人同时站了起来,端起酒杯,一口喝下。
“殿下真是好酒量!”
郑德通看著李想喝得这么开心,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听说前段时间,王爷在京中遇刺?”
李想看著他,淡淡说道:“没错!差点连命都没了。”
“哦?”
眾人都是一愣,曾台道:“看殿下气色不错,精神饱满,看起来並没有什么问题。”
李想笑著摇摇头:“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但实际上……”
说完,他端起酒杯,轻嘆一声,道:“算了,我来洛阳,就是为了养伤,享受人生的,来,我们干一杯!”
曾台眉目一扫,一拍手,十多个如似玉的少女鱼贯而入,笑吟吟地走到每一桌,又有几个少女拿著琵琶和乐器,在那里翩翩起舞。
看到这一幕,李想顿时眼前一亮,讚嘆道:“曾大人,洛阳果然是个好地方,以前在长安城的时候,可没这么好的待遇!”
“哈哈,只要王爷开心,那就再好不过了,来,我们干了!”
大厅里,歌舞齐鸣。
李想轻笑一声,將酒杯一饮而尽,“洛阳虽是富庶之地,但也没想到,居然会有土匪作乱,当真是不可思议!”
唳!
这话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都像是一道惊雷!
原本还在觥筹交错的大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曾台目光一凝,深深看了李想一眼。
片刻过后,隨著一阵爽朗的笑声,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王爷这话是何意?难道是半路上遇到了土匪?”
洛阳的官员们都是面色怪异,屏住了呼吸,死死的盯著主位。
李想看著周围人的表情,微微一笑,说道:“本王也是隨口一说,曾大人,喝酒喝酒!”
郑德通眼睛微微一眯,低声笑道:“王爷,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我也是从父皇那里听说的。”李想轻笑道。
“我来之前,父皇就跟我说过,洛阳有土匪出没,让我一定要注意安全。”
“郑老,父皇远在京城都知道,难道你不知道?”
李想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