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冷笑著瞪著她:“所以南乔,我们两个,还是你最先对不起我的!”
“既然你这么的不听话,那么继续留著你,迟早也只会害了我!对不起了。”
夕顏忽然上前一步。
南乔压根就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直到看到,夕顏当著她的面,將茶几上一把削水果刀拿在手中。
看到她突然拿起刀子,刀锋森冷尖锐,南乔本能的有些慌,下意识的往后退:“夕顏,你……你想干什么?”
夕顏拿著手中的匕首,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去。
在南乔恐惧的目光下,夕顏笑得妖嬈嫵媚:“南乔,你別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最起码我没有你这么蠢,好歹你也是皇上亲封的二品南妃,我若是动手伤你,我这好不容因晋升的二品妃位,岂不是就要被自己给作没了吗?”
古代的晋升位份有多么的不容易,她可再清楚不过了,所以她还不至於那么傻。
將自己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妃位给作没。
在南乔惊恐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夕顏忽然將森冷尖锐的匕首对上自己,然后猛地一刺。
锋利的力气整个没入身体,是疼的。
夕顏原本一张得意的小脸,几乎是瞬间,就变得苍白无比。
注视著南乔眼底的恐惧越来越深,她笑得得意。
明明是疼的,她的脸上,却分明向外流露出了胜利的喜悦。
南乔心下一个咯噔,若是一开始不知道夕顏的意思,但是这一刻,她隱隱反应过来了,因为她听到,大殿外传来古安通报的声音:“皇上驾到——”
夜凌进来后,看到的就是倒在血泊中的夕顏,眼前一幕著实是刺眼。
夕顏一脸苍白虚弱的倒在血泊中,而她面前站著的南乔,则是瞪大眼,狠狠的瞪著地上蜷缩著的夕顏,半晌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爱妃!”
一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夕顏,夜凌一颗心瞬间被抽了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宫廷晚宴散场,他第一时间就摆驾去了夕顏的寢宫。
结果被告知,夕顏並不在自己的寢宫,而是来了永福宫。
说实话,在听到夕顏来永福宫的时候,夜凌还有些期待的,因为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她们姐妹俩一块伺候的他。
后来姐妹俩闹了些不愉快……
没有想到这么快就重归於好了。
夜凌原本想著,今晚就留宿在永福宫,刚好姐妹两个一块伺候他。
结果哪曾想?
进来后,在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夜凌连忙走到夕顏身边,將她抱在怀里。
“都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传太医!”
伴隨著帝王的一声怒喝,夕顏用尽全力抓住皇帝的手,脸色苍白,眼角湿润,楚楚可怜的望著他:“皇上,不怪南妃……不怪南妃……”
“我没有想到南妃对我的恨意这么大……我只是想过来看看她……我没有想到……”
伴隨著,一大口鲜血,从夕顏的嘴里吐出来。
夜凌心疼的將她揽在怀里,怒视站在面前的南乔:“南妃!你好歹毒的心肠!”
南乔早被眼前一幕给嚇到了,她压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夕顏会用自残的一招来陷害自己对付自己。
这些古代的宫斗场面,南乔不是没有在电视里看到过。
她和夕顏认识这么多年,哪怕后面和夕顏关係好了,决裂了,甚至夜晚没少在她耳边对她说,若是她不对夕顏动手,夕顏一定不会放过她。
起初她还不相信,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
夕顏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想要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她竟然能够真的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
南乔苍白著一张脸,眼眶也红了一圈,她踉蹌的扶著身旁的茶几,勉强才算站稳,她想要为自己解释,为自己辩解。
她不停的摇头:“皇上!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是夕顏……是夕顏她自己拿刀子捅向自己的,我根本就没有动手……”
“夕顏可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捨得伤害她呢?皇上……皇上……”
南乔还想解释。
夜凌却分明不给她这个机会:“来人!”
“皇上!”
“南妃嫉妒成性,心胸狭隘,心狠手辣,难当二品南妃之位,今日起降为才人!”
“皇上!!”
南乔不敢相信的望著夜凌,不敢相信他对自己竟然这么绝情?
明明皇上之前很疼她,很宠她的!
为什么皇上不相信她,真的不是她做的啊!
“皇上……”
夕顏一脸虚弱的拽住帝王宽大的衣袖,想要替南乔求情:“皇上,臣妾相信南妃不是故意的,皇上你不要……”
夜凌將她打横抱起:“此事不许再说!朕已经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她一命了!”
夕顏被皇帝抱著离开,临走的时候,她黝黑的眸子,满含得意的看著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跌坐在地上,生不如死的南乔。
【南乔!只要我不再需要你,你以为,你拿什么和我斗?】
……
南妃因为嫉妒昔日的好姐妹得宠,又被皇上抬为二品夕妃,短短一夜的时间,昔日的婢女就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南妃因为接受不了这样的差別对待,刺伤夕妃的事很快就在宫里传开了。
当然,这事很快也传到了慈寧宫。
彼时皇后也在。
在给小红绝食了一天后,明显的感觉到小红的气色確实好了许多。
慕容音带著小红在慈寧宫陪云姝用了会儿膳。
膳食扯下后,云姝又拉著皇后的手说了会儿话。
大抵就是嘮嘮宫里的家常,哪个皇孙子又不省心了之类的。
皇后还和以前一样,就乖乖的在一旁听话的听著,见云姝说到生气的地方,她还不忘体贴的將手里的小红放到脖子上盘著,然后伸出手替云姝抚著胸口顺气:“太后乖,太后不生气。”
“日后再遇到不听话的皇孙子皇孙女,到时候太后直接不搭理他们!让他们自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他们就不敢再犯了!”
“话虽这么讲。”
云姝又嘆了一口气:“到底都是哀家的孙子孙女,哀家哪里捨得呦!”
“皇后你是不知道,他们一个一个委屈巴巴,抱著哀家的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瞅著要哭过去,哀家这个做皇奶奶的,於心不忍啊~”