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过来,不然我弄死他!”
秦安然虎目圆睁,恶狠狠的看著那些蠢蠢欲动的突厥人,厉声喝道。
“好你个唐人,竟敢对大汗动手,本王要你不得好死!”
其木勒一把夺过身边一名护卫的弯刀,正要衝上去,这时守卫们也已经冲了过来,挥舞著手中的弯刀,就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特娘的,你要是敢过来,就给頡利老狗收尸吧!”
李想双眼一瞪,暴喝一声。
话音刚落,他一剑刺出,頡利闷哼一声,大腿上鲜血狂涌。
頡利痛苦的哼了一声,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怒吼道:“別管我,杀了他们!”
秦安然顿时大喝一声:“好,那就来吧!”
鏘鏘鏘,刀枪交鸣,一群突厥人愤怒无比,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一时间,整个大殿都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龙虎军的十多名士兵已经控制住了突厥的贵族,与李想他们匯合,但是很快,他们就被突厥人团团围住了。
两波人怒目而视,刀剑已经架在了对方的鼻尖上,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一群侍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大声道:“大汗,城门被攻破了,有大唐铁骑杀进来了!”
所有的突厥人都被这个消息震住了。
但转念一想,却是恍然大悟!
这些大唐的人,居然偽装成部落的战士,潜入王城之中!
听著外面传来的打斗声,李想心中一喜,看来,外面的人已经杀到了!
他看著面色苍白的頡利可笑道:“大汗,你败了!”
“如果你不想死,就让你的部下离开,隨我返回大唐,大唐皇帝仁慈仁慈,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頡利听到秦安然用的是突厥语,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废话!只要你在我手里,我就可以逃走,不,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走!”
頡利转过身,冷冷看了他一眼,沙哑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在下李想,乃是大唐燕王!”
说著,他摘下了脸上的黑色面具,露出了一张英俊的唐人脸庞。
“真…真的是你!”
就在这个时候,阿史那沙坤突然惊呼出声。
李想笑了笑,道:“傻坤兄,好久不见。”
阿史那沙坤牙关紧咬,恨不得现在就衝上去,將这傢伙给宰了。
不过,他刚要迈步,李想便摇了摇头,提醒道:“你也別高兴的太早,你也不想让你爷爷死在我手里吧!”
“你……”
阿史那沙坤脸色一下变得十分难看,额头之上青筋直跳。
李想的目光在阿史那如烟的脸上扫过,只见她正怔怔的看著自己,眼中满是不解,震惊,悲伤。
李想收回目光,沉声道:“可汗,能不能让你的手下放下刀,我们好好谈一谈?”
頡利眯了眯眼,没有多说什么。
大殿外,战斗的声音越来越大。
“老胡,我在这里!”
李想咧嘴一笑,道:“胡將军,这頡利老狗,已经落在我的手里了!”
这一声大喝,顿时让龙虎军將士们士气大振!
成了!
突厥可汗已经被生擒!
“哈哈哈哈,兄弟们,听到没有,頡利老狗已经被生擒了,快跟我上!”
胡胜大吼一声,一刀將面前的敌人劈成了两半,然后一拉韁绳,战马嘶鸣一声,朝著大殿里冲了过去。
在他的身后,数百名骑兵大吼一声,朝著突厥人冲了过去,刀光剑影,血雨纷飞。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从大殿后传来,数以万计的突厥铁骑有如狂风暴雨一般,向著大殿衝去,龙虎军的战士用血肉之躯,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衝进了大殿之中。
“李兄!”
刀剑相交的声音越来越近,秦怀玉如同一尊杀神,一个照面就和十几个突厥人廝杀在一起,將他们全部击杀之后,他大喝一声,带著刀剑的声音冲了进去,隨后一百多名先锋浑身是血的冲了进来。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大殿的大门轰然打开,无数的突厥铁骑有如狂风一般,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
双方浴血廝杀,总算是杀到了这里。
“拦住他们!”
看著自己的兄弟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李想双眼通红,对著頡利怒吼道。
然而,頡利只是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没有理会他。
咻咻咻!
一刀下去,頡利浑身抽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咬紧牙关。
“妈的,信不信我弄死你!”
李想双眼通红,怒喝一声,手中弯刀高高举起,就要砍下去。
“等等!”
就在这时,阿史那如烟忽然发出一声惊呼,看向李想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大手一挥,喝道:“全军停手!”
清越的声音並不响亮,但是却像是有魔力一样,远远的传了出去。
龙虎军的士兵们,也是收起了手中的武器,冷冷的看著眼前的敌人。
“这还差不多!”
见突厥人停了下来,李想鬆了口气,但頡利却是怒吼一声:“如烟,你在做什么,给我把他们全部杀光!”
秦安然闻言,反手就是一巴掌,將頡利打得满口大牙乱飞。
“妈的,没你什么事,闭嘴!”
说完,他撕下一条布条,將这条老狗的嘴巴给堵住了。
这一巴掌,打得秦安然心里美滋滋的,以后也能吹牛说自己扇过突厥可汗巴掌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的突厥人都咬牙切齿,双眼通红,恨不得衝上去將秦安然斩杀。
“老秦,別弄死那条老狗,我还没玩够呢!”
外面,传来胡胜的大笑之声,然后,他带著一群士兵,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冲了进来。
秦安然看著满脸是血的胡胜,哈哈大笑道:“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抱歉抱歉,刚才只顾著杀人了,差点忘了正事。”
说完这句话,他看向一旁如同死狗一般的頡利,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秦怀玉也赶了过来,手中提著一柄染血的长刀,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